()褚燕想了想後,說:“上!全軍給我快速地飛上山頂,随後俯沖向下!殲滅扶南軍!”“……”候騎看着褚燕一言也發不出了。
褚燕率領着他的騎兵們像一陣旋風飛速地飛上了山頂之上。褚燕俯視了一下正在半坡上往上攀爬着的扶南軍士兵們後,褚燕掣劍在手,大聲地叫道:“兄弟們!如果說我們逃跑回去的話,敵軍占領了這個高地後,占據了有利的地勢後就可以輕易的将我們給消滅掉了!逃跑也是一死,死戰到底還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我們何不拼死一戰,以争取到生存呢?兄弟們,你們願意和我一起爲了生存而戰鬥嗎?”騎兵高舉着手中的武器大聲地應道:“好!我們随将軍爲了生存而戰!”褚燕大喜便将劍一揮,指揮人馬盡數沖下山去!
“得哒!得哒!”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近四百匹戰馬一排一排的列隊,随着沖奔于前的褚燕一起飛沖下去!俯沖下來的戰馬不斷地踢起了腳下的沙石,有些石子不斷地往山下滾落下去。而在那四百騎兵的後面則是揚起了陣遮天蓋地的煙塵。
此時的扶南軍正處于半山腰之中。
有些敵兵被滾落下來的石子給砸到了頭上,敵兵看着這疾馳下來的騎兵驚得是目瞪口呆!扶南軍的主将更是掉轉馬頭,轉身拔腳就跑!因爲他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人馬向他進攻而來!而且他的兵士多是步兵,對手全是騎兵!自己又在最前面,他一定會首當其沖被敵人的騎兵所斬首。因此,他爲了保命不得不先逃!
主将一走,士兵們也跟着逃走。想那些扶南兵怎麽能跑得騎兵呢?且騎兵又是從那麽高的山頂俯沖下來,速度比平常要快許多!不用多久的時間,騎兵們就殺到了扶南軍的身後!
騎兵手中的一支長槍憑借着沖力将一個扶南兵士的胸口給刺穿,并帶着這個扶南兵士的屍體向前飛奔着。有些扶南兵士則是被長戟或者是長槍給挑飛出去,摔落于地。
一個在拼命逃奔着的扶南兵士隻覺得腦後一陣寒意,在他的背後寒光一閃,他的半邊腦袋便被人給砍了下來,他的腦袋在往下墜,還處于半空中的時候,砍殺他的騎兵早已經是飛出了一大段的距離便揮舞着他的馬刀又如法炮制的斬殺另一個扶南兵士了。
扶南兵士連滾帶爬的逃命而去。一個扶南兵士隻顧逃命,卻不料腳下一滑,他的身體直朝下帶着沙石滑落下去!滑落下去的他的屁股與布滿了沙石的地面強烈地摩擦,一定是屁股開花了!
有不少的扶南兵士是整個身體轉圈地與地面接觸飛速滾落下去。有些兵士撞到了一棵棵巨大的樹木身上,而有些是撞到了橫在路面上的大石塊上!他們往往是嘴出鮮血,頭一歪便永遠地閉上了眼睛。而有些是頭部被撞中的敵兵則是頭破血流,立時昏迷過去,或者是當場斃命!
而有些本來是艱難地以雙腳在山地上逃命還不至于摔倒滾落下去的扶南兵士卻被自己在上面飛滾下來的同伴給撞倒并一起滾落下去。有些不幸運的扶南兵士卻是被騎兵長槍挑飛的屍體或者是已經被斬殺的滾落下來的屍體給重重地壓住了,這些不幸運的扶南兵士等待他們的隻有成爲俘虜或者是死亡!
褚燕以及他的近四百騎兵根本是沒有遭到什麽樣的抵抗就輕易地斬殺了數百扶南兵士,其餘的扶南兵士則是抱頭鼠竄逃命而去了……
當韓成派來接替褚燕據守此山的五百兵士到來後,褚燕自然是前來向我交差了。我重賞于褚燕,因爲褚燕以不足四百人大破一千二百扶南兵士,這一仗可以說是大大地鼓勵了我軍的士氣!也令得扶南軍對我們有所畏懼!
扶南軍将我軍與外界的聯系全部切斷,圍困住我軍,他們是想甕中捉鼈。
而士燮自己卻引大軍退居後方,大有坐山觀虎鬥之意,隻期待扶南軍與我軍鬥得是兩敗俱傷,好讓他漁翁得利。
扶南軍向我軍發起了猛攻!我軍中遭受攻擊最嚴重的是吳巨部隊……
吳巨端起了一碗酒對兵士們說:“兄弟們,今天是爲國家效力的時候了!我們做爲鎮守重要陣地的軍士,可能會全體陣亡……”吳巨說到這的時候,低下了頭,他咬碎鋼牙堅持着繼續說:“如果說誰想走的話,那就走吧!我吳巨絕不會強留他的!我吳巨情願與此陣地共存!有誰願意留下爲了保衛國土而戰的兄弟請喝下這碗酒吧!”全部士兵都舉起碗來對吳巨說:“吳将軍!我們願意和你一起保衛國土!願意流盡最後一滴血!”
吳巨環視自己的這些士兵,激動地大聲叫道:“好!兄弟們,你們都是好樣的!不愧是我大漢的子民!幹!”吳巨言罷舉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那酒還往下濺,濺滿了吳巨的胸前。吳巨喝完了碗裏的酒後,把碗給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吳巨大聲地喊道:“兄弟們!我們上戰場!”衆人振臂高呼:“好!好!”
數千扶南兵士直沖向吳巨部所布的方圓陣而來。“報!吳将軍,我們将要面對的敵方猛将[注一]範蔓!”吳巨一聽,不由驚叫出聲:“糟糕!我竟然會遇上這種怪物!”吳巨臉上的冷汗流了下來,吳巨咬着牙說:“可惡啊!正所謂:‘瓦罐難免井上破,将軍難免陣上亡!’範蔓,就算是你是再怎麽厲害的猛将,我也要誓死戰鬥到底!”吳巨決心已下,便高高地舉起左手大聲地喊道:“弓箭手準備!”這時,陣前的持盾的兵士閃開了讓弓箭手上到前方。
扶南兵士沖鋒的速度非常的快!吳巨旁邊的副将左校對他說:“将軍,可以下令放箭了!”吳巨臉郏流着汗,顯然他非常的緊張,左校繼續提醒:“将軍,下令放箭吧!”吳巨搖搖頭,說:“不!還不行!我們被敵軍所包圍,弓箭是有限的,要等到敵軍沖到面前放箭才能射殺更多的敵兵!絕對不能太浪費箭了!”
過了一會兒,吳巨身邊的左校又說:“将軍!敵人已經是近前兩百步了!快下令放箭吧!”吳巨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非常的緊張,他的左手一直以來都是舉着,僵在了空中。而衆弓箭手一直以來都在注視着自己的主将的手勢,随時放出那緻敵人于死地的神箭!
“一百五十步!”吳巨注視着敵兵估計己軍與敵兵的距離是這麽多的時候,吳巨大吼一聲:“放箭!射死這幫膽敢侵犯我大漢領土的混蛋們!射!射死他們!”頓時之間,吳巨軍的陣前萬箭齊發,那箭帶着每一個漢人士兵的怒氣以及兵士們保家衛國誓死殺敵的決心直射向沖殺過來的扶南兵士而去。
刹時之間,弓箭射出的“咻!咻!”聲,慘叫聲,倒地聲紛紛響起。沖在前面的扶南兵士倒下了黑壓壓的一片。由于範立軍的弓箭手射出的弓箭殺傷力十足,居然将中箭的扶南國兵士身上所穿的厚厚的铠甲給穿透了……
有些扶南國的兵士沖到了弓箭手的面前一揮刀砍下來就有不少的弓箭手中刀倒地身亡。而蹲着的持盾牌的範立軍兵士舉起盾牌替弓箭手擋住敵兵的攻擊。盾牌兵後的長槍長矛伸出去刺向敵兵,敵兵爲此死去不少。敵兵見無法取勝紛紛退回已方陣中。
敵軍大将範蔓不斷地斬殺着退兵想以此來止住兵士的敗退,他殺了數人後,那些扶南兵士因爲害怕所以又重新向吳巨部的方圓陣沖去!
吳巨又一次把舉起的左手猛地一揮後大吼:“放箭!”扶南兵士死傷很多,可是這次扶南兵士來勢非常的猛,範立軍似乎有些吃不消了。
吳巨見狀大喊:“你們爲什麽還要爲這種斬殺自己人的将軍效力呢!他們根本不把你們當人來看!逼着各位強來擋我軍的弓箭、長戟和長槍!這不是要你們送死,那還是什麽啊?你們本來是可以在家裏和老婆,孩子快快樂樂生活在一起的!可是現在,你們家裏的親人怎麽辦啊!家裏的親人怎麽辦啊!不顧自己死活的将軍,值得你們爲他效力嗎?”
不知是不是吳巨的這一番話收到了效果,扶南兵士紛紛往後退,任憑範蔓斬殺了十幾個人也止不住敗退之勢。範蔓大怒喊道:“我是範蔓!你吳巨敢跟我交手嗎?”吳巨冷笑了一聲後對範蔓說:“對不起了!範蔓将軍,我甯願鬥智而不逞匹夫之勇!”範蔓十分地生氣:“你……你!”
範蔓之子範金生對範蔓說:“父帥,先撤退再說吧!等我們休整好後,而且調集足夠的人馬,明天再來進攻他們!”範蔓惡狠狠地盯了範立軍方圓之陣一下後,大吼:“你們洗好脖子等着吧!明天我要你們全部去死!”範蔓沒辦法隻好暫時引軍退去……
吳巨不由地松了口氣:“呼!險勝!險勝!”
晚上,吳巨和兵士們坐在了篝火旁。吳巨不由重重地歎了口氣說:“範蔓是扶南國第一猛将,他明日必會興大兵來大舉進攻的啊!明天的攻勢比今天絕對要猛啊!明天該如何阻擋呢?唉!”衆兵士也陪着他歎氣。
片刻之後,吳巨問:“主公,他們那邊怎麽樣?”左校答道:“将軍,主公,他們也打了個漂亮的大勝仗,沒事的!”吳巨說:“聽到主公沒事,我就放心了!”
果然範蔓的人馬向吳巨發起了狂猛的攻勢!可吳巨還是挺住了,就這樣,吳巨和範蔓的人馬又厮殺了數日……
範立軍韓成部的營帳。張牛角進帳對韓成說:“将軍,大事不好了!範蔓征集了幾乎十倍于吳将軍的兵力,吳将軍部所鎮守的陣地失守了!吳巨将軍部退居後方,築起防線在艱難地抵抗着範蔓軍的進攻!吳将軍的人馬所剩無幾了!我特來請求将軍,讓屬下領兵前去求援吳将軍啊!”
韓成說:“不行!絕對不行!你們一走的話,那我所守的陣地就會空虛了!”張牛角說:“那調把守在我部左邊山地上的五百人馬前去增援吧!”韓成一聽,馬上反對說:“那裏的人馬絕對是不能調的!”張牛角一聽,急問:“爲什麽啊!韓将軍,那裏又沒有敵軍的進攻,調去增援吳将軍有什麽不可以啊?難不成你想看着吳将軍全軍覆滅嗎?”
韓成說:“不是!我不是不想去救吳将軍,可是我們都沒有後備兵可用了,而把守在左邊山地上的五百人馬一調走,萬一敵軍從那裏進攻的話,就極有可能會攻擊到主公所在的帥營啊!畢竟左邊的山地道路可是直通主公所在啊!主公身邊沒有多少将兵可用啊!主公危險的話,那仗不用打就輸了!張牛角将軍,你知道嗎?”
張牛角應他道:“可是現在敵軍不是還沒有從那裏進攻嗎?爲什麽就不能變通一下讓那裏把守的人馬前去解救吳将軍呢?隻要吳将軍獲救後就可以讓他們重新守把那山地了!”韓成怒道:“張将軍,請您認識清楚!打仗不是兒戲,不能走機會主義和冒險主義!就算是我的營帳遇到敵軍的圍攻,危在旦夕,我也不會調走那裏的人馬的!那裏的人馬是隻許增不能減!”
這時斥候進帳來報:“報~!韓将軍,吳巨将軍受傷了!吳巨将軍的部隊快挺不住了!吳巨部有被敵人全殲的危險啊!吳巨特派人來請求救援!”韓成轉過來對斥候說:“告訴吳巨,我是一個兵也沒有,我是不能派兵給他的啦!告訴他一定要堅守,而且在今晚給我組織進攻要給我奪回陣地!”斥候:“是!”傳令兵便前去傳達命令了。
張牛角說:“将軍!吳巨将軍自保已經是件很難的事啦!你還要他奪回陣地!這可能嗎?将軍!請派屬下領兵去救吳将軍吧!”韓成大怒,拔出佩劍砍掉了案桌上的一角,大聲地喊道:“你和吳巨都是我的屬将,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爲第一天職!你要聽從命令!如果說以後還有誰膽敢說救援吳巨的,就如這案桌上的一角一樣!立斬不饒!”張牛角怒視着韓成,張牛角是敢怒不敢言……
張牛角心想:“吳巨将軍和他的一千二百兵士看來都要陣亡了!”張牛角想到了這,以非常非常沉重的心情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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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範蔓勇猛無比,他是扶南國的猛将!盤況中子盤盤繼位後,以範蔓輔佐于盤盤,沒想到的是扶南國人反推範蔓繼位。範蔓繼位後親自領軍南征北戰打下了一片大大的領土,後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