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許久……香兒到了我的面前,香兒一把拉起我就走。呆愣着的我,魂魄早已經不在了自己的身上了,我讓香兒一個弱女子給拉着走,我都不知道,頭腦一片空白,一片空白。隻想将自己交于風,随風而逝……
香兒拉着我快速地跑着,香兒居然是将我從我的府中拉到了菲菲的房内。香兒出來将門給掩上了。
就在這時,隻見穿着一件薄衫并戴着面紗的菲菲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菲菲将一雙媚眼抛向我而去,我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菲菲翻然起舞起來,她那娥娜多姿的身材時隐時現,讓人看了血脈贲漲。而且她那修長的大腿肌肉閃爍着耀眼的光輝。
菲菲是越舞越接近我了,從菲菲身上發出的香氣陣陣地沖鼻而來。菲菲到了我的眼前時用手中的衣袖輕輕地拂過了我的臉上,輕盈的薄如蟬翼的布料輕拂到了我的臉上,我自然是感覺得非常的舒服,非常的享受了。我呆呆地看着菲菲,不明白菲菲爲什麽會這樣,似乎對我有挑逗之情……
菲菲将臉上的面紗一把給扯了下來,菲菲那驚世的豔容驟現于我的面前。整個天地之間刹時變得是光芒四濺,整個天地似乎也是因爲菲菲的美麗而增添了光彩。
菲菲突然間把身體依偎在了我的胸前的時候,我本能性地連忙伸手去抓菲菲,可是菲菲卻立即離開我的身旁。菲菲的那雙攝人心魂的雙眼正在向我暗送秋波,我的心波激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波瀾。菲菲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總與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即将垂手而得的時候,她卻飄然而去,當我感到失望的時候,她又翩翩而來,總讓人心癢難耐。
突然間菲菲近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她如玉削般的纖纖細指在我的鼻子上輕輕地移動着,尤其是在我的嘴唇上來回輕挪了一下,菲菲那纖指再往下移動着……菲菲的手指在我的鼻子上以及嘴唇上輕撫着的時候,不禁使我産生了陣陣的男女之間互愛的绮想,這想法有如驚濤駭浪般不可阻擋的朝我洶湧侵來。被她纖纖玉指撫過之處有如螞蟻爬過輕咬一般,也有着一種不可言語的且又刺激無比的奇妙之感。
菲菲的纖指輕輕地撫摸到了我的下巴處,菲菲以如絲般的媚眼直盯着我,這火辣辣的眼睛有如炎火一般點燃了我體内堆積如山着的枯柴,一燃就直沖雲天!在我身體内,在我心中強烈地燃燒着,旺盛地燃燒着!我身體的燥熱也向外四散傳播着。菲菲的玉手輕移到了我那寬大的胸前輕輕地撫摸着,似乎是在感受着我的燥熱以此方能令她心安的溫暖。我此時此刻除了全身一陣陣地燥熱,身體中的一股熱血沸騰着外再也沒有什麽感覺了。我總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去舔自己那幹燥的嘴唇,以解除體内的燥熱。
菲菲用她那如水般的玉手輕輕地在我的大腿上撫摸着,在向我宣示着隻有讓似水般的女人才能融化男人心中的烈火,也隻有女人才能拯救正處于烈火焚燒着的男人不被燒化爲灰燼!她手剛一接觸到了我的腿上就馬上離開,過了一會兒又摸下去,摸了一下又離開……她就這樣挑逗着我,由于她這樣一搞使我覺得癢得要命,這奇癢的感覺從身上的每一處神經以及每一個細胞傳遞到了自己的大腦裏,自己的心中,隻有等她的手撫摸的時候才能暫止這能要了人命的奇癢!
十五厘米,十四厘米,十三厘米,菲菲那豔紅如火的嘴唇漸漸地逼近到了我的面前。不但如此,伴随而來的還有那令人目炫頭暈的攝人心魂一般的香氣,那股股香氣直湧進我的鼻裏橫沖直撞般侵入到了我的大腦裏,我的大腦不斷地告訴着我應該有所行動……
我的雙手已經是緊緊地握成了拳,那手指都深深地陷進手掌上的肉裏面去了,兩個手掌的手心已是血紅的一片了;我的嘴唇也被自己用力給咬破,流出了血來。我還是很難抑制住心中的欲火,腦海中也隻有一個“欲”字!強烈的“欲”字!
菲菲的嘴唇快與我的嘴唇貼在一起了,由腹下那團焚燒着的烈火往上直燒并會合了我體内燃燒着的烈火所形成的力量催動着我,将握成拳頭的雙手慢慢地張開成掌,我的雙手顫抖着伸出來就要将菲菲給環抱入懷中!我的頭腦中尚存的一絲理智在提醒着我,可是這理智卻是如此的無助如此的微不足道。
菲菲豔紅溫軟的香唇輕輕地印在了我的臉上,有如一閃電擊中了我的身體一般,全身一陣陣微麻,電過後微麻的感覺卻是令得我更加不能自己了。我那雙火辣辣的眼睛看着菲菲,菲菲那雙晨星般亮麗的美眸笑意盈盈地也在看着我,在鼓勵着我該做些什麽……
“嘭咚!嘭咚!”我的心怔怔直跳着,跳動得非常的快!非常的快!我将菲菲緊摟進懷中,俯面朝着她就想吻下去。就在這時,在我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二哥的音容笑貌,他在朝信任地沖着我笑,沖着我笑,信任着我!我和二哥這間互相信任,兄弟的手緊握在一起,永不分離那一刻以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環繞于耳旁!
我猛地搖了搖頭,我的雙手猛地一下子緊緊地握成拳後,捏着手指上的骨頭,捏得是“咔咔”的作響,那響聲是十分地清脆,菲菲不解地看着我。“呀!呀!”一聲怒吼!我的手用力地扇在了自己的臉上,臉上頓時立現巴掌印!鮮血從嘴裏溢了出來,我頭強行把頭地扭到另一邊,并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劇痛立即傳來,而這一掌也将我給打醒了!我正是要用這強烈的疼痛來使自己恢複理智!
我咬齒嚼唇,滿口是血,眼中流着淚,我不斷地對自己講:“菲菲是二哥所喜歡的人!朋友妻不可欺!我不能做出對不起兄弟的事!忍!忍!”
我不敢看菲菲,我硬是将菲菲給推離了自己的身邊。菲菲幽怨地直盯着我,她可能非常地不了解我爲什麽會這樣做!
我猛地一轉身狼狽地就逃,我隻是抛下了一句:“時間不早了!對不起!我走了!”我頭也不回的逃到門口,用力将門給拉開,然後我馬上跑出門去,那門在悲哀地搖擺着,而我卻漸漸地消失在了整個夜色之中……隻有菲菲含淚地哭着……
我回到房中的時候,把頭沉入了一桶滿滿的水裏,單從我那被強烈的**所扭曲的臉就可以看出,把頭沉入水裏還是無法消除得了欲念。唉!
這一晚,我真的是無法入睡了,因爲我心裏很煩,而且心猿意馬,對異性的那種特别渴望之感異常強烈。我之所以拒絕了菲菲,就是因爲我不喜歡菲菲,我真正喜歡的人是小英,還有更重要的是爲了自己的二哥,可是适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現在還從自己的腹下不斷地傳來一股又一股熾熱無比的欲意。我隻能忍!忍!這都是爲了适才在朦胧之中所看到的二哥對我的信任,也是爲了自己所喜歡的人——小英,我也的心中真的隻有她!她是否又能知道呢?唉!我又該如何去拒絕娶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人呢?我該何去何從啊?唉!煩躁!煩躁極了!
心猿意馬,欲念橫生的一晚,注定是孤枕不難眠的啦!身體有如千百萬隻螞蟻在嘶咬着的煎熬令人難以忍受,就算是用手抓破皮膚也隻能是越來越難挨而已,這種鑽心的痛苦是用筆墨以及言語都無法表達得出來的!而且下體由于無法将其發洩出來,隐隐作疼着,下體中的疼痛以及附帶着的**,我不得不強忍,隻因爲兄弟所喜歡的人,我決不能欺!義字當先!
第二天,大哥興勿勿地跑進了我的房間大聲地喊道:“四弟!好消息啊!好消息啊!”大哥是連續叫了幾聲可是還是沒有人應他,他正覺得奇怪,他正以爲我不在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用眼睛的餘光瞄見了我正呆呆地坐在一個角落裏……大哥驚詫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大哥來到了我的面前蹲下,關心地問:“你怎麽了?四弟?”我擡起頭來看了看大哥卻又不出聲。大哥看着我的樣子,加上昨晚李剛和霍峻又來找過自己。大哥是已經猜出了個所以然來了。
大哥重重地歎了口氣,說:“四弟啊,人世間不如意的事十有**啊!唉!做個男人就是要當機立斷啊!你要快點做出決定啊!不管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永遠地站在你這一邊的!因爲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同生共死,患難與共的好兄弟!”我一聽,滿懷感激地看着大哥:“大哥!”
大哥伸出手來對着我說:“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四弟!”我露出了真摯的微笑,我也伸出手來和大哥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兩人微笑着對視着,兩人異口同聲地大聲地道:“我們是同生共死,患難與共的好兄弟!”兩人一說完又會心地放聲大笑起來……
過了一下,我問:“大哥來找我有什麽事嗎?”大哥說:“是個好消息喲!”我問:“近來我隻覺得都是壞消息,哪還能有什麽好消息啊?”大哥笑了笑說:“是禤正有信到了!”我一聽不覺精神振奮,我十分高興地問:“是恩公來信了!恩公怎麽說啊?”
大哥應我道:“正在信中說,他已經是成功地說服了馬鈞,窦輔等加入到我軍了!此外,還有一個叫做袁徽的人也想來投靠于我軍!他們正在起程向我們的安廣縣而來!”我一聽大喜:“真是太好了!有了馬鈞又有了恩公,窦輔,我軍有如虎添翼一般啊!實在是太好了!他們不知幾時到達我們這裏啊?”
大哥說:“可能就這幾天吧!”我一聽非常興奮,我說:“好!叫沿路的驿站作好準備,要好好迎接恩公他們,還有要護送恩公他們安全地到達安廣縣!”大哥說:“好!我馬上吩咐下去!”
隻幾日功夫,禤正等人便到了安廣縣了。我親在城門口迎接正他們。我見禤正遠遠地騎馬而來,我便過去替禤正牽馬。正不由驚問:“範大人,您這是幹什麽啊?”我微笑着說:“爲恩公牽馬,這是我該做的事啊!恩公!”正兩眼含淚地看着我:“範……主公!你待我厚禮太甚了!我……”正顯得是很激動。馬鈞,窦輔等把我真摯的對待着正的這一情景給看在了眼裏……
我看着窦輔等人問正道:“恩公,那幾位先生是誰啊?能否爲我介紹一下啊!”正臉上微有愠色,不高興地說:“主公,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叫我做恩公了嗎?”我笑笑,知道正是跟我認真的,我隻好改口說:“對!對!子宏!那幾位先生的尊姓大名能否介紹于長樂啊!”
正指着馬鈞說:“這是馬鈞先生!”馬鈞向我施了個禮,我連忙還禮。正又指向窦輔:“這是前大将軍窦武之孫窦輔,他特意從劉表處辭去了從事之職前來爲主公效力啊!他想在主公帳下盡展自己的才華!”我微笑着對窦輔說:“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前賢之後來相助!我真是太高興了!”窦輔拱手道:“哪裏!哪裏!将軍,你過謙了!”
正又指向在窦輔身邊的兩個老者說:“這一位前掾吏胡騰,另一位是前令史張敞!”我連忙施禮說:“早聞兩位大人的聲名,今日得見真是高興啊!”胡騰和張敞還禮道:“哪裏!哪裏!”
正說:“可惜的是劉表之侄劉磐不願前來爲主公效力!”我說:“人各有志,豈是能強求的呢!”正贊賞地看着我:“主公……”
我看着在馬鈞身邊的一人問:“這是?”正含笑着說:“他是零陵烝陽人劉巴劉子初!”我一聽,眼睛頓時睜大,嘴張得大大地說:“劉巴劉子初?”劉巴朝我微笑點了一下頭,示意正說的不錯!
我快步趨上前來到劉巴的跟前緊執着劉巴的雙手,說:“先生才名昭著,劉表、劉焉、曹操都想招你爲部下。沒有想到今日先生卻能前來指教于長樂!長樂實在是太高興了!太高興了!”劉巴輕笑着說:“範大人言重了!在下前來大人這裏,希望能爲大人的大業獻上微薄之力!”我激動極了,劉巴已經向我确認了,他是前來助我的!我哪能不高興呢?
正最後指向袁徽說:“這是袁徽先生,他原來是在曹操的帳下效力,現在也來投于主公了!”我連忙向袁徽施禮道:“真沒想到先生居然會從強大的曹操處跑來投靠于我,我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麽了!我今天真的是太高興!太高興了!哈哈!”袁徽說:“将軍,過謙了!不過我要說的一句是曹操帳下文官武将十分地多,而我在其帳下隻是不入流的角色,所以我要說的是日後和将軍争天下的必是曹操!以将軍現在的實力想要和曹操……”袁徽偷偷地看了看我,卻閉嘴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