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回答:“是真的!區景本想以九真郡來投降于士燮了!不過李剛将軍一聽到區景背叛的消息後就馬上起兩千兵攻進了九真郡内,将區景給擊殺了!九真郡現在已經是又落入我軍手中了!”霸以手加額,說:“呼!真是好險啊!如果說不是我留了李剛領兵兩千駐防在九真附近的話,那九真郡的區景就将和士燮一起夾擊于我軍了!真是好險!好險啊!”
張鐵說:“主公,現在我們不能再退了,一定要将士燮給消滅掉!士燮在交州可是深得民心啊!不消滅他就等于養虎爲患啊!對敵人仁慈就是等于對自己的殘忍!打仗不可能沒有死人的,現在死人就是爲了日後少死人或者是不死人啊!主公,下令全軍一起沖鋒吧!把這日南郡給打下來!”
霸跳上旁邊的一輛戰車上,他拔出了自己的佩劍,他把劍高高地舉向空中,一縷強烈的陽光照在了霸的劍上向四周折射出了無數的光線。霸大聲地叫道:“兄弟們!今天就是我軍與士燮決一生死的時候了!創造曆史的是我們還是士燮呢?我認爲能創造曆史的就是我們!正是由于有你們這些看似平凡的人卻在不斷地創造着,改變着曆史!爲此你們并不是平凡的人,你們是創造曆史的英雄!英雄們,我們一起去創造曆史吧!”衆将士聽見後深受震動,他們都振臂高呼:“好!好!我們願随主公一起創造屬于我們自己的曆史!”
霸用劍指向日南郡,大聲地吼道:“兄弟們,沖啊!把日南郡攻下來!”霸吼罷他身先士卒直沖到城牆下。雄攔住霸,說:“主公,你身爲主将不能輕易犯險啊!還是讓屬下們爬上城去吧!”霸說:“不行!我要登城,我要與兄弟們一起把日南給攻下!”
雄大聲地叫道:“四弟!你聽我說!你是主将,你有個閃失的話,我軍就會群龍無首了!你要爲所有的人負責啊!像斬将奪旗還有登上城池攻破它,這是偏将的負責,不是身爲全軍統帥的責任啊!統帥的責任就是指揮全軍!四弟一定要忍住這沒用的匹夫之勇啊!”霸無語了,他沉默了許久後隻好說:“這,這好吧!”
鐵大聲地叫道:“瞄準目标向守軍的密集處發動齊射!”“嗤!嗤!”從城下不斷地往上放着箭,燮兵紛紛中箭倒地,有些靠在城牆邊的燮兵中箭後摔落于城下。
霸這時也大聲地叫道:“全軍聽令,死力地射!以連射和敵軍決一勝負!”雄對着他的騎兵命令道:“架弓取弩,一鼓作氣射入敵陣,發動奔射!”霸軍的箭呼嘯着射向敵城裏而去。
番苗對着他的部下大聲地叫道:“兄弟,随我沖上城去啊!”番苗叫罷,他把鐵鈎繩扔到了城上的望牆中,他快速地抓緊鐵索攀登着沖城去。霸軍的其他士兵也在向城上登去。整座日南城的城牆上形成了一股股正在沖流直上的人流。
番苗第一個登上了城頭,一個燮兵持着手中的長槍沖向番苗,番苗往旁邊一閃,躲過了這一槍,他揮手中的刀将這個燮兵給擊殺了。番苗随後便由女牆跳到了城樓的地面上。兩個燮兵挺槍朝番苗刺了過來,番苗雙手一夾将兩支來槍給緊緊地夾住,他用力地一甩,将兩個燮兵給抛向遠方,一個燮兵撞到了對面的城牆上,撞得是頭破血流,斷了氣;另一個燮兵被抛到了城外,他大叫着:“啊~!”然後聽見一聲:“卟!”的聲響,他摔死在了城下。
在番苗的背後有個燮兵偷襲番苗而來,他的一槍直刺到了番苗的右腹部,番苗強忍着痛猛地轉過身來朝那燮兵砍出了一刀,那刀在燮兵的臉上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溝,那個燮兵痛得頭扭向了另一邊,他的表情由于痛苦扭曲得十分地恐怖,十分地難看。隻一下子後,那個燮兵便倒在了地上,動也不能再動了。
番苗隻覺得眼前金星四現,他的頭一歪,整個人險些就摔到了地上。他用手撐在了地上,用手和地面來一個反彈,另一隻手再用劍來支撐一下身體,他整個人站穩了。他的眼前似乎是看見了自己的兄長番歆正對着他微笑,他心裏想:“我大哥就是因爲士燮的奸計才會在與扶南國的戰争中陣亡的!我要爲大哥報仇!還有我們在主公來九真投奔我們的時候,我們卻是那樣的對待主公,沒有想到的是主公卻是以德報怨,厚待于我。爲了報殺兄之仇,也爲了報答主公對我的恩遇,我決不能倒下!我要沖到城下打開城門,讓兄弟殺進城來,爲我,也爲我的兄長報仇!”
番苗這樣一想,他咬着牙強行支撐着,他朝樓梯處殺去。他手中的大刀上下翻滾,刀光四閃之後,橫擋在番苗面前的十數個燮兵中刀倒地……
番苗在衆燮兵之中硬是殺開條血路直奔向樓下而去,士徽看着殺過來的番苗,他下命令道:“弓箭手朝他放箭,把他給我射殺!”弓箭手早已經是拉滿了弓,他們一聽到了命令後就馬上朝番苗亂箭齊發,番苗猝不及防,無數支箭狠狠地紮進了他的體内。番苗的身體痛得抽動了好幾下,射進他身體的每支箭都紮出了一個血洞,那鮮血不斷地從血洞中流了出來。
他的手一軟,手中的刀掉落到了地上,他有氣無力般地伸出了自己那隻血淋淋的手,他舒展開了手掌指向了放箭射他的燮兵,他的雙眼呆滞地望向了遠處,似乎他想往前挪動,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挪動了一步,他自言自語道:“大哥,我不行了!我不能親手爲你報仇了!大哥!你是不是來接我的啊?大哥,苗就要和你永遠在一起了!”他嘴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往前倒在了地上,他倒到台階後就從樓梯的台階上滾了下去,直到滾到了樓下的地面。衆燮兵怕他還不死便一擁而上,亂刀砍到番苗的屍體上……
霸軍向日南城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猛烈地攻勢,士燮軍勉強算是抵抗住了霸軍的進攻,霸見天色已晚隻好是鳴金收兵以待來日再戰。
士燮上到城樓,他看着一大群受傷的士兵正依在城牆上,而他們的武器也依在了他們的肩膀上。在城樓上有不少的屍體躺在了這裏,整座城樓都被鮮血給染紅了。士燮看着自己那些橫七豎八,有氣無力的兵士依在城牆上或者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士兵,從兵士們的眼中都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士燮看到這的時候不由重重地歎了口氣。
士燮說:“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啊!不能再打了啊!我作爲交州牧使得交州遭受了重大的戰亂摧殘,我真的是對不起交州百姓啊!唉!不如就投降于龍霸,就算是被他給千刀萬剮,能救下跟随我的士兵還有日南郡的百姓,那也是值得的啊!何況我相信龍霸是一個能令交州百姓過上幸福日子的人!唉!白打了這麽多年的仗,最後我還是輸在了你的手上啊!龍霸!”
在旁的士武聽見後驚道:“什麽!大哥,你真的是要投降于龍霸!不!這不可以啊!怎麽可以投降于一個沒有什麽顯赫的家世,隻不過是一介平民出生的龍霸呢!何況我們和他有仇,他一定會把我們全都趕盡殺絕的啊!不可以!我們士家就算是戰至最後一人也要與他拼個魚死網破!”
士燮搖着頭,無奈地對士武一笑,說:“我畢竟是一個不能結束亂世的人啊!再戰下去輸的還是我們啊!唉!我意已決!不要再多說了!投降的事就這樣定了!徽兒!”士徽應聲而道:“父親!”
士燮對士徽說:“徽兒,你明天前去将降書遞給龍霸吧!唉!我想那龍霸是一個仁慈的人是不會爲難于你們的!”士徽眼中含淚地看着士燮:“父親……”
次日。士徽來到了霸軍的營帳中遞上了降書。霸仔細地看着降書,說:“士燮投降了?”士徽說:“是的!父親願率衆投降,不過大人要怎麽樣對待我們,父親都是毫無怨言。隻求放過跟随父親的士兵們。父親随時打開城門以候大人。”
陳智湊到了霸的旁邊,輕聲地說:“四弟,小心那士燮會使詐啊!如果說這是士燮的詭計,那我軍就要遭受很大的損失啦!”霸輕聲地應智道:“士燮是一個體器寬厚的人,他是個長者,我相信他的投降是真的!接受他的投降沒事的!”智一聽無奈地歎了口氣。
霸問士徽:“士交州現在在哪裏?”士徽說:“在城門口,隻要大人一接受父親的投降,父親就會打開城門了!”霸說:“好!我接受士燮的投降!我現在就去城門口!走!”霸說罷便和士徽一起朝城門口走去。
智看着霸的背影,說:“四弟啊!四弟!仁慈固然是好的!可是在這亂世太過仁慈往往是害了你的啊!那士燮在交州的威望非常的高,如果說不殺了他的話,就是養虎爲患的啊!萬一讓他養成氣力重新和我軍争雄那就勝負未知了啊!”
鐵說:“二哥所說雖然不錯!可是四弟已經是決定了接受士燮的投降,那我們也沒辦法啊!”智轉過來對鐵說:“三弟,爲了四弟,也爲了日後少流血,你無論如何都要答應我要求你去做的這件事啊!”鐵問:“二哥要我做什麽事啊?”智說:“乘士燮不便将他給射殺!以除後患!”鐵猶豫了:“這,這,四弟會生氣的啊!”智說:“這都是爲了四弟都是爲了我軍,我相信四弟是理解的!三弟不要猶豫了!幹吧!”鐵咬了咬牙:“好吧!就讓我射殺士燮吧!”
智高興地點了點頭,說:“好!我們這就去城門口!”鐵說:“好吧!”智和鐵到了城門口的時候看見霸正站在了跪着的士燮面前。智對鐵小聲地說:“先看四弟怎麽樣安置士燮,如果說四弟要養虎爲患的話,那我就叫你射殺士燮!知道了嗎?三弟!”鐵回答:“放心好了!二哥,你隻要吩咐下來,我就包那士燮定會中箭身亡的!”智滿意地點了點頭。
霸來到了士燮的面前扶起了士燮,霸說:“士大人,你這不是要折殺我嗎?快快請起!你還是我的上司啊!”士燮看着他:“龍大人,我是你的手下敗将,随便你怎麽處置了!”霸笑笑了,說:“你和朱符大人一樣都是我的上級長官啊!我會派人替你和你的家人安排一個好的住處的啊!”“什麽!”士燮聽見霸的話後十分地不敢相信,而霸以真摯的眼神看向士燮示意他所說的沒錯。
智看見了霸扶起了士燮而且霸以一種真摯的眼神看着士燮,智就已經是猜出了霸是不會殺士燮的,于是智對鐵說:“三弟,放箭射殺士燮!”鐵拈箭在手,一箭直朝士燮而去。
鐵所射出的箭在霸的旁邊穿過直向士燮而去,霸聽見了箭飛翔在空中的聲響,他快速地向前跨出了一步,猛地一推,推開了士燮,使士燮躲過了這一箭,可是霸的胸前卻是中了一箭……
鐵看到這個情形,他驚叫出聲:“四弟!”不由一把扔下自己手中的弓奔向霸而去。智也不敢相信地看着這一切,他也叫道:“四弟!”雄見霸中箭自然也是擔心地喊了出來:“四弟!”衆将士見主帥中箭都非常的擔心……
而在霸身邊的将士都拔出劍想要和士燮拼命,更有一将,他把手中的劍架到了士燮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