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回答霸道:“不是!隻是我派在揚州等地的密探回報!有*風暴突襲揚州等地了!揚州等地突降特大暴雨!水位因此而上漲。說不定我們交州也會受到影響啊!這次的風暴就算不影響到我們交州,可是看這樣子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風暴的啊!”霸道:“如今已經是近六月了,有大風暴的突襲,說不定會因此而引發洪災啊!不能不提前預防啊!快!令人趕緊加固河堤,以防洪災的發生!做好準備搶救莊稼,糧食對我們來說可是十分的重要啊!”智點點頭,說:“嗯!好的!我們去準備!”
(注:文中的風暴就是指現今的台風啦!反正台風登陸的話就會影響很大的啊,搞得不少的地方都突降暴雨。自然處于兩廣地方的交州也會受到影響了隻是比像浙江等省遲一些時間才受影響。因爲我不知道在三國時怎麽稱呼台風,所以我用風暴來代替了。有哪位知道的告訴我,謝謝了!)
霸說:“二哥,能不能派人前去張角,劉表處告知他們有洪災要發生了,讓他們早做準備吧!”智奇了:“他們因爲洪災而實力大受打擊對我軍來說是一件好事啊!四弟,爲什麽那麽傻要告知他們啊!”霸歎了口氣,道:“可是他們領地内的百姓是無罪的啊!”智無奈地說:“四弟就是做人太仁慈了!我想張角和劉表是不會聽你的!好吧!我就派人去試試看吧!看他們能否聽你的!”
霸又說:“對了!二哥,你要多準備些藥物啊!免得洪水退後,疾病橫行,無法根治啊!”智點點頭說:“好吧!我知道了!”
數日後,又一個大風暴在揚州沿海登陸了,兩天後這風暴影響到了交州,使得交州各地突降特大雨,水位不斷地上升。洪災發生了!而今年由于長江之水泛濫,大漢帝國南方各地都遭遇了洪災,荊州,揚州,交州,徐州南部都深受洪澇災難。在交州之地是以蒼梧最爲嚴重。南方各地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抗洪之中。
“兒子啊!不!不要拉住我!我要去救他!兒子!快!抓住娘親的手!”一個哭成淚人的母親對着在在洪水圈中打滾拼命掙紮着的小孩子大聲地叫道。而在她周圍的人都緊緊地捉住她,不讓她跳入河中。那母親奮力想要掙脫衆人的束縛跳進河中去救她的孩子,可是她無法掙脫得住周圍人的緊抓。
“娘~!救我啊!”在洪水中拼命掙紮着的小男孩在大聲地哭叫着,那個母親爲此哭得是更加的厲害啦。罪惡的洪水不斷地把小男孩一點一點地往下拉着,小男孩一點一點地被洪水給吞食着。漸漸地,漸漸地,小男孩的頭部被浸進洪水之中了,隻見他的手在無力地舉着,小男孩的頭還能掙紮着探出來一下,可是卻又被兇惡的洪水給吞沒了。洪水加緊卷着他往遠處而去,那男孩離自己的母親是越來越遠了,最後一個河浪打了下來,那男孩舉着的手也看不見,小男孩的蹤影是一點也無法看得見了。男孩的母親雙目呆滞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可憐的母親呆了。衆人都在傷心至極地無奈地搖着頭。
霸和雄,智,鐵這時趕了過來:“怎麽了?”一個漢子蹲下,他雙手抱頭痛哭道:“我們的親人被洪水給……嗚嗚……”霸咬着牙看了這洶湧澎湃的河浪,霸大聲地叫道:“快!跟我來加固洪堤!”霸說罷趕快是加入到了加固洪堤中去了。
“快!快扛沙袋來加固防洪堤!”霸的肩膀上扛着一袋滿滿的沙子的沙袋大聲地對着其他的人叫道。那河水掀開了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水浪直沖擊着沙袋所堆成的防洪之堤。
天上降下大雨毫不留情地擊打在正在搶緊加固河堤的人們。“轟隆!”大水在防洪堤上沖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大水不斷地從這個缺口裏沖上來,那缺口在不斷地擴大着!
霸緊張了,他剛把沙袋放到缺口上,一轉身就要去扛另一包沙袋的時候,那水就把沙袋給沖走了。“可惡啊!”霸惡狠狠地盯着那兩個人大小的缺口,霸縱身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那缺口上。
兩個人大小的缺口,霸一個人根本是擋不住,那強勁的水流還是不斷地擴大着缺口。“四弟!我來了!”李雄大叫一聲,雄跳到了霸的旁邊。霸對着雄問:“大哥,你來這裏幹什麽啊?”“沙啦,沙啦!”大雨不斷地在下着,不斷地擊打着霸和雄的全身,那高高的河浪沖擊到了防洪堤上落下來後也發出了“嘩啦,嘩啦!”的巨響。
雄爲此不得不大聲地回應着霸:“四弟!我是來幫你的!我們是好兄弟當然是要在一起的啊!來!廢話少說!抓住我的手!我們一起堵住這缺口!”霸對雄一笑:“嗯!好!大哥!”“加上我!”張鐵來到兩人的身後。霸和雄轉過頭來對鐵一笑,鐵跳下來了。三人就手緊緊地拉在一起共同想要堵住那個缺口。
智看着一浪比一浪高的水浪,智大聲地叫道:“這樣不行的啊!我們先在缺口前排成一道人牆,先攔住洶湧而至的水浪,等後面的人把缺口堵上了,我們再上來,這樣會更好的啊!”
霸大聲地回答智:“好!就這樣辦!”智說:“可是這樣就是太危險了!如是說被洪水給卷走了,那命就真的沒有了!”霸咬咬牙,大聲地說:“理不了這麽多了!如是說這河堤被沖垮的話,那我們後面的民衆就會遭受洪災了!民衆的生命和财産都會受到極大的威脅啊!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成爲那個失去孩子的母親了!也不想再看到因爲洪水奪去了親人而痛哭的民衆了!不怕死的就跟我上吧!”
霸和雄,剛沖到了河堤前構成了一個人牆,而智也加入了進去,有不少的官兵也和他們一起構成了一個人牆。那兇惡的水浪迎面辟頭襲來!那水浪餓虎撲食般地将這道人牆給吞食了下去。這時隻能是看見那水流嘩啦,嘩啦地流了下來。
待水漸漸地流下後,方見那些人隐約可見般地顯露了出來。構成人牆的人都是水浪擊打得歪着頭,他們周身都濕透了。從頭發上,下巴,身上不斷地流落着源源不絕的長串水珠。每個人的身體都冷得不斷地顫抖着,有些人都已經是打了噴涕了。
天上所下的一道道雨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不斷地刺進他們的身體裏,而吹起的風也在配合着雨一起刺痛着他們的骨頭。風吹得他們的身體是搖擺個不停。他們冷得身體縮縮的,可是不變的是他們還是手拉着手,并沒有松開由衆人所構成的這道人牆。
霸大聲叫道:“兄弟們,我們永不能松開手啊!後面可是生我們養我們的民衆啊!堅持住!不要再有人因爲洪水奪去親人而痛哭了!”霸叫着的時候他的雙眼流出了眼淚。衆人見到了霸都這樣子不由深受感動,他們都堅定地點了點頭。又一股巨大的水浪将他們給淹沒了,可是他們所形成的人牆憑借着堅強的意志還是峙立不倒地繼續充當着抗洪的重任,每個人都是強咬着牙在堅持着。他們的牙齒在上下不斷地打着架,他們的整個身子都浸在了水中,可是他們還是要堅持!不是爲了他們自己,而是爲了身後的民衆的安全!
沖天而起的巨浪在不斷地沖打着他們,似乎那水浪并不甘心無法沖破這道人牆。人與洪魔在作着最艱苦的鬥争。
而在他們的後方有着一大幫正在不斷地忙碌着加固河堤的人,他們冒着狂風暴雨在搶固河堤……
突然間,在雄旁邊的一個士兵似乎是挺不住了,他慢慢地,慢慢地松開了他兩邊的人的手,他一下子就被兇惡的河水給卷走了。當他兩邊的人發覺後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時候,已經是太遲了!他伸出左手在不斷地叫喊着示意快救他,洪水不斷地從他嘴裏灌進去,他不斷地吐着嘴裏的水,他的四肢在不斷地拍打着,拼命地掙紮着。
雄大叫着:“你們快緊拉着手不要松開!我去救他!你們千萬不能松開手!”一個士兵說:“李将軍!水勢太急了!這樣太危險了!算了吧!李将軍!”雄說:“我是水裏長大的!說水性不一定有人能比得上我!沒事的!你們要緊緊地抓住手!絕不能松開啊!”
雄說罷便毅然地無所畏懼地遊向那個在洪水中死命掙紮着的士兵,就在這時,一個巨浪向他們襲來!那巨浪打了下來!漸漸地雄和那個士兵都淹沒在了水中,人影都不見了。霸,智,鐵大叫:“大哥!”“嘩啦!嘩啦!”人類無力地叫喚,漸漸地被淹沒在了洪魔所發出的陰險笑聲之中……
巨浪滔天,遍地都是急促流動着的水流。洪魔它盡自己的力量又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一波又一波的巨浪緊随着不斷地襲向霸等人所形成的人牆而來!
在河岸上的李剛不由大聲地哭叫道:“主公!你們快上來吧!快上來吧!”霸的眼前浮現出了那個失去孩子的痛苦欲絕的母親,以及失去親人的那些傷心得心都碎了的災民,霸的内心不斷地告訴着自己:“不能走!千萬不能走!一走,河堤一被沖垮,身後的數萬民衆都會被洪水給吞沒……加上自己的兄長生死未蔔,這更加絕不能走!”
霸對剛輕輕一笑,霸的那一笑似乎是看破了人世間的一切的一笑。霸說:“剛,交州因爲我遭受了六年的戰亂之苦,今天,我能爲交州的百姓做這些事,我死也無憾了!剛,新首領就……”在霸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先頭而至的一個沖天巨浪把霸等人形成的人牆給吞沒了。
那巨浪的餘威使得剛的頭和身子都斜向了旁邊,剛被逼得硬是往後連退幾大步。又一個巨浪沖擊而來!在這個巨浪的背後還有另一個巨浪緊随而至!“嘩啦!嘩啦!”巨浪落地的震天聲響。
那一股股的水流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瀑布一般直瀉下來,這一情景真的可以說是飛流直下三千尺了!那強風掀起的巨大水浪就像是一朵磨茹雲一般,将天都給遮住了。豆大的水珠飛濺!李剛都被濺得是渾身濕透了!
李剛這時把眼睛瞪得像大大的燈籠一般,剛四處尋望:“主公!陳将軍!張将軍!你們回答我啊!”回應剛的隻有那陣陣雷鳴的水流聲,而那聲音把李剛那微弱無力的聲音都給淹沒了!李剛心裏一酸,他不由雙眼流淚:“不!主公,你們不會是有事的!主公,你還沒帶我們平定天下啊!結束這亂世啊,主公……”剛仰天大吼:“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