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喜得龍鳳胎



()清明時節,禤正前去郁林江邊望長沙遙祭先祖,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在返回的途中卻被對他懷有成見的民衆給抛番茄和爛青菜等等,甚至于還被一些民衆給打傷了。

當我聽聞禤正受傷後,我急忙跑到了他的面前,當我見到正被傷成這個樣子後,我不由憤然大怒!我對着親兵大聲地嚷道:“你們快去給我将那些打傷子宏的人全部給抓來!我要重罰他們!”傷躺在床的禤正聽到了我的話後,急忙說:“不!不要啊!主公!民衆這是因爲愛國熱情才做出了這樣的事來!他們痛恨那些喪失主權和國土的奸人,這是國家的大幸啊!主公千萬不能懲罰他們啊!子宏覺得主公還應該鼓勵他們的這種精神啊!”正邊說邊緊抓住我,以一雙眼巴巴地懇求着我,懇求着我……

正激動地說:“主公,今天清明,風從南方吹來!照農諺‘清明風若從南起,定然田禾大有收!’主公,苦日子沒有多久了!請主公再忍忍吧!報仇雪恨的日子快到了!”

“唉!”我歎了口氣,知道正這麽做都是爲了我,我怎麽可以違背他的心意呢!唉!好吧!好吧!我點了點頭,無奈地讓這件事就此打住。正開心地笑了……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蔣妍就要臨盆了。

郎中非常的擔憂,算算日子,妍真的是快要分娩了,可是他知道自己的醫術水平,真的是沒有多大的把握能讓妍平安的生下孩子,郎中擔心極了。

有個人匆忙進來,叫道:“大夫!大夫你快來啊!夫人現在還沒能生出來,接生婆等束手無策,主公請你快去看看!”這個人沒有說完過去一把拉起郎中要往範府中趕,郎中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也沒有辦法啊,因爲以蔣妍這樣柔弱的身體生小孩實在是太勉強了!

就在郎中被來人給拉到了門口的時候,隻見一人正站在門口,望着,看着裏面。郎中看見這個人不由大喜,好像看見救星一般,高叫道:“稱平兄!稱平兄!”站在門口的人看見了郎中便對他說:“唉!翔沖兄,你這是去哪裏啊!”郎中掙脫掉了來人緊抓自己的手,向站在門口的人快速地施了個禮,說:“稱平兄,有人難産,小弟學識不足,無法救治,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你卻來了!實在是太好了!請你和我一起去救人吧!”

來人看着“稱平”,問郎中:“他是誰啊?”郎中回答:“他是當世名醫,姓吉,名太,字稱平,人皆稱爲吉平,是當世名醫啊!”來人一聽,大喜,急忙說:“請吉大夫快速和我一起去看看夫人吧!”吉平點了點頭,說:“好!好!事不宜遲,救人要緊!”來人更不由分說就将吉平給先挾上馬,自己一躍跳上馬,讓郎中自己在後面先趕來吧!

吉平等來到了我府中,我一見他們急忙迎上來,辟頭就說:“快!快!大夫,您們快進去吧!”郎中和吉平相視點了一下頭便進去了。

吉平他們進去是隔着屏幕懸絲把脈的,并不能真的看見妍。我是個男人又不是大夫,雖說是妍的丈夫可是仍然要被擋在了門外。我在門外來回踱着步,焦急異常。我右拳在左掌上來回捶動着,時而低頭俯視地面,時面擡頭仰視天空,總是情不自禁地望着房門,真的很想很想陪在妍的身邊。

從房裏傳出了一聲又一聲凄怆的喊叫聲,我的心急速跳動着,我緊盯着房門,眼巴巴地期待着房門打開能後會有些什麽樣的驚喜,我的身體控制不住了,在不斷地抖動着。我睜大眼睛,雙手曲臂成拳有力地振動着,咬齒嚼唇,滿口流血。急啊!急啊!到底妍怎麽樣了,我的孩子又怎麽樣了!唉!老天爺啊!你一定要保佑她們母子平安啊!就算是你立即要掉我的性命能交換來她們的平安,我也無怨無悔!

等候着自己的妻子分娩的煎熬真的是太難受了!太難受了!我真的願意在生孩子的是自己,讓我代替她痛苦!我嘴中不斷地念叨着:“怎麽辦!?如何才能知道妍在裏面怎麽樣啊?”我一直都沒能安靜得下來,隻能是走來走去。

大哥看着如同熱鍋上螞蟻的我,說:“四弟,你靜一靜,放寬心吧!弟妹一定會沒事的!”我還是急切地望着房裏,說:“可是我真的是很想知道裏面的情況啊!唉!急死人了!急死人了!”我眉關緊鎖,眼中盡是熱盼之情。

二哥笑了一下,說:“四弟,你想知道裏面的情況還不簡單!你捅破窗戶紙,不就可以在小孔裏看到裏面的具體情況了嗎?”“啊呀!”我猛地拍了一下我的頭,我興奮地說:“是啊!是啊!哈哈!你們看我,把我急成這個樣子了!連這麽簡單的都不懂了!”

我說着伸出左手用食指捅穿了窗戶紙,眼睛湊到這個孔裏,看着裏面的情景。

在房中的吉平懸絲把脈完後,他兇神惡刹般地沖郎中辟頭就問:“你怎麽不勸勸她啊!她這樣的身體能生育嗎?你怎麽做大夫的啊!”郎中滿臉的緊張,他顯然是在擔心蔣妍,怕吉平也不能幫得了妍。他焦急地問:“稱平兄,此事日後再和你解釋!你能不能保住夫人啊?”吉平歎了口氣,說:“幸好我身上帶有特效助産的藥,希望能真的能有用吧!唉!聽天由命吧!我把握也不大!”郎中不覺長歎一口氣。

早有人将吉平的藥拿去給難産的妍服下了,接下來孩子能不能出生就隻能是看妍自己以及接生婆的啦,無奈的隻能是聽天由命之意。吉平和郎中便走了出來,我一見房門打開就急忙跑到門前,緊抓住郎中的手,說:“大夫,妍怎麽樣了?她能母子平安嗎?到底怎麽樣了!”郎中看着我說:“請範大人放心!畢竟還有吉神醫親自下藥,夫人會逢兇化吉的!”郎中說着指着吉平。

吉平聽到:“範大人”眼中射出了對我的鄙視以及憤恨之情,我并沒有察覺到吉平的怪異,轉而緊鉗着吉平的雙肩,說:“吉神醫,妍真的沒事嗎?孩子真的能平安降生嗎?”吉平隻是定定地盯着我并不言語。我見吉平沉默的樣子,急躁不安,我猛烈地搖晃着吉平的身體,大聲地問:“妍不會有事的!一定可以平安生産的!是不是啊!吉神醫!你快這樣告訴我啊!”吉平:“……”

大哥和三哥上前來拉住我,說:“四弟,不必如此擔心啊!”我由于急躁,大聲地回應大哥和三哥:“我能不擔心嗎?裏面可是我的娘子在臨盆啊!老天啊!你保佑保佑妍吧!讓她平安生産吧!老天!”我雙手緊抱成一隻鐵拳在祈禱着。

二哥向吉平作揖道:“你就是當世的名醫吉平?”吉平點了點頭,說:“正是!”二哥說:“吉神醫出現在這裏,我想弟妹一定會沒事的!多謝神醫來這裏救治,我們自當有重報的!現在請神醫前去前廳歇歇腳吧!”二哥轉向下人道:“來人,好好地款待吉神醫!”下人近前:“是!”便引着吉神醫和郎中下去了……

“啊!”一聲慘嚎從房裏傳出來,我聽見後心中一緊,“嘭咚,嘭咚”急速跳動着的心髒快要承受不住了,我的心随時可能因這神速的跳動而突地停止!“啊!啊!”一聲又一聲凄怆的喊聲傳出,我的心難受異常,我頭靠在木柱上,雙拳不斷地錘擊着,錘擊着,嘴裏不停地念叨着:“平安!平安!”可是自己娘子的慘叫聲,使我的心難受,鑽心般的劇疼!我把頭狠狠地撞擊在了木柱上,以疼痛來減緩内心的痛苦,額頭上都撞出血來了。

大哥、二哥、三哥、巨哥見狀迎上前看着我,說:“四弟!你這是幹什麽啊?”我對他們大聲地喊叫:“我娘子在裏面痛苦着,而我卻不能幫得到她!我,我……嘿!”我深歎一口氣,轉過來朝着木柱又是一記重錘!木柱被我的這一拳擊得是搖動幾下,積塵揚落下來。大哥他們也隻能是搖搖頭感到無奈極了。

真的,等待着自己妻子分娩的時候,比我帶兵打仗遇到的所有困境加上來還要艱難得多!我什麽法子都沒有,而且也無法幫助得了正在痛苦着的妻子!隻能是在産房外,等待着,期盼着,渴望着自己的孩子的降生,妻子的平安!唉!唉!!!

若讓我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妍母子的平安,我是會絲毫也不猶豫的!是的!隻要能讓妍安全地生出我的孩子,要我立即死,我不會皺眉!我對着老天爺祈禱着,情願如此也要換來妍母子的平安。

産房中。接生婆對妍說:“夫人,用力啊!再用力!”蔣夫人擦拭着妍額頭上的汗珠,關切地安慰着:“妍,女人第一次生孩子都有如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回一樣,以後連續生第二胎就沒這樣的痛苦了!你可要挺住啊!挺住啊!”

兩手緊抓着床單,渾身是汗的妍正在拼盡所有的力量要将自己腹中的孩兒給生出來,她痛苦地大叫着,大叫着……

“唉喲……唉喲喲……痛死我了!!”蔣夫人看着妍的這個樣子擔憂極了。妍繼續大聲地嘶叫:“唉喲喲……這個孽種快折磨死我了!!”在妍肚子裏的嬰兒正在不老實的一挺一挺地動着,妍白亮白亮的大肚子因嬰兒的動來動去快要被脹破了,攪拌得妍痛不欲生!妍的表情痛苦極了,痛!非常痛!她叉開着雙腿靠在床上,有兩個人緊抓着她的兩腿。她一聲低又一聲高地哀号着,喊出了一種對人類生命富有寓意的、熱烈歡呼的“偈語”,也是樂極生悲的、如臨深淵的生命幽默的哀号,以此來排解自己的痛楚!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夫人再用力!快出來了!快出來了!”接生婆大叫着,蔣夫人一手用濕毛巾幫妍擦汗,一邊輕撫着妍的秀發,緊張地說:“妍,再用力!用力!孩子快生下來了!”妍似乎是聽見了自己母親的話,她用力着,用力着……

接生婆和她的助手們一起用力着,将嬰兒給全部拉了出來,接生婆看了看嬰兒的下身,說:“是個千金!”接生婆的助手,說:“婆婆!你快看!還有一個在裏面!”接生婆一聽,說:“什麽?雙胞胎!快!繼續!”

妍此時将全身的力氣全都往下體使去!!!隻聽見“卟哧!”的一聲,一個嬰兒飛了出來,至此妍産出了一對雙胞胎,而那最後一個是個男兒!妍生出的是龍鳳胎!

兩個嬰兒放聲大哭着,放聲大哭着,向世界宣告他們來到了這個世間!接生婆和她的助手們麻利地将兩個嬰兒洗幹淨并包裹好。

妍本能地微弱地說:“孩子!孩子!”她想要看看自己出生的孩子。接生婆把五指擺在妍的眼前,妍都看不見五指了,妍身體異常的虛脫。接生婆她們将兩個孩子抱到了妍的眼前,妍眼睛朦胧一片,她模糊般地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孩子長什麽樣,她真的看不清了。隻是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孩子平安無事,真的平安,感覺到他們在哭,他們在呼吸,這就足夠了!妍心一寬,滿意地昏迷過去了……

在産房外的我聽見哭聲後,激動地抓緊了在自己面前的巨哥雙肩,咧着大嘴瘋叫道:“生了!生了!真的生了!”我瘋叫罷興高采烈地活蹦亂跳着。

接生婆和她的助手抱着孩子打開房門,笑眯眯地對我說:“恭喜大人!大人喜得千金和少爺!”我一聽高興得快要瘋了!不!我已經瘋了!徹底的瘋狂起來了!歡喜得瘋了!

“妍!我做爹了!妍!”我興奮異常地往産房中跑去,想要看看自己的妻子,接生婆站在門口擋住了去路,說:“大人,夫人剛剛生下孩子,已經是昏迷過去了,女人剛生完孩子非常的虛弱,大人最好是不要進去了!”

我明白了,雖然不能進去看自己的娘子,可是我卻随手抓住一個侍女,瘋叫道:“我當爹了?我當爹了!我有孩子了!哈哈!我有孩子了!我是爹了!我是有孩子有妻子的男人了!哈哈!”我的快樂想要給每個人一起來分享!侍女顯然是被我抓疼了,眼中溢出了淚,可是她的臉上也洋溢着高興的笑容,她也在爲我成爲父親,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而感到興奮和開心。

我體内有着大量儲積的能量,我必須要将它給發洩出來。我像支射出的利箭一般“嗖”的一下飛沖到了房門前的花園前,張開雙臂對着天空大聲地吼叫道:“我當爹了!我當爹了!”大哥他們含笑着看着我,他們也是非常喜悅,非常喜悅。

我狂叫亂吼了一陣子盡情地把自己的喜全部給發洩出來,而且我也想這世間的一切和我一起分享着這快樂!身爲人父的快樂!人生最大的樂趣!喜!喜不能自禁!狂喜!

我發覺自己還沒有看到我那剛出世的孩子呢!我要抱他們!看看他們!我飛到了接生婆的跟前,一把抱過我的女兒,我以充滿着父愛的眼神看着她,看着我的女兒!我抱着自己的女兒,搖晃着,輕輕地拍着,“啊啊啊”“嗚嗚胡胡”的哄着……動作雖然笨拙,可是我的慈父之情顯然易現。

接生婆笑嘻嘻地對我說:“大人,不是這樣抱的!大人,你先讓小人示範給你看,怎麽抱孩子!”我摸着後腦勺“呵呵”的傻笑着。要我帶兵打仗,治理國家,我在行,可是抱起孩子發現自己真的不會啊!唉!

想想我何等的聰明,加上正處極度喜悅興奮之中,學東西自然快,隻看接生婆一遍怎麽抱,我自己就會了!抱了自己的兒子又抱了自己的女兒。喜啊!樂啊!哈哈!

是的!沒有錯!這一天我是最快樂的!!!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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