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焉來了?劉焉不是在益州和入川的劉備大戰之中嗎?他怎麽來了啊?他是想要對我軍宣戰?”我對于這個消息感到驚訝至極。張鐵看着我,說:“四弟,劉焉此來的目的,你更不會想得到的!”“什麽?想不到?他不是來和我作戰的?那麽他來還能做什麽啊?”我感到奇怪。
“來投降!”張鐵的淡淡三個字令得在場的人皆驚,我感到驚奇萬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欲确認一下:“什麽?三哥,剛才你說什麽啊?”鐵認真地一字一字地清晰說出:“劉焉前來投降!”“劉焉來投降?我沒聽錯吧?”我還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劉焉他一直以來都想做皇帝,他之所以到益州就是聽人說益州有祥氣,隐隐有帝王之象。他竟然放棄自己的皇帝夢前來投降?我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鐵點點頭,說:“千真萬确,劉焉的使者就在外面了!他竟然派自己的兒子劉璋親自前來爲使,可想而知他的投降是實了!加上探子回報,劉焉在益州與劉備大戰連連失敗,他可能被逼得窮途末路無奈之下才來投降我們的吧!”
我看着壁上所挂的地圖,輕聲地自語:“董卓得到了劉表所占的荊州,而劉備成了益州之主,揚州的孫堅勢力也是強大無比,時時都想将交荊二州納入自己的版圖,南方的扶南國雖然實力大損已經無力北侵,可是也難保我在與諸強的戰鬥中,它會在我後面搞些小動作或者是伺機而起啊!我的領土處于四戰之地,增強自己的實力爲最爲重要的!”
陳智聽到了我的話,他發表自己的看法:“四弟,我認爲我們應該納降劉焉,因爲劉焉窮途末路,有劉備的追逼而且他所處的益州郡又有孟獲等蠻族爲禍,我們收降他,他必定感恩戴德。而且我們把劉焉給安置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慢慢的消融他的實力,真正地化劉焉勢力爲我所有!這樣我軍的實力是大大的增強了!日後也方便我們占領整個荊州而且北上奪取中原!加上我們不收納劉焉這支勢力的話,他被劉備逼得急迫無比,而劉備也不會逼劉焉狗急跳牆,會留劉焉進攻交州占領交州這條路給劉焉走的!那時我們又多了劉焉這個勁敵了!不收納他們是下下之策!”
我點頭稱是:“二哥所言極是!”我轉向鐵問:“那現在劉表處于何處呢?”鐵指着地圖,說:“[注一]益州郡至交州一帶的地方,他們正在等待着主公的回複就要進入交州了!”
我大笑着,說:“好!快請季玉進來!我要好好的款待他!快走!”我和諸人一起盛情款待了劉璋便向劉璋以表慰勞之情。
待送走劉璋之後,我急忙聚衆将商議,我雙手叉腰對諸人,說:“各位,現在荊益二州發生了極大的變故,各位可知?”諸人都現出了迷惑之狀,他們不懂我什麽意思。
我便将劉表已死,荊州掌權的蔡氏要将荊州送給董卓以及劉焉被逼無奈想要投歸我們的事向諸人細說了一遍,諸人聽後自然是驚詫萬分。
我待衆人平靜之後,顧視了諸人,帶着征詢的語氣問:“像現在的情形,各位認爲應該怎麽樣啊?”陳智由于先知情況,他就在這段時間得以熟思分析現時的情況并思索出一個對策,已有對策的他便第一個站出來,說:“四弟,我認爲應該一面派使者向襄陽請和,使者的言行都必須卑恭,讓對方感到有臣服之意!我們要隐瞞劉焉來投之事而在襄陽宣稱是遭到了劉焉的進攻,正在抵抗劉焉之中,讓蔡瑁、劉琮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劉琦的身上,畢竟劉琦是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者,況且劉琦決不會容忍劉琮把其父的基業拱手讓以他人的!劉琮和蔡瑁等由于劉琦尚在如坐針氈,是不會輕易放過劉琦的。劉琦隻有江夏一郡,江夏又是抵抗孫堅的前哨,黃祖大敗之後,江夏也沒有了多少的兵員,劉琦必定心知孤力難支。我們再将劉焉投奔我軍實力大增的消息告知劉琦,随後再派一能說會道之士前去勸說劉琦,劉琦懼于劉琮,怕被害,他一定會來投降的!”
我注視着陳智問:“二哥,你有把握嗎?”陳智哈哈大笑起來,笑眯眯地說:“主公,你不要忘記了劉琦柔弱,他經此大難,還會有什麽膽魄去應付呢?劉琦的投降自不必擔心了!而且劉琦的江夏部融入我軍中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劉表死後,荊州一分爲二,人心難以自安,劉琦部下的士兵隻要施以厚恩結其心,想要他們歸心不是難事!我們應該爲劉表發喪,遙奠劉表并舉行隆重厚葬劉表的儀式以交結荊州百姓以及士人之心!畢竟劉表治理荊州還是很在政績的,他能用其民力,厚葬遙奠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尊敬吧!”
“哈哈!”我開懷地笑了出來,因爲照此來說,得到了劉焉和劉琦壯大了我的實力,面對着即将入侵的董卓我就有足夠的實力抵抗了!隻是我境内經濟不足以支撐我長久的戰事這是長久以來困擾我的一大問題,可是我卻又沒有辦法,想要國家一下子富強起來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何況還得不斷地應付着想要吞并我的敵對勢力。
不過我還是感歎于劉表,正像曾經是董卓部下的賈诩所言:“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見事變,多疑無決,無能爲也。”當初我與士燮等争交州之時,劉表不是無四方之志在猶豫不決之下所以不舉兵南下的話,那麽我就不能占領整個交州,現在我就不可能形成與他抗衡的局面了,也不能屢次的打敗他了!正是他隻坐鎮荊州今日不征明日不讨方使一個又一個的勢力得以坐大,江東孫堅以及我皆是如此,坐大後的我進而開始和他搶荊州了。雖有感歎,我還是喜大于歎。
陳智見到喜悅的我,以爲我佩服于他的高見,自鳴得意,繼續說:“我認爲在劉琦投降之後,應該以劉表的遺命立劉琦爲主爲名而舉兵攻伐荊州,乘董卓還沒有把荊州給控在手中的時候一舉奪取荊州!有了交荊二州之後,誰問天下有誰還敢小視我們呢?”
“好!好!”我鼓掌起來了,諸人看着陳智,他在短時間内竟然把突發的情況想得是如此的周全。我看着禤正問:“子宏,你有什麽見解嗎?”禤正低頭沉思了良久,而我也在等待着他。正開口了:“陳将軍所言的确是周全!日後的事日後再說吧!現在就如此吧!”“嗯!”我輕點了下頭。
至于怎麽安排劉焉,還有日後怎麽安置劉琦的部隊,我都得做好計劃,以防有什麽意外的發生。我便留下李雄、陳智等商議了。
不久之後,蔡瑁等果然中計把軍隊集結于江夏一帶有攻擊江夏的企圖,而劉琦爲此陷入了恐慌之中。加上我派人去勸說,劉琦是個沒有主意的人聽聞可以善待于他,而且聽聞我厚葬劉表的消息之後認爲我不會加害于他,先前劉表也曾評價我雖是對手可也不失爲英雄,劉琦認定我有英雄的氣度,他來降不會有災難。劉琦便率衆來降了。
我妥善安置了劉琦,劉琦的人馬不多,安置是沒問題,就是劉焉所帶的部衆太多了,安排下來有難度。我正在思考的時候,飛馬來報:董卓進駐了襄陽,他令蔡瑁和張允二人督軍欲要進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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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益州郡,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置益州郡,治滇池(今晉甯縣),古滇國所在地。益州郡和益州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據《辭源》“建甯”條,注雲:“建甯,郡名,漢益州郡地。蜀漢改置建甯郡,治味縣(今曲靖市)。”又據《華陽國志-南中志》載:建興三年“秋,遂平四郡,改益州爲建甯,以李恢爲太守,……移治味縣。”諸葛亮平定南蠻孟獲之後才改益州郡爲建甯郡。諸葛亮按南中民族的具體情況劃出七個行政區域,史稱“南中七郡”。興古郡是從建甯郡(前身益州郡)分出,靠近于交州,所以我在我的小說裏才說劉焉由益州郡進入到交州。
下章内容提要:範立的妻子小英懷有深孕,小英現在是最需要範立的時候,範立又怎麽忍得下心離去呢?可是另一方面,範立已經下達命令要親自出馬去迎擊強大的對手。範立爲此陷于了兩難之中,他又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