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之時,我先是推開遮蓋物然後才從高過人的草叢中鑽了出來,我是又餓又冷,又不知道妻兒等是否還在山洞之中,我隻能是一點一點地緩慢向着山洞行進中,在一路上我格外小心害怕再碰見劉焉的士兵們。我心中最擔憂的無過于範韶,不知他是生是死,害怕他真的爲我而死了。
我快來到山洞之時,突然有人跳下來,我再一細看正是張鐵,我一見大喜:“三哥,你在這裏啊!這麽說,小英他們全都還在山洞裏啊?實在是太好了!”鐵把手豎在嘴邊,輕聲地對我說:“劉焉還派人在山洞裏守候着!附近都有敵人!我潛伏在這裏,就是要等你們不讓你們中的一人進入山洞從而落入劉焉的魔掌中!弟妹還有嫂子他們已經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你随我來!”
我依言随着鐵一起到了小英他們藏身的地方,而李雄他們也回來了,就是唯獨不見了範韶。我心中大叫不好,便急道:“你們可曾見到了韶弟了嗎?”“沒有!”李雄等人皆是搖頭。我心中暗叫不好,我便将範韶離别時所說的向諸人說了一遍。
範巨想了想弟,你應該明白韶弟這一番苦心啊!就算是韶弟他……”範巨頓了頓改口道:“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們再去尋找韶弟吧!無論如何,你都要記得韶弟的一番苦心啊!”點了點頭。
我想到了要臨盆的菲菲,便問道:“二嫂沒事吧?”鐵大笑着哈!二嫂脫險了!二嫂還爲二哥生了個大胖娃娃啊!哈哈!”我一聽大喜,不幸中總算是有這麽一件喜事。我心情爲此輕松了不少,也實在是太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次日。我睡得正香的時候,有人猛地搖着我,焦急地叫道:快醒醒啊睜開眼睛看着滿臉皆是淚的小英,不明白她這是怎麽了。小英眼淚還在不斷地流着猛地把我給拉起,叫道:“快啊!爺爺不行了!”“什麽!”我驚起快速地随着小英來到了爺爺的身邊。
“爺爺!我來了!”我蹲在爺爺的身邊,爺爺的聲音很小,我抓住他枯瘦的手,附耳向他。爺爺吃力地說:已經避無可避了!你要保護你的親人朋友而戰爺直盯着我,我把爺爺的手抓得更緊了,铿锵有力地回答:“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傷害我的親朋好友!”爺爺臉帶着微笑把頭一歪,枯瘦的手從我的手中滑落下來。
我頓時傻了,哭叫聲更是在我耳邊不斷地響起,啊!”我對着天空大喊着,我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小英她們哭得像個淚人一般,我在旁想要安慰卻隻能是減輕那麽一點點她們的悲痛啊,卻是微不足道的。
“主公!範韶……”管亥人未到聲音卻先到了。我急迫地想知道範韶的音訊便奔至管亥的跟前,緊瞪着他問:“管亥,韶弟他……”範巨和我一起圍住了管亥。管亥鼓了鼓氣于墜崖而面容盡毀的範韶誤被劉焉認爲是主公,而欲假惺惺地下葬!不過我在市集上打聽到另一個消息,那就是劉焉因爲痛恨主公,想要将範韶的屍體給毀滅!”
“什麽!可惡啊!韶弟,我一定要搶回你的屍首!”我恨得直咬牙!李雄想了想認爲要毀屍的謠言可能是劉焉傳出的!目的是想要引出我們來一網打盡,二也是想要證實死的正是四弟!所以他才有此舉動!我認爲我們應該假裝去劫屍體,若能搶回的話也算是慰範韶在天之靈,就算是不能搶回來,起碼也能印證劉焉的看法是對的!從而讓劉焉放心與董卓相争,而不把我們當作最急需對付的敵人,如此利于我們重新奪回權柄,所以我們必須去劫屍!”
我想了想是這樣太危險了!有什麽兩全之策嗎?”範巨湊到我的跟前對着我說:“我們可不能讓韶弟白死啊!無論如何也要搶回韶弟的屍體!還有,爲了劉焉中計,立弟你就不能去了!”無奈地歎了口氣。
在屋頂上管亥和李雄潛伏着,李雄對管亥說:“等我們下去搶回韶弟的屍體,管亥将軍……”李雄注視着管亥的時候,心中生出了一個不祥的預感。李雄知道時間不多了,他縱身跳到隔壁的屋頂上,搭箭準備戰鬥。
在下面的張鐵急速地穿插在走廊中,待到了屋頂之上,張鐵輕輕地推開門口,張鐵輕手輕腳地朝着擺在房正中的棺椁走過去。
待到棺椁前時,張鐵輕輕地打開棺椁,棺材的上面的蓋子慢慢地掀開,張鐵“迫不急待”地想要見到自己的“主公”!就在棺材露出一掌距離的時候,一把劍直刺向張鐵,張鐵早有提防,他一個轉身躲過了這一劍。
“殺啊!抓住叛賊!”房中暗藏着的士兵一下子全都冒了出來,屋外也冒出了早就藏好的士兵,一下子屋裏屋外照個通亮!棺材裏掀開蓋跳出來的是張任。張任直盯着張鐵鐵,你跑不了的!主公已經布下了重重包圍!範立已死,你不是想力扶漢室嗎?我勸你還是投于我家主公,共扶漢室吧!”
鐵掄起手中的大刀我爲劉焉效力?休想!我隻想問一下,四弟的屍體在哪裏?”外面的喊殺聲震天,打鬥聲傳來。張任看了看外面說:的同夥也要被殲滅了!哈哈!”
個焉兵從門外跌倒于門内,此焉兵斷了氣。進來的是李剛和範巨,跟在他倆後面的是一大批的焉兵。李剛對鐵說:“張将軍,我們先走!可能主公的屍體并不在這裏!”
“哈哈!不愧爲對範立忠心耿耿的好部下啊!可惜了!我怎麽沒有見到陳智和李雄呢?範立啊,你們四兄弟還差了兩個,我隻好先送你的從兄範巨以及你的結拜三哥張鐵去陪你吧!你就看看你的兄弟怎麽下到地獄陪你吧!哈哈!”劉焉在許多士兵的簇擁下出現了,他的話聲一落,從頂層吊下一具屍體,那具屍體吊到離地面隻有一尺的距離。屍體的面目難以分辨,不過以身材來看是範韶的!
鐵等三人先是往前面突了一下,可是很難突破密密麻麻攔在前面的劉焉士兵,仨人互視了一下後,決定先逃出去。
範巨和李剛沖在前面,鐵亂舞着大刀,将近身的敵兵給砍個七零八落的。倒是攔在門口的焉兵非常之多,範巨和李剛卻是無法前進分毫。
李雄猛地站了起來,三支箭已搭在弓上,登時,三箭齊發,将三個焉兵給奪去了性命。雄的動作非常快,總是三箭齊發,一下子十幾個焉兵斃命于他的箭下。
趙韪指揮着弓箭手向雄射箭,雄一個縱身跳到草叢中,再幾滾,滾到一個較隐蔽的地方,待箭勢稍過之後,雄剛露出了一個頭,手中的弓剛舉起還沒來得及射出去,立即就有密集的箭向他射來。雄隻好是又縮回頭去。
雄看着地上的花盆,靈機一動,他輕輕地舉起花盆,隻露出了上面的一截,在夜色之中,焉軍的弓箭手們還以爲是雄,立即射出箭來。箭勢剛過,雄就站了出來嗖!”的三箭射出殺了三個弓箭手。
雄一手剛在後面拈三支箭在手的時候,反應快的弓箭手所放出的箭就沖着他而來,虧是雄反應快,一個急轉身躲過這些箭。可是在他的周圍已經圍上了許多的敵兵,雄先是放出三箭殺了前面的三個,再懸弓于腰間,快速地拼裝好火焰槍,握槍在手後向前刺去,抖動着的槍透着無盡的寒意,問誰又膽敢阻擋呢?焉兵們紛紛讓過。
李剛、範巨二人也向雄靠攏過來,雄輕聲地對他倆說:“我們再拖一會兒,讓管亥去奪範韶的屍體,再接應他!”爲此,李雄等三人并不急着走而是慢慢地與焉兵纏殺在一起。
在屋頂上的管亥就是等李雄等人吸引注意力,他出其不意地從屋頂上跳下來,在房間裏隻剩下了幾個士兵,他們看見管亥先是一愣,然後再撲向管亥,管亥毫不費力地解決掉了這幾個焉兵。管亥望着吊着的範韶屍體,故意大聲地喊道:“主公,管亥來了!”
管亥說罷,他飛奔而起,卻近到了範韶屍體前的時候,管亥飛躍起來,跳向範韶屍體,腳剛一踩到地面的時候,突然間,一面大網從天而降把管亥給網在其中。管亥在網中努力地掙紮着,雙手在徒勞無功地撕着網。
“哈哈!沒有想到我網到了一條大魚!原範立軍的騎兵副統領,黃巾軍中的頭号猛将管亥!”劉焉大笑着而出,原來他并沒有離開房間。四面八方冒出的是搭弓拉箭的弓兵,王累手舉着,在看着自己的主子。劉焉隻是淡淡地說:“管亥,若你投降我,從此以後爲我效忠,我就放了你!不然……你隻有……”劉焉瞪大雙目吼了出來。
管亥冷汗直飙,面對着生死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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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劉焉輕聲地呼喚着:“玲兒!玲兒!”玲回過神來注視着劉焉,她心中猶豫極了,她是否應該把真實的想法告訴父親呢?若不告訴父親,那是對不起父親!可是一告訴父親,範立可能沒死的話,那麽自己的父親一定會想方設法将範立一黨給全部除掉的!那立就很危險了!劉玲陷于兩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