禤正一見到我就高興地說:“主公,太好了!太好了!”我注視着禤正問:“子宏,什麽事啊?”禤正喜笑顔開地說:“劉焉打敗了董卓的趙謙便将其斬殺,董卓軍戰敗暫時後退。而鄭度想要奪權,在我的一些計策提醒,鄭度一再地排擠董扶,董扶氣憤不過,現在向劉焉請辭養老去了。劉焉去了董扶,他就像少了一隻眼睛。董卓此敗暫時退卻,日後必是更大更兇猛的反撲!如此一來,無疑是爲主公的複位提供了極好的條件!”
宏,你認爲劉焉和董卓不斷地戰争,這樣很好嗎?最終苦了的是民衆啊!其實我最想的就是能像當初我讓位于劉焉那樣,和平地接收回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想讓我原本領土内的人民遭受太多的磨難了發自肺腑之言,我緊鎖眉關,對于即将會越來越激烈的劉焉董卓之戰并不高興。
正欣喜萬分,他贊賞着說:“主公,你若能有此想法實在是太好了!不過和平地奪回權力,子宏認爲絕不可能!劉焉和董卓二人野心都太大,想要阻止他倆之間的戰争,是不可能的!如果說主公重新做回交州之主,面對的将會是猛攻而至的董卓!更糟的情況就是我們與劉焉争奪交州,董卓乘勢而入。”
正提醒我,未來的事也要一并的考慮到。我想了一下宏,是時候了!我想見一下公孫瓒!你幫我安排一下!”正點頭:公!”正皺起了眉,無奈地長歎口氣公,時間快到了,我要回去了!不然……”颔首同意,又問:“劉玲,她怎麽樣了?沒事吧?”正微微地一笑小姐沒事的!我先走了,主公!”“好!”
正走後,我在等公孫瓒的到來。直到一個熱鬧的圩日,公孫瓒一身便衣的前來。公孫瓒站在偏僻的小巷子裏,隻見到面前有一個乞丐而已,他東望西望,在尋找些什麽。
“公孫将軍!”公孫瓒聽到我的聲音,他四處張望,眼前隻有一乞丐。我擡起頭來,公孫瓒見到如此模樣的我不覺目瞪口呆,他不斷地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
公你……”我輕聲打斷公孫瓒必多言!你聯系有一定兵權的人怎麽樣了?”公孫瓒搖了搖頭然想紀靈等人都願爲主公再度效力,可是他們手中所握的兵沒有多少早已經料到了,時間有限,我單刀直入地對公孫瓒去聯系一下像田豫這樣的将領,最好是能說服田疇等一齊假裝向劉焉效忠,隻要取得了劉焉的信任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公孫瓒搖了搖頭,他帶着個人感情說:“主公,田豫以前跟着我,他的忠心我是不會懷疑的!而且與袁術大戰之時,他作爲王門的部将還勸說王門堅守城池,令得主公不必被王門的事件所幹擾,他是可以信任的!可是田疇呢?他一心隻想着劉虞,歸順主公,你并不是真心的!若你要他去讨好劉焉,以助主公。我看不可能!他會洩露出去的!叫他實是取敗之道!”
我把手搭在了公孫瓒的肩膀上按我說的去做吧!不會有事的!不要再說了!你去向田豫轉達我的意思就可以了!”吧!不然劉焉就會發現了!”我擺了擺手。
公孫瓒他還不想走,他咬了一下牙向我鼓動道:“主公,你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不如我們現在就揭竿而起!現在民衆對劉焉心有怨念,時機已到了!你再以乞丐的樣子下去……”
我何嘗不想擺脫困境,可是時機未到!雖然對劉焉不利的條件具備了,可是并沒有能讓他統治下的民衆隻有造反這一條路以求生存,而且劉焉的實力又很強大,自己這一方連其千分之一都不夠,輕舉妄動實是下下之策。
公孫瓒氣惱不已,他兇狠地一拳揮擊出去願主公你不如于舍以前所說的那樣,你是個毫無鬥志的人!”
“于舍?”這個和我從小長大的朋友,他卻和我勢成水火,雖然他對我不義,可是我還是不能對他無情啊!我想知道有關于他的消息,便問:“于舍他還好吧?”“主公怎麽還是在想着别人啊!”“告訴我!他怎麽樣了!”
公孫瓒看了我好久,隻好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向我全盤托出:“劉焉自從當政之後便開始冷落了于舍,于舍和劉焉兩人之間的矛盾是越鬧越大,而于舍的祖母以及母親更是嚴厲地斥責他。更是傳說于佰曾經顯靈痛斥于舍,再加上假傳的主公遇到不幸的消息,于舍一下子瘋掉了!每天都是喊着‘我做錯了!我做錯了!舒仲所說的是真的!他的話是真的麽!于舍瘋了?怎麽會這樣啊?”我不覺惋惜起我這位朋友。
“主公,請你保重!我走了!”我點了下頭,望着公孫瓒的遠去,在思考着我的未來會是什麽樣的呢?我還要繼續在這裏熬多久啊?我雖然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可是現實無奈,我隻能再忍了。
沒有多久,董卓爲報劉焉擊敗自己并且斬殺趙謙之仇,起大軍便以自己得力戰将呂布,華雄等爲首直殺奔劉焉而來,劉焉不得不盡起其精銳來迎擊董卓。劉焉和董卓兩軍經過一番激烈的拼殺之後,轉入了對峙局面。兩方領土内的民衆既要服兵役又要交納重稅并運輸糧草,苦不堪言。就這麽過去了數個月,洪災卻又進一步威脅着人們。
範立主公還在世統治交州的時候多好啊!最起碼我們的生活不會像現在這麽的慘!”“是啊!可惜他不在了個農夫在路邊歇腳聊了起來。
農夫甲連連搖頭今又是洪災突發,可是劉焉卻絲毫不理會于民衆,不像範大人在時,率領士兵們前去抗洪而且一再地救援災民的生活!他現在反而是加大了稅收,殘酷地盤剝人民用來他戰争之需初他還屈于範立主公之時,他所做出的善事都是有意爲之的!現在我們可認清他這個人了!不過一切都太遲了!唉!”
農夫乙深有感觸:“我家的田地泡于水中,幸好還有些地勢高的田地還能給我們帶來些吃的東西我表親所在的廣信城全都浸泡于水中了!更不用說在城外的田地了!他連口飯都吃不上了!可是我卻又幫不了表親信長久以來都受洪災的威脅,可是在洪災将近的時候,劉焉竟然不派人去修繕防洪堤,緻使不如往年洶湧的洪水爲禍反而更大在許多人方才知道,若像往年那樣,早就提防着洪災,損失哪有這麽大!可惡啊!都是那可惡的劉焉!”農夫乙咬牙切齒。
農夫甲把眼一瞪,然後音量減小:“你知道嗎?上次劉焉指使人破壞廟會,還有散布謠言,說什麽舜帝還有龍母對範大人不滿這一切全都是劉焉指使人捏造的!以此來中傷,毀損範大的聲譽啊聞曾有許多的人聽聞舜帝墓在夜間發出哭聲,便是在樹上面有血流出!與其呼應的是龍母廟的龍母像也流出血來了!有道公說,這是因爲兩位聖神爲範大人的冤屈而痛哭!若範大人的冤屈不能洗涮的話,兩位聖神将會大怒,降禍人間啊!”農夫甲說到這的時候還不斷地向天上畢恭畢敬地參拜着,一臉虔誠。
農夫乙聽到農夫甲的話後大受觸動也曾聽過你所說的啦!不如……”農夫乙想到了些什麽,慷慨陳詞:“董卓遠比劉焉要殘暴得多,不管是劉焉還是董卓統治交州,我們依舊是在過着奴隸般的生活!而且聖神也顯靈了!不如我們群起爲範大人讨回這冤屈!”農夫乙頓覺失口,急忙緘口,可是他卻不爲剛才所說的話而後悔。
我和鄭泰他們離他們并不遠,鄭泰輕輕地一笑乎民心可用了!不過我看還不是時候,若等得民衆活再艱難困苦,那麽勝算更大。到了那時,你登高一呼,必定響應着雲集,許多人趨之若鹜。”想現在就行動了!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傳聞是誰制造的!而且我明白我現在冒然行動,必定碰上更多的困難,可是我再也看不去百姓生于水深火熱之中了!”鄭泰知道我的心,他也不便多說,隻是望着上天的命運最終是什麽樣呢?唉!”
“啊呀!有官兵來了!小心點!”農夫甲和農夫乙見到迎面而來的官兵,他倆可不想和官兵有什麽照面,便急急地離開了。
爲首的三個人東張西望着,後面則跟着十來個士兵。先頭的一個人遠遠地望向我這一邊,而我和鄭泰等并不知道,望見我的人先是一呆,然後脫口而出:“是他!是他!”怎麽了?是誰啊!”望見我的人回答:睛向自己的弟弟示意着。
百夫長聽到後聲音顫抖起來:的……是範……”望見我的人和他兄弟望着正在和鄭泰交談着的我,點了點頭:“不錯夫長将手一揮,叫了一聲:“兄弟們,跟我來!”這一隊士兵向我們快速而來。
卓大發最先發現了情況向我和鄭泰發出警告,我和鄭泰被突然奔至跟前的一隊手持利器的士兵吓了一大跳,可是卻鎮定一下,他們應該不是沖着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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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提要:範立就是在等待适合于自己的形勢,他再乘機而起,就在這時,他碰見了還記得以前曾經招待過他一頓飯的兩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