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各說一處。暫不說範說,卻說回張鐵自從遭劉焉圍捕之後,他獨自一人逃命而去,卻與範立等人失去了聯系。張鐵人困乏至極,靠在樹上歇息,不知不覺間沉沉入睡。可是到了第二天,雞鳴之時,他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堆草叢中,他不覺大驚,像自己練武之人就算是熟睡也不可能在毫無知曉的情況被人移動至此,由此可知,對手不簡單。他警戒起來。
“張鐵,你還記得老夫嗎?”張鐵尋聲望去,不由大喜:“是你!盧植!”“哈哈!”盧植笑着和宗員一起出現了。
禮畢之後,張鐵遙望遠方,露出擔憂之色知大哥他們可好!是否逃過了劉焉的魔掌真的是想找他們!”
盧植淡淡地一笑鐵,我看你就算是找到李雄、範立他們也沒有多大的用處!畢竟他們失勢能自保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啦!你的能力對于他們的幫助卻是少之又少,隻是自我安慰的聊勝于無!除非你能增強自己的能力!”
“能力?”張鐵細細地思考着,而且想起以前初見盧植還有盧植對自己的考驗,他想起了神魔铠甲。他懇求的目光落在盧植的身上先生,你是否還能讓我嘗試着去成爲神魔铠甲的主人啊!”盧植嚴肅起來,告誡張鐵:“你可要想清楚,若失敗的話,非死即傷!而且要成爲神魔铠甲的主人就意味着要先與死神爲伴,我看……”
嘭!”強有力的拍擊胸膛聲響,張鐵铿锵有力地說:“要成爲神魔铠甲的主人我是絕對不會再改了!我現在需要自己變強,好幫助四弟奪回權力,然後我們兄弟再一起力扶漢室,讓大漢再現輝煌!”盧植還是不放心,不容張鐵反對地說:“好了!不必多說了,你仔細考慮一個月後再答複我吧!對了!你師承于金剛,他的金剛不壞神功說不定對你穿上神魔铠甲有用!一個月後,我再等你的答複!”盧植轉過來對宗員說:“铠奴,我們走!”
張鐵目送着盧植遠去,在心中暗下決心:“看着吧!我會像我祖父一樣穿上神魔铠甲,我還要與我兄弟一起中興漢室!”
一個月來,張鐵都在苦練武功,他知道盧植一定在暗中觀察自己,他要以行動來向盧植表達心意。約定的時間一到,盧植不再像以前那樣躲在暗處觀察鐵了,而是出現在鐵的身邊,還是那句話:“要成爲神魔铠甲的主人就意味着要先與死神爲伴……”鐵的信念依舊沒有動搖:“我是不會放棄的!”
盧植仰天大笑明兄,你看見了嗎?你的孫兒果然有你的雄風!”盧植的話頓時讓張鐵的自豪感升起。盧植轉向對張鐵語重心長的說:覺得還需要一段時間讓我和宗員把我們曾經試穿神魔铠甲的經驗以及我們所知關于許多人穿上神魔铠甲的一切全都告訴于你!而你在這一段時間也應該苦練你師父所傳給你的金剛不壞神功,我想這神功應與神魔铠甲本質有所相同的!”鐵欣喜若狂,他開心地點了點頭一切皆遵從盧植的安排。
光陰似棱,轉眼三個月過去了。盧植和宗員兩人正在一個山洞前透過一個小口觀察着裏面的情形,宗員有所擔憂地說:“主人,你說張鐵能熬得過嗎?會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啊?”裏面的情形慘不忍睹,盧植再也看不下去了。宗員明白盧植的心,便說:“主人,一切聽天由命吧!若張鐵沒有能承受神魔铠甲的命再強求也沒有用!”盧植和宗員二人隻能是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花開兩枝,各摘一枝。卻說嘗試着穿上铠甲的張鐵在山洞裏面痛苦地大嚎大叫着。鐵的身體被一股無名的力量不規則地拉伸着。鐵注視着自己那拉長着的手,不由大驚,可是他的驚訝不止于此,就他的右臉面肉向外延伸着就有如右臉面肉要脫離面骨,鐵的嘴有多大就咧多大。他的臉龐已經被痛苦所完全扭曲不成樣子了。
當他右臉剛剛恢複正常的時候,肚子卻鼓了起來,肚子裏仿佛有什麽東西撐了起來,要将肚皮從裏往外給撐破。鐵的雙手用力地朝肚皮按下去,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一聲,一股強力将鐵的雙手撞開,鐵的雙手反剪在其後背,無形的繩索仿佛縛住了他的雙手,動彈不得。
鐵不覺心驚萬分:“神魔铠甲怎麽會如此恐怖呢?聚集了許多仁人義士的靈氣所成的铠甲竟然會使人變成這樣鐵看見自己的肚子又癟了下去,待到正常時,鐵長松口氣以爲就此打住。可是他卻錯了,肚子還是往下癟。他感覺到自己體内的肝髒等器官全都被逼擠到了一處,沒有絲毫多餘的空間,鐵隻感到難受異常!還不止如此,他的全身開始萎縮。像是得了種不清楚的病,帶着病的痿縮。
鐵的身體剛才被強力地拉伸,比平常長大了好幾倍,可是現在卻又萎縮得有如成了侏儒一般,比平常又縮小了幾倍,痛苦自不待言。
苦總是占據着鐵的神經不讓他有絲毫的歇息,鐵已經臨近了崩潰的邊緣。此時,鐵體内的器官已經擠到沒有空間了,他的肚子卻來個反彈轉而又脹起來,就像是充了氣一般!适才腸子還有心肝腎等都快被壓擠破,現在卻随着肚子的脹大跟着脹大起來。一下子就要聚集的氣就要全部爆發将所有的一切全都脹破!
鐵的雙目瞪得滾圓的,因爲他見到自己的肚子就像是一個破了西瓜一般綻破裂開,鐵驚慌得大叫:要啊!”長松口氣,看似要脹破的肚子,卻又癟了回去,适才隻是虛驚一場。不過鐵的肚子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一時鼓起,一時又癟下,弄得鐵生比死難受。
“呀啊!我絕不會認輸的!我不會被擊敗的!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鐵大吼着,憑借着驚人的毅力在強抗着痛苦。
說也奇怪,發生在鐵身上的異常一下子消失了,一切恢複正常。鐵注視着穿在身上的威武铠甲,手輕輕地摸着,暗思:“苦難該不會是過去了吧?”
卻在這時,鐵的身體就像是被萬千隻針一下子全都紮進了體内,而這些針似乎是由身上所穿着的铠甲冒出刺到他身體的。那刺痛更不同凡響,是痛徹骨骼的,深入五髒六腑。全身被疼痛所控制着,動彈不得。鐵隻愣在當地,頓感心髒的負荷加重到快要承受不到的地步!他的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
更有一個意識流在他的腦海東闖西蕩的:“放棄吧!放棄這铠甲,你就不用承受這些苦難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铠甲蓄存一股太強大太強大會吞噬人的恐怖力量!”“我不怕!”那意識流又變換了另一種方式在勸說着:“你身上如萬針齊紮就是铠甲裏有針尖,你隻要脫下铠甲把那些針尖再拔出來,你重新穿上的話就沒事了!快啊!脫下铠甲,把針給拔出來!”不!我要像我祖父一樣,成爲神铠的主人!我穿上了就不會脫下!”鐵在氣沉丹田,運用自己所學的金剛不壞神功想要讓自己減輕痛苦,而從他堅定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不知是不是神铠真有靈性,萬針齊紮無法讓鐵屈服,就讓鐵有如置身于烈火焚燒之中。鐵但覺灼熱感直侵心頭,更是一股無名火快要将自己焚盡。先見:自己的毛發一下子全都燒沒了。随後:自己皮膚表皮燒過之後,與皮膚脫離,然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表皮脫離自身,随着表皮的脫離,一刹那間就燒爲灰燼。
緊接着的是:鐵的手在烈火焚燒中,漸漸地化成燃燒着的炭再急速地化成灰随着風的吹拂而飄逝,隻一眨眼的功夫,鐵便不見了一隻手。根本來不及喊疼!而鐵的感覺隻有恐懼!隻有無邊無際的恐懼!
已成火球的鐵身上的火在急速地吞食着他的身體,到了最後鐵隻剩下頭顱!還有那殘存下來的恐懼!可是火魔并沒有憐憫之情,再輕施淫威把鐵的頭顱給燒個幹幹淨淨,而隻保留了無限的恐懼,讓這恐懼充斥于人間,令人們永遠記得火魔的恐怖,代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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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一個瘦小的人出現在了盧植等人的面前,他隻是陰險地笑着:“盧植,你該把神魔铠甲交出來了!我可是受董卓之托前來取的!”盧植和宗員都大驚失色:“你這禍國殃民的罪魁沒有死?這怎麽可能呢!”“是的!我沒有死!我沒有死!盧植,我還記得當初你差點害死我!現在就是我來讓你還債的時候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盧植和宗員二人都被來人的氣勢所吓倒,他倆懂得自己與來人的實力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