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到徐榮和華雄假降于夏育、高碩。夏育、高碩輕信于徐榮、華雄,反被徐榮、華雄所擒,我下令将其二人斬首祭旗。
李傕、郭汜聽聞之後,慌張地再度結成夥伴,而且用各自的女兒去作質,然後再約定一同擊退交州軍。
我聽聞李郭再次聯合,知道必須盡速地消滅他們,于是催促軍隊盡速進軍,對于我的進軍神速,郭汜就算是李傕還沒能整頓軍馬參戰,他也不得不硬着頭皮領兵來迎戰,可是卻遭到了慘敗。李傕派來助郭汜的李蒙陣亡,而郭汜的部下王方死于亂軍之中。郭汜引敗軍不斷地往後退,我率軍緊追不舍。
郭汜逃入零陵郡治泉陵以死守,而零陵太守劉度的部将刑道榮接應郭汜于我軍厮殺,被殺敗回城。我繼續提兵圍困泉陵,見到郭汜成天閉門不出,不予接戰。兩日來的攻城,死傷慘重,而且城防守軍并沒有破綻可言。我于泉陵城下細細地觀察泉陵城,歎了口氣,泉陵城堅固無比,易守難攻,我不由搖了搖頭。深怕久攻不下,士氣皆墜,萬一讓李傕領軍趕到,兩面夾擊,後果不堪設想。
心中煩悶的我将兵馬駐紮在離城北二十裏遠,再議如何攻取泉陵,最令我信任的禤正畢竟不是神,現在他愁眉苦臉,一時之間無計可施。次日傍晚,我帶領十多個扮裝漁民的士兵悄悄地來到城下,其中也有數個是零陵人。這晚,浩月當空,我沿城巡視了一番,隻見:環山的南三面城牆高大,防守嚴密,難以攻取,而西邊城下不遠處是寬闊流急的潇水河。
[注一]其中一個原籍零陵的士兵對我說:“主公,屬下曾經聽說泉陵城裏有一條道直通西邊的潇水河。這條暗路,據說是由于叛亂不斷,當時的太守害怕此城不能保住,才築了這條暗路,以備日後逃命所需。我也是聽零陵的老人們說起的!年代久遠,事實是否屬實,無人可證此秘密水道的存在與否!”
我聽後點了點頭,時間再拖下去,對我軍可不利!必須盡快地攻下泉陵城,所以這位士兵所說的,我要試上一試!
我回到軍中,又找來諸将商議,諸将都搖了搖頭,對于這個虛無飄渺的事沒有信心。他們都勸我不要太過于相信。禤正說:“主公,我認爲就算此事純屬傳說,也要去試試!因爲現在除此以外,别無他法了!”
我站了起來好就由我親自去試吧!但願真有此秘密水道!”諸将都表示反對,可是我卻執意而爲。李雄、張鐵等都願随我而往,打虎親兄弟,我高興地同意了。
雄、張鐵二十來号人來到潇水河邊,遠處的是大軍潛伏着,時刻等待進攻。我們跳進水裏,慢慢地遊動着。遊着遊着的時候,忽然,聽見“嘩嘩”的流水聲傳來,我們便徇聲望去,見是一條水溝穿過城牆,一直延伸到城内。我決定從這裏爬進城去,手一揮,所有的人都跟我而上。
水溝裏黑森森的,四周溜滑,臭氣撲鼻,令人難耐。跟随着我的士兵們臉上現出了難看之色,全都捏着鼻子。我得做出個樣子,臭氣都快熏醉人了,我得強忍着,腦子裏所想的都是盡快地攻占泉陵城,最好能結束荊州之戰,我好回到妻兒的身邊。這股能力鼓動着我繼續往前,沿着石縫一步又一步地往前爬。
爬了好久,好久,前面出現一道亮口。我不覺一喜,回過頭來說:“大家再加把勁就要到頭了!”人都不覺精神一振。
到亮口處,我推開蓋石,伸出半個頭小心地向外一望,不遠處是一群群兵卒正在巡邏。我朝士兵們示意先暫等一會兒。片刻之後,聽見上方兵卒哂笑着離開的腳步聲,我和士兵們快速地鑽出水溝。
我環顧四周,見我們處于山腳處。我又問于随來的零陵原籍士兵:“我們進入城裏了?”該士兵細細地觀察四周,肯定地點了一下頭,回道:“主公,此山是城内最高的一座山,這座山名叫東山,山上怪石林立,喬木蒼蒼,隻有一條小徑回轉伸到山頂,山頂叫做鹞子嶺。若到鹞子嶺,可将城内的形勢一覽無餘。”我指了指東山我們就上前去!”
[注二]爲提防有哨兵,我們不敢大邁步地前行,還得小心翼翼地,所做的一切沒有錯。一隊哨兵從山上下來,這隊哨兵在毫不提防之下,全都我們所解決了。我們穿起哨兵的衣服,到了頂峰鹞子嶺,眺望城内的一切,以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我把城門的位置以及去路記得清楚,然後和李雄他們一起大搖大擺地往城門處,沿路巡邏的兵卒們見我們都以爲是自己人,一路不加攔阻地到了城門口。
城門的守軍以爲我們是來接崗的,便迎上前來接了!”我冷冷地一笑,率衆撲來,将守門兵全數給斬了。然後打開城門,在城外埋伏着的士兵們一湧而進。頓時,火光四起,喊聲沖天,守城的兵卒們亂作一團,四散逃命。
刑道榮和劉賢兩人聽聞消息之後,率衆而來。扮作哨兵的李雄和張鐵二人乘刑道榮和劉賢各被擒拿。太守劉度聽聞交州兵入城,其子與刑道榮被抓,他急忙率衆投降。
郭汜聽見交州兵入城,他無心抵抗,第一個先逃,隻是留下楊密來阻擋交州兵。楊密不想爲郭汜賣命,便率軍來降。
公孫瓒于路攔截郭汜,郭汜讓大将崔勇領兵擋住,公孫瓒與崔勇兩馬相交,隻一合,斬崔勇與馬下。郭汜更是如喪家之犬,投奔李傕去了。
零陵一郡之地不用攻伐,其各地守将都主動投降。郭汜在得到李傕起兵來援的消息之後,他與零陵賊[注三]觀鹄聯合作亂。聽聞消息之後,我派公孫瓒前去攻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觀鹄被殺,郭汜逃往李傕處。
李傕屯于桂陽和臨賀二郡,他見交州軍士氣如虹,心料自己不是對手,便采用别人圍魏救趙的建議,進攻廣信,以求迫退交州軍。
韓嵩急忙來找我,便說:“主公,廣信城遭到李傕的進攻,李傕還要分兵進攻南海郡,情況危急!請主公早早回師援救交州吧!”
我對韓嵩說:“韓先生,請你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轉向身邊的親兵去傳劉先來!我要見他來我不斷地想起子初,若沒有子初就沒有我現在的一切!”韓嵩不明白我意思何爲,現在交州告急,本窩一丢,就無家可歸了!韓嵩不知我心中打何主意。
劉先趕來了,辟頭就問:“主公,你是要屬下趕來何事?不會是交州……”我知道他所指何意,我搖了搖頭,我叫他來不是因爲交州,而是另有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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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主角通過潇水河潛入零陵城,此故事是根據關于張飛攻陷零陵城的傳說而改編來的。我做了些許改動。
[注二]:根據傳說,鹞子嶺上,張飛踢落自己的鐵靴,落到了離城20裏地的兵營中,士兵拾起靴子,知張飛進城,便火速趕來,與張飛裏應外合,奪了零陵城。張飛爬過的水口,修橋并命名爲“水口橋”;踢落鐵靴的地主取名“接履橋”;駐兵的山取名爲“張飛嶺”;嶺下的“點将台”至今依稀可辨。
[注三]:觀鹄,或說其名周朝。零陵人,公元十月,聚衆起義天将軍”,攻入桂陽,被孫堅所鎮壓,觀鹄遭殺害。
下章内容提要:李傕統兵攻入交州,可是範立卻沒有回救交州之意,就算是他的部下劉先、韓嵩等勸告,可是範立依舊我行我素,他到底在打些什麽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