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公孫淵的軍隊聽聞先鋒全軍覆沒,大受打擊,我再大肆地宣傳公孫淵殺叔殺兄的罪惡,以此來分化公孫淵内部,本來公孫淵新繼位,根基未穩,現在人人思亂。學書友整理提供先是[注一]鬷弘棄公孫淵來投我,我加以重用并厚賞以勸來者,公孫淵軍更是人心離散。這時,一直以來都說會全力支持公孫淵的袁紹出兵了,他幾乎将北荊州給占據了,如此公孫淵軍心離散。
此時,已下長沙的公孫淵接到了名爲皇帝之使實爲曹操派來的傅容、聶夔的拜見,兩人是想要公孫淵與袁紹一同聯合起來,共同對抗交州軍,可是公孫淵自負,他認爲自己一人之力就能消滅交州軍,反而以步騎來圍困二人,逼得二人狼狽逃離公孫淵處。
我邀戰公孫淵,公孫淵欣然應戰,他隻憑意氣作戰,不知機謀反被我打得大敗,公孫淵不得不退出長沙,往江夏郡而走。我進兵以圍公孫淵。
公孫淵經此大敗,兵馬折卻無數,且又不斷地有逃兵,軍士士氣低落,無奈之下的他見自己處于江夏地靠揚州便遣衛慎、邵瑁、宿舒、孫綜等去孫堅處,以稱臣于孫堅并且求孫堅派兵來助自己。我聽聞此消息又見到暫時無法攻滅公孫淵,不由愁苦起來。
才幾天的時間,孫堅便派張彌、許晏、萬泰、裴潛以及賀達、虞咨等率兵一萬來助戰,還準備陸續發兵跟進,我聽聞消息後,立即退掉了公孫淵之圍,改而以阻擋揚州孫堅軍。
張彌等見公孫淵已向其主稱臣,盛氣淩人,年輕氣盛的公孫淵又怎麽能忍此氣呢?公孫淵先抓了張彌、許晏、萬泰、裴潛等,并且将他們全殺了,然後再派其将韓起以兵伏于四周,而柳遠爲主賓以宴請賀達和虞咨,等二人一至,立即将二人給抓住斬首,吞并了其一萬人馬。
孫堅聽後大怒,本來想親自發兵攻擊公孫淵的,可是聽聞曹操增兵徐州,而且袁紹屯于北荊州又害怕二強會有所舉動,便不敢輕舉妄動。派使者來告知我,他将全力支持我斬殺公孫淵以解公孫淵殺他使者并且吞并他人馬之恨。情況發展到如此,大出我所料,我不由大喜。
公孫淵新得孫堅的一萬大軍,他兵力有所增加,又想着複失敗之仇,又來向我挑戰。再一次交戰,匹夫之勇的公孫淵自然又大敗,而吳的人馬全部反戈一擊,令得公孫淵的軍兵損失殆盡。書友整理提供其将韓起、衛慎、邵瑁、柳遠等都死于非命。公孫淵隻好再次退回江夏。對于吳的剩餘人馬,我爲了讓孫堅不進攻荊州,把他們全部遣送還給孫堅。
我再進兵圍困公孫淵,這一回,孫堅反而是大張聲勢的要幫助我消滅公孫淵,公孫淵自知無法與我抗衡,便派郭昕、王建、柳浦、衛演前來想要說投降,還願意以淵子公孫修爲人質。我知道公孫淵是假意想投降,畢竟我與他有殺父、祖父之仇,他這是行緩兵之計,我不答應。反将三人給處斬,将三人的首級交予從人帶回城去。
公孫淵巡視于城樓之上,見人人皆無鬥志,知此城不能久守,便想尋個機會逃出去。于是,公孫淵在一個晚上,與幼子公孫修逃出城去,走了十裏,伏兵四起。年幼的公孫修死于亂軍之中,棄子而逃的公孫淵最終也被抓拿。我令将公孫淵斬首示衆。至此,公孫度勢力被滅了。
邴原來向我提議:“主公,[注二]管甯與我有交,他是有識之士,避難于遼東,還有王烈也一同避難。公孫度見重于王烈的聲望,想要任用王烈,王烈用商賈來自污,才幸免。在公孫度不能守遼東之時,也強行把這兩人給帶來了!我想去請出這兩位好友!”
我搖了搖頭甯是不是與華歆割席以劃清界限的嗎?他雖有賢名,可是對于出仕不太可能!而王烈也和他一樣!邴原先生,你請得了就請吧,請不了,就不要勉強對方!”去了!”原便離去了。
我令擺宴以慶祝攻滅公孫淵,就在這個時候,袁紹早乘公孫淵沒有覆滅的時候就派麴義和逢紀二人率兵進逼到江夏郡。我聽聞消息之後,本來不想與袁紹的軍隊交戰,無奈麴義逼迫極急,他一再地派人向我下戰書,而且言辭無禮極甚!我便想會上一會這位麴義,從而試探一下袁紹軍的實力如何。
兩軍列陣。公孫瓒對我說:“主公,麴義與我交手好幾次,末将慚愧,屢次敗于其手,他确實是一員悍将!大意不得!”我聽後連連點頭,所以我并不急着向麴義軍發起進攻,相反,麴義派人連連在陣前挑戰。我看着人數遠少于我的麴義軍,不由思考着麹義是否有什麽詭計方才有恃無恐,于是我便不敢輕舉妄動。
麴義當先出馬陣前,他橫戟大叫:“範立軍,聽聞你們骁勇善戰,今天怎麽一見到我麹義就吓得尿褲子了!哈哈!若你們想要證明自己的話就快點出戰!與我決一雌雄!”
我見到麹義耀武揚威的樣子,越覺得奇怪,不知麴義打些什麽主意。禤正也覺得奇怪便說:“我看麴義的陣勢雖然嚴密,可是殺氣卻不重,不知爲何,總覺得他前來搦戰并不是想要讓我們與他作戰,到底是要做些什麽啊?我想不通!”“是啊!麹義不斷地于陣前挑戰,這是做什麽呢?再怎麽說麹義初來乍到,他就立即搦戰,沒有一定的把握,對于這樣的名将來說,是不會如此而爲!他的把握是什麽呢?”我直盯着麹義冥思苦想着。
禤正又說:“主公,我派去的候騎在四方偵探,希望能有麹義如此而爲的情報!不如今天我們就不與麹義作戰,等得到可靠的消息之後才作決定!”點頭了。
“主公,你快看,麹義的軍兵向我們發起進攻了!”我扭頭回望麴義,立即令道:“放箭,射退麹義軍!”萬箭雷動,麹義軍被逼退。
好了,快看上方!”我扭頭一望,不由一驚镝!”禤正說:“這是我所派出的候騎如果說有什麽意外的話就放鳴镝以示警告!這麽說後方有敵軍出現了!啊呀!我明白了,難怪麴義一直以來都是挑戰,原來他并不是在後方設伏,而是他事先派出一軍強突于我軍後方,以形成兩面夾擊之勢!敵軍從後方攻來的必是騎兵!”
我立即下令:隊作前隊,前隊改爲後隊,弓箭手射向麴義的主力軍,掩護大軍撤退!快傳我将令予張繡讓他的堅盾長矛在前方擋住麹義的騎兵!”士兵們撤退的時候卻不慌亂。雖然麹義軍進攻,而其騎兵也于後方合擊,可是遭到交州軍的頑強抵抗,卻也不能形成兩面夾擊,大獲全勝的效果。
麹義望着雖然敗局已定還能有序撤退的交州軍,不由一笑嘻,範立果然名不虛傳!我本來還以爲能大量地殺傷對方,看來此次戰果與預料的相差太多了!不過,這樣也很有趣!嘻嘻,自從敗于曹操後,我的名聲掃地,現在我要打敗一個強勁的對手,方能重振我的威名!好讓那幫儒生也知道我麹義才是袁紹軍最厲害的!”
逢紀聽聞後,不由窩了一肚子的氣,其實他對于麹義長久以來的恃長傲物,令得袁紹帳下許多的文臣武将都讨厭他,可是他确實有才能,就連身爲主公的袁紹受此氣也得忍,何況身爲屬下的逢紀等人也不得不暫忍這口氣,不過他們都等待時機一到就收拾麹義。
我收軍回營,計點人馬折損了三千多人,我不由急搖頭,如果說不是早一點洞察出了麹義的用意,不知損失還要多少啊!對于麹義确實得加倍小心,我想了想,便又說:“麹義是位大将,不過我有信心能赢他,哪怕是與他硬拼,我也有信心能信他!何況據我所知,袁紹對他多有猜疑!哈哈!”我轉向傳令兵去給麹義下戰書,說我要再次挑戰他,報今日失敗之仇!”令兵去了。
我在耐心地等待傳令兵的回歸,傳令兵歸來後,禀報:“麹義不答應!”又有快馬回報:“麹義派騎兵四處進攻,騎兵速度極快,當我們趕到想要殲滅他們的時候,他們立即就逃跑而走。”我又暗思:“麹義這麽做是爲什麽啊?”公孫瓒則說:“麹義這樣做爲與遊牧的胡人侵擾的做法是一樣的!有利可圖就打,無利可圖就走!對于我軍來說要有足夠的騎兵才能制止麹義所爲!而且有時麹義的騎兵還深入我們的腹地!随時都有可能成爲一把尖刀啊!”
我想了想們南方多湖泊,可以阻擋住麹義騎兵!不如我分散一些人馬以四守,如此麹義的騎兵卻不能分散騷擾了!”行啊!這樣就中了麹義的計了!”有人失聲而出,我尋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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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鬷弘是三國志裴注中的引的中領軍夏侯所言的人物,他屢次被曹操、曹丕派出使遼東,使公孫康稱臣,得封關内候。韓起、衛慎、邵瑁、柳遠等見于裴注三國志公孫度列傳。
[注二]:公孫度威行海外,中國人士避亂者多歸之,北海管甯、邴原、王烈皆往依焉。在我們小說中,改了曆史邴原歸了主角。曹操屢次想要招緻王烈于帳下,可是王烈卻不從。王烈于建安二十四年,終于遼東,年七十八。
下章内容提要:範立雖然擊敗麹義,可是麹義再次卷土重來了,而且袁紹也會在麹義的身後支持他,也想出戰。麹義進攻所在,範立去救的時候,麹義又往他處,到底麹義打什麽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