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醜知道交州軍必定嚴密布置了,加以又不知袁尚被抓往何處,自己很難救出袁尚,他隻好先把顔良的屍體帶回軍中,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好好安葬顔良,并且把自己所聽到的一切告知袁紹。
早有敗兵告知袁紹兵敗的消息,袁紹在等他的兩員愛将護衛愛子的歸來,可是左等左盼,沒有想到等來的卻是顔良戰死,袁尚可能被交州兵給抓去的消息。
袁紹緊盯着文醜這怎麽可能呢?顔良武藝高強,誰能把顔良給……可惡啊!這不會是真的!”袁紹不敢相信,可是他緊盯着顔良的屍體,事實擺在眼前。顔良已死,雖然覺得可惜極了,可是他的愛子命系于對手,這才是令袁紹最爲心疼的事!
袁紹對文醜大吼着:“文醜你爲什麽不保護好尚兒?”醜無言以對。深居内裏的劉氏聽聞兒子陷于敵手後,哭哭啼啼地跑來了,也不顧忌女人不能随便地抛頭露面的古訓了。劉氏一來讓袁紹的心更煩了,劉氏不斷地哭天喊地直要袁紹一定讓袁尚平安歸來。袁紹更是無計可施。
文醜本想進言,可是袁紹便把火撒到了文醜的身上,加上文醜也知道是自己的錯才讓袁尚被擒的,文醜知道不是時宜再多說些什麽了,他便告辭離開。不過他心中所想的全是怎麽樣爲好友報仇。
與袁紹心煩意亂截然相反的卻是袁譚,袁譚雖然是爲顔良之死以及本軍兵敗而歎息,可是最令他狂喜的卻是袁尚被抓,他巴不得袁尚被殺,這樣的話,他世子之位牢不可破了!袁譚擺酒大慶的時候,郭圖匆匆而入。
袁譚一見郭圖,便起身則,你來得正好我一起喝酒!”郭圖聽後卻是搖了搖頭子,你還不知道吧?”袁譚不解麽事啊?”郭圖如實而告:“聽說範立派人來與主公交涉了,範立要主公把兵馬全數撤離交州,不然袁尚性命不保!”袁譚聽後喜不自勝不是更好嗎?範立若害了袁尚,一來爲我掃平了最大的障礙,二來日後我可名正言順地爲弟弟報仇了!哈哈!”
郭圖猛地搖頭公考慮退出交州,以求換回袁尚!”“什麽!”袁譚幾乎跳了起來出交州?父親竟然因袁尚這個蠢貨而退出交州,一旦退出交州,日後想要進入交州就困難至極了!還有,袁尚一回來,他必定是處心積慮地想要取代我啊!那時對我們可不利啊!公則,該怎麽辦?”
郭圖說:“讓人去勸主公不要聽從範立所言,一切當以大業爲重!”袁譚再問:“那讓誰去勸呢?”郭圖說:“辛評!”袁譚說:“辛評可是和我關系親近啊,若他去的話,父親會不會懷疑啊?”閻行說:“公子,除了辛評之外,你還能想到誰呢?其他的人都名則保身啊,不可能會勸的!”郭圖則在旁說:“公子不用擔心,你可以去哀求主公,就說你想要領兵救出袁尚或者是親自去替袁尚作人質!”
袁譚火了:“不可以!若父親答應了,怎麽辦!郭圖,難不成你想害我嗎?”郭圖急忙解釋:公子,我絕無此意!我料定主公絕對不會派公子去範立處換回袁尚的!公子這樣做不過是做個樣子給主公看看,讓主公更親近于你!而且也向許多人顯示公子的寬宏大量,對于袁尚不敬兄之舉并沒有怪罪,反而在危難的時候舍身相救!如此,公子可以大大地收買人心!”
“原來如此!”袁譚聽後不由轉怒爲喜則,不久的将來我繼承父業之後,你就是我最大的功臣!對了,還有你,閻行!”“謝公子!”閻行緻謝。整理提供郭圖也一樣。
袁紹雖然聽了文醜所言,範立有意挑動自己的兒子互鬥,他一沉思:“如果說範立真的想要挑動我兒子間互鬥的話,他的親衛怎麽會把計劃輕易地洩露給文醜呢?他的親衛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有絕對的把握将天下數一數二的猛将給殺掉啊!文醜可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很容易中别人的計策!再退一萬步來說的話,範立真想挑起我的内哄,他就應該放回尚兒啊,可是現在反以尚兒來威脅我。看來文醜聽來之言也可能是範立之計!”
正當袁紹狐疑不定的時候,袁譚來他面前好好地演了一出戲,聲淚俱下的要替兄弟受苦,袁譚由于練習了許久,故演得是惟妙惟肖,令得袁紹感動得老淚縱橫,爲自己兒子們兄弟情重而備感欣慰。袁紹在好言相慰了袁譚,送他走之後,心情輕松了許多。
可是囚禁中的沮授聽聞了這件事之後求人上書于袁紹,袁紹看後怒氣積于心中,沒有發作罷了。此時,辛評來了。
辛評一來便說:“主公,屬下聽聞三公子被範立所拘,而且範立還派人來要脅主公退出交州。屬下認爲主公萬萬不可聽信範立之言啊!若我們退出了交州,而範立還是不肯放歸三公子,繼續用三公子來作威脅,那麽這威脅是不會中斷的!不如乘勢盡起大軍攻擊範立,以強大的軍力脅迫範立交出三公子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袁紹一聽,不由赫然大怒,積壓的怒火同火山一般爆發了!怒不可遏地吼叫着,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着,傳得很遠很遠:“辛評!你胡說些什麽!我看你就是懷着私心想要害我的!你的弟弟辛毗現在效力于曹操,說不定你懷有二心!”辛評一聽當場吐血,氣悶填胸一時昏了過去。在場的人慌忙急救辛評,可是滿腔怒氣的袁紹卻拂袖而去。
袁紹本想殺掉沮授的,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去了田豐,顔良又陣亡,不能再殺良謀,于是他便令人棍責沮授,打得沮授是皮開肉綻。自此,無人敢再勸袁紹不要因爲袁尚而退兵了。
袁紹一退出交州,袁尚就平安地回來了。袁尚回來後羞愧難當,本想在衆人面前立個大功的,反倒是丢了大臉。而且袁尚被袁譚冷嘲熱諷,越發不爽。
劉氏把袁尚迎進家中,細細地打量着袁尚說:“尚兒,讓娘好好地看看你!乖兒子,隻要你沒事,娘就放心了!”
知道孩兒此次被擒是誰幕後指使嗎?”袁尚緊盯着劉氏問。劉氏想了想大的嫌疑無非是袁譚那臭小子!”袁尚咬牙切齒:是他!當我被範立所拘的時候,袁譚還不斷地派人聯絡範立想要殺掉我!可惡啊!”
“尚兒,我都說了,袁譚根本不把你當兄弟看,你也不必當他是兄弟!這個眼中釘實比範立還要危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個好辦法除掉他!”劉氏如是說,令袁尚想起回來時袁譚的冷嘲熱諷,仇恨的怒火越燒越旺。
袁尚便問:該怎麽做才好呢?”劉氏搖了搖頭在沒有機會,袁譚惺惺作态地去到你父親面前,說什麽願替你死來讨好你的父親。現在你父親對他是贊賞有加。我們要做的就是重新奪回你父親的信任!還得把袁譚的本性暴露給你父親,讓你父親知道所有兒子中隻有尚兒才是最優秀的!才是他最佳的接班人!”
袁尚下決心了:兒一切都聽你的!”娘細細地思來,再怎麽爲孩兒報仇!”劉氏便想找審配、逢紀等商議了。
暫且不理會劉氏有什麽辦法害得了袁譚,卻說文醜見袁尚已回來不斷地求見袁紹想要興兵爲顔良報仇。袁紹想想兒子被抓之辱還有大将顔良之亡,他不能不報!于是他便調撥大軍予文醜讓文醜興師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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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文醜出馬罵陣:“範立你這千刀萬剮的混蛋!你快給我出來,我要替顔良報仇雪恨!顔良啊,等我殺死範立之後,你的冤魂一定來噬食他!讓他永世不能超生!”我遠望文醜的後方豎有“爲友報仇”四個字的大旗,又見到文醜一身白以及文醜那副狠态,我不由暗思:“顔良死了?顔良和呂布相鬥的時候,呂布并沒能緻顔良于死地啊?顔良不是成功地脫逃了嗎?怎麽就死了?奇怪!”我又見到文醜軍士氣正旺,便不予打接戰退回堅守以緩圖後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