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郭嘉等議事結束後,回到了家中,飄雪明顯是在等着我,閑聊幾句之後,不知不覺間,飄雪把話題扯到了曹操派來的使者上。學書友整理提供我便如實而告:“是曹昂和郭嘉,看來曹操很重視此事啊!長子和最重要的謀士都派來了!”“曹昂?昂兒……”飄雪輕念着。
怎麽了?”我關心地問。飄雪笑了一下沒事的!”“主公!範将軍求見!”我自語:“家兄來了?”對飄雪說:去迎接家兄,不知是否有軍務!”飄雪颔首:“好吧就去忙你的吧!”我便大步地向外而去。飄雪便下定一個決心,她想要去見曹昂。
我剛把範巨迎進内廳時,李雄、陳智、張鐵也來了。範巨直訴來意:聽說曹三家都派了其在軍中舉足重要的人物來了!你可知他們此意如何呢?”我把想法如實而說:“我想這是他們的政治舉動,因爲他們對于此事的重視,可以爲此赢得人心,博取一個好名聲!”陳智出聲:“竟然如此的話,我們可不能落人後啊!必須也要從我軍中選出一個與四弟你最親近的人去!”
呆住了,我的親人中派重要的去,這無非得從……我不由注視着範巨四人,我可舍不得,因爲這一去,是生是死可不敢保證啊!
範巨主動請纓:弟所言極是!所以就讓我去吧!”而李雄也争着:“讓我去!”張鐵更是以理來說:“你們都是有妻室的人,何不就讓我去吧!”
李雄反對:“三弟,你是獨子,不孝無後爲大,你沒有後嗣怎可離去呢?”張鐵也直言:“那大哥,你不是也沒有兒子嗎?”李雄說:“可是我有個女兒了!”陳智說:“我有兒子了,不如就讓我去!”我緊皺着眉頭,對于此情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範巨又出聲了:“我看我們還是抽簽,誰抽到去字,那麽就讓誰去!”李雄等都同意了,我卻出聲反對:“不博得好名聲就算了吧!我不想失去你們!”範巨卻唱出了軍歌中的這麽一段:“男兒馬革裹屍還,爲中華而死是至高榮譽!”我聽着明白了範巨的意思,加上我知道國難當前,男兒當不惜一死,我又怎能違赤子報國心呢?我同意了。學書友整理提供
抽簽的結果是範巨得到了個範巨欣喜,他又注視李雄、陳智、張鐵三人:“我此去,生死莫測,不管日後是什麽結果,你們四人情同兄弟,請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地保護立弟,以創下一番偉業!”李雄、陳智、張鐵戰鬥:“巨哥,但請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求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至死不渝的好兄弟!”範巨放心極了。
我想要勸說範巨改變主意:道你真的要去嗎?可不可以不去啊?”範巨爽然大笑會有事的!立弟,大丈夫一言九鼎怎會改變主意!”我在心中暗歎口氣,不知爲何,心頭揮散不出那個不祥預感。
另一方面,剛用完晚餐的曹昂得到下人來報,有人要約他前去一述。曹昂腦中浮出了其父的話,而且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于是曹昂便志在必行。
曹昂如約到了一座酒樓的廂房内,一進來就見一位婦人從椅子上起身,其婦人臉一轉過來,看清了,她是飄雪,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盯着曹昂,那雙眼中充滿的盡是慈愛,一種特殊卻又深摯的情感流露出來。
飄雪把曹昂盯得不好意思了,曹昂便說:“夫人,您好!不知你要子修前來所爲何事呢?有什麽就請盡管吩咐!父親告誡我,無論如何都要聽從你的意見!”飄雪見曹昂提到曹操,便問:“你父親還好嗎?”曹昂回答:親非常好!隻是……”
婦人不由擔憂地問:“隻是什麽?”曹昂如實相告:“隻是思念一個人至甚,爲此神傷!”德何必執意如此呢!他已經不是以前那些浪蕩的少爺了!他現在是堂堂的大漢丞相啊!”飄雪感歎着。
曹昂直言:“父親讓我前來,一是商議關于爲維護大漢尊嚴一事,二來也想讓我探知您是否過得好,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到許昌來。”飄雪立即拒絕了:不會去許昌的!”曹昂愣了下,沒有想到對方回絕得這麽快,這麽地堅決,想了想,便又說:“我曾經懇求父親告知我,我的生身母親是誰,父親告訴我,隻要來到交州就知曉了!”
雪先是一驚,不解地注視着曹昂。曹昂又補充:“因爲我想要參加遠征軍!我們曹家兒郎怎能示弱于他人呢?這一去生死難料,我想了卻這一心願!”
飄雪聽到後不由氣打一處來,恨恨地道:“你父親怎能這麽的狠心呢?再怎麽說你也是他的長子啊!虎毒尚不食子,他就能眼看着兒子往火坑裏跳嗎?”“不是的!不是的!”曹昂急忙爲其父辯解:“這是我的心願,還是我一再地要求父親同意,父親無奈之下隻好同意了!”飄雪情感流露:“我就堅決不同意!所以你不可以去!”
昂緊視着飄雪,似乎從中看出了些什麽,輕聲地說:“她怎麽和大娘說的一樣啊!大娘雖然不是我生母,可是待我如親子一般,她也一再地反對讓我出來。隻是我激于義憤,加上建功立業之心才硬瞞着大娘來到了交州。臨行時,父親還一直地緊執我的手,讓我無論如何都得活生生地返來見他,也慰大娘之心!現在見到夫人的表情極似大娘,還有語氣都像極了。父親和我說,來到交州後,我就能清楚我的生母是誰了。慢着,父親以前曾經說過要我們待範立如親兄弟,因爲範立是小英的丈夫。而老夫人是小英的生母,這麽說來,不會是……”
“你真的決定一定要去嗎?難道就不能改變主意嗎?”飄雪帶着懇求的語氣。飄雪的話以及那個關懷至切的表情更是讓曹昂一震,又從另一個側面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昂細聲地試探性地喊了出來,這一聲令得飄雪欣喜若狂,那種喜悅一一地收于曹昂的眼中。
曹昂肯定地說:“不錯!你就是我的親娘!你是我的親娘!”再一細看之下,不由又出聲:“怪不得你和大娘長得好像,以前大娘對我說過,我親娘和大娘的相貌極爲相似。現在見到你,我敢确定你是我親娘!”
“你不要随隊去達魯馬國了,可以嗎?”飄雪還是從這一面上來求曹昂。曹昂又一次回絕了:已經向大家宣布我将随隊出征,以揚我大漢國威,甯爲國捐軀!我話既出,哪有收回之理呢?”
飄雪不得不承認了:“若我以你親娘的身份來勸止你呢?”曹昂跪了下來,熱淚盈眶說:“真的是我親娘!孩兒不孝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何況我爲國而戰,這是至高榮譽!請母親體諒孩兒的心情!孩兒絕不會有所改變!”
雪長歎一聲的性格太像你父親了!好吧!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請你也要信守誓言,無論如何都要活着回來!知道嗎?你有什麽需要,可以盡管讓娘提!”曹昂情真意切地說:“什麽都不要,隻要能讓昂兒在娘的身邊好好地盡孝道就行了!”飄雪不由一喜,把曹昂抱入懷中。
曹昂不懂的是,爲什麽飄雪會抛下自己,離開深愛着她的父親,可是一問,見到飄雪痛苦的表情就不忍心再問下去了。
飄雪認回了曹昂爲親子之後,我不得不對曹昂另眼相看了,畢竟大舅子,一得罪了,且不說道義上有過錯,外人議論,就單是回去遭受妻子的責難就大難降臨了。于是,我便讓曹昂住進我府中,好讓他與飄雪叙母子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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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機會!機會!當初父親與我這樣大的時候,就已經拉起了自己的軍隊了!與士燮大戰,屢次以寡敵衆,何等英雄!現在我的年齡比當時被張旻等逼迫起兵的父親年齡還要大了一些,我是他的兒子啊!他能做到的,身爲他的兒子也應該能做到啊!這樣才不辱沒父親的英名啊!機會就在眼前,我怎能錯過!我要證明虎父無犬子!”範喜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