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作爲主帥在黑壓壓的人群前跪着,雙手高捧過頭的是寫有“漢土”二字的壇子,跪着膝行向案桌;随後是曹仁,捧着寫有“黃河水”的壇子;再接之是劉封高舉過頭的是寫有“大江水”的壇子;尾随後面的範喜雙手緊抓着漢旗過頭,他後背背着的是宿刀,身上的衣裳用血寫着兩個大字“範巨”,以此看來他是代表範巨的。則是張任、張遼、孟達等将,他們手中所捧着的是骨灰壇,這些都是陣亡将士們的骨灰。最後緊跟着的是各位出征将士,他們膝行一點一點地向案桌而去。
我見到此幕不由緊閉雙眼,仰對着天,哽咽努力不發出聲來。禤正在旁見了不由擔憂地:“主公……”我帶着哭腔從鼻腔嘴中崩氣而出,眼前浮現出了範巨的音容笑貌。正不由長歎一聲,因爲他看出我從範喜這裏明白範巨已遭不幸。
“大漢皇帝诏曰,威哉漢軍,奮起神勇,攘除兇暴,功勳赫然,當标著千古第一功!第一功!我大漢境内,不論支屬華夏奴、羌的大漢子民同沐大漢雄風!”司禮儀高聲地喊着。
司禮儀喊聲剛停,“雄哉大漢!漢軍威武!”震耳欲聾的呐喊從不間斷。遠征将士們帶着自豪之情膝行,膝行,他們也同人們一樣發出呐喊:“雄哉大漢!漢軍威武!”
孫策到了案桌前,香煙缭繞,此時,人們紛紛沉默。孫策雙手捧着裏面裝漢土的壇子,高舉過頭,然後連叩三下,祝曰:“天佑我大漢,将敢犯強漢之敵擒拿而往!謝上蒼!謝大地!今特還漢土,以示載譽歸來!”孫策說罷打開壇子,把壇子裏的土給倒了出來。而後面的曹仁、劉封則依樣劃葫蘆。而範喜将漢旗一展開,用力地搖動着漢旗。漢旗快速地搖擺着,影子下是漢土、黃河水、大江水,互相交融在一起。
孫策再轉向已經全部放到大案桌上的骨灰壇位,請向我們的勇士緻以最高的敬意!若沒有他們,我們又何來尊嚴,何來今天的自豪!何來所有外邦的敬重!何來今天的安甯!何來生命的保障!必須向他們緻以最高的敬意!”孫策說罷當先跪下,連連叩頭。的跪下,黑壓壓的一大片跪下,向着漢土、黃河水、大江水、烈士的骨灰一起祭拜,祭拜……
獻帝三個禦使[注一]張仲、張禮、杜祐站在一起環顧着衆人。正使張仲張開雙手大聲地叫道:“各位,請盡情地歡呼吧!跳吧!唱吧!這是狂歡的時刻!屬于每一個人的自豪時刻!”“雄哉大漢!漢軍威武!”吼叫聲再度響起。與興奮的漢人截然相反的是普拉蘇等十惡不赦的罪犯們低着頭,默默地等待着對自己的審判。
漢土、黃河水、大江水依舊,漢旗頻搖,呐喊聲繼續激蕩于世間,令得這世間更加的炫麗多姿……
我奮筆疾書,範喜見狀便問:“父親,你這是做什麽啊?”我回答:“張仲、張禮、杜祐三位禦使大人快要離開了,我想要向聖上提議,在全國各地建廟以世代祭祀爲國捐軀的将士們!”範喜十分贊成:“這個主意好極了!”
陳智來通知我:“四弟,禦使就要把普拉蘇等一幹罪魁禍首押赴京城了。”我聽後,一看奏折寫完了!稍等片刻就好了!我馬上就去!”我加快着趕寫,一會兒後,我就把奏折寫好,然後将奏折給封好,便與陳智一同去送禦使了。
我把奏折交給了禦使,禦使告辭便拉着普拉蘇等上京複命去了,曹仁一則回去向曹操複命二來也是借口護送禦使共同回許昌,則病重的郭嘉早在專人的護療下送至好的地方醫治了。孫策和劉封各分道揚镳,各自回自己的領土向自己的父親回報。
範巨戰死,我設靈以祭奠于他。而小英的母親卻因爲曹昂戰死,傷心欲絕,日漸消瘦,不斷地埋怨曹操同意讓曹昂去遠征,曹昂才會犧牲。小英隻能是幹着急,不管是用了什麽招也不能讓母親安心,隻能是無奈地痛苦地看着母親整日以淚洗面。我對此也沒折,隻能是陪伴着嶽母以及妻子,盼望着盡快度過這道檻。
“立弟!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無人敢欺負你!”範巨的話回蕩在耳畔,快點!”我騎着的盧,腦海裏不斷浮現出的是範巨的音容笑貌。想要去看看所建的烈士廟的想法越發熾烈。
的盧跑到一建築工地停了下來,我跳下的盧,負責工程的陳登迎了上來公,你來了!”我問:“工程施工進度如何?”陳登微笑着說:“一個月時間内就能把廟給建好!”
我望着忙碌的工人們,大聲地叫道:“各位辛苦了!我想把這座廟建成一個雄壯宏偉的廟!那裏供奉的全是爲國捐軀的英烈們,後代子孫可以來此瞻仰祭拜先烈們!各位辛苦了!讓此廟早日竣工!”們情緒非常的高昂。
其實我建此廟也不是沒有私心在,這其中也有爲範巨的因素在内。我不由長歎口氣,想到那些死去的戰友們就心酸。
陳智在旁有所擔憂地說:“我看此廟雖好,不過時過境遷,許多年,這裏或許将成爲一個繁榮地帶,恐怕見财忘義的人,會把這裏毀爲平地,以作來讓自己謀利所需。如建鋪面或房屋出租,也是不可知之事。人在政舉,賢明之人在,尚可保住這一息之地,讓後人記住曾經有許多的先烈爲了他們能幸福的生活,爲了他們的生存以及尊嚴而流血犧牲。可是萬一是唯利是圖的人當政,恐怕就沒那麽幸運了……”
我長歎一聲時恐怕我們早已經成爲一副枯骨,就算是在地下得知,也隻能是空懷悲憤,尚能從泥土中爬出以伸正氣嗎能是盡力而作生時事,身後事想理也不能理了!”這卻是無奈。
我想了下百年内,我想這民風民俗尚不會變化到另一個極端,隻要約定誰敢亵渎、擾先烈安甯的,天下人可共同讨伐他!以此還能有些效力。對了,可否找些風水師,設下什麽符或者安好什麽局,若有人想破壞此神廟必遭不測!以此可以吓一吓後世見利忘義之徒,也爲在此廟所供奉的先烈多赢得一點安甯時間也是好的!”陳智點了點頭我會努力地去找找看!”
“大家快看!有鶴飛來了!”人們興奮地指着兩隻一雌一雄的鶴,“這可是好吉兆啊!此廟建成後必定大吉!”人們喜形于色。
望着那兩個鶴,自語:“莫非上蒼眷戀那些精忠爲國捐軀的英雄們嗎?”“嘻哈哈!好久不見了!”不知何時,在我的身旁出現了一個童顔鶴發的老者。我細細地端詳他,似覺眼熟。“荊州之時……”老者輕聲提醒。
“荊州?”“太平要術……”我不由一點點地想起了是……”我急忙沖老者行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老者不由一笑,扶起我說:“立兒,自荊州一别,好久不見了!”我急忙吩咐親兵:”快去備宴,我要閡師傅好好地聚上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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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南陽陰修爲颍川太守以旌賢擢俊爲務,舉五官掾張仲方正,察功曹鍾繇、主簿荀彧、主記掾張禮、賊曹掾杜佑、孝廉荀攸、計吏郭圖爲吏,以光本朝。
下章内容提要:劉曹孫三家密謀相議共攻範立,并且達成了協議,對于三家的忽然發難,範立被打個措手不及,範立實力本來就是四分天下的四雄中最弱的,怎麽獨自以抗三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