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愣住了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孫權大吼:“把孫和這個孽子給我抓起來!我要去祭拜兄長和侄兒!我對不起他們!對不起他們!”壹還是一愣,孫權怒道:“還不快去!”壹照辦了。
孫權秘密地到了孫策父子的墓前哭祭,并沒有讓人注意到,可他依舊不能心安。
吳的臣子們聽說孫和被孫權給抓了起來,而孫和的心腹暨豔也畏罪自殺了,更有傳言,孫權想要處死自己的親兒子。
陸遜、顧雍、張昭、周瑜等都一齊去找孫權以進谏,可是孫權高懸免客牌不想讓人接見。衆人都不離去,一直站在門口。
下人來報孫權,群臣都沒有離去。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孫權派人再探這些人的消息,他們還是守在門口沒有離去。孫權背着雙手來回地踱着步,其實他心裏也不好受,在思考發生的一切。
孫權歎了口氣暗了下來,他們還在嗎?”下人回答:“主公,大人們都在門外守候着。他們聲言不見到主公就絕不會回去!”吧!就讓他們進來吧!”孫權知道現在還得依靠他們,可不能全寒了他們的心。
當先進來的是周瑜、張昭、陸遜、顧雍、陸績、諸葛瑾等,孫權把目光落到了陸氏叔侄身上,心中已有所不滿。
周瑜開門見山:“主公,不知何故把世子給囚起來啊?”“何事?何事?”孫權跳了起來,反應很強烈。衆人都感到意外,知道一定有什麽重大的事不然不會讓孫權如此震怒的,衆人都在沉默地等待着孫權把真相給說出來。
孫權如鷹的眼神直掃視着諸人。倒是陸遜沉不住氣,出聲相問:“不知世子犯了什麽錯,令得主公如此震怒!”權把頭扭向另一邊,又想起了陸遜在擊破倭寇的時候,掌握了一定的線索害怕他真的會洩露出自己害死兄長的事來,故對陸遜防範是很重的。
周瑜出聲了:“主公,就算是平常人要處罰也得要有個理由,何況是世子呢?如不名正言順何以服衆呢?”“什麽事?什麽事?”
孫權先怒吼出聲,聲如奔雷:“他爲了世子之位,居然加害自己的兄長!登兒以前在交州的時候險遭賊人所害,指使賊人的就是孫和!他處心積慮的想害自己的兄長,然後又千方百計地想要搶奪世子之位,似此等孽子,難不成你們還想救他嗎?”此話一出,衆人皆驚。
孫權轉向周瑜:“親家,原本我想看着登兒與令女共同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的,可是你的好女婿,你的好女婿之所以會死,其中也有孫和在旁刺激,而範美蓮也是孫和一手造成的!如果說不是這樣的話,登兒就不會死!不會死!似此,令女活活守寡,親家難道就不心疼嗎?不痛心疾首嗎?尚有何話說!”
此話完全封堵住了周瑜,周瑜一想到嫁給孫登而守寡的女兒,心中陣陣作疼,也無話可說了。張昭曆來他知道這涉及主君的家務事,清官尚且難斷家務事,難道仆人就想越級來斷主人的家務事嗎?當顧雍想上前進言的時候,張昭以目視之,顧雍立即縮了回來,而諸葛瑾看在眼裏,自然也心知肚明。
倒是陸遜具言而争:“主公說世子有此爲,證據确鑿嗎?真的無假嗎?能不能排除有人陷害呢?嫡庶有分,自古廢長立幼是取亂之道。袁紹、劉表殷簽不遠,主公可不能重蹈覆轍啊!主公如果想廢掉世子的話,那麽諸公子中該立誰爲世子呢?”
孫權怒瞪着陸遜在怪陸遜的多事,大吼:“陸伯言,你意思是說我對錯不分,老糊塗了,是不是?我白長了這雙眼睛是睜眼瞎了眼死勾勾地瞪着陸遜,陸遜急忙賠罪:“末将不敢!”
由于顧雍之子與陸遜同娶孫策之女,且陸遜的叔父陸績又是顧邵的舅舅,親戚關系之深不同于他人,顧雍自然也特别地關心陸遜也生怕他捅了婁子,會連累到本家,直爲陸遜捏了把汗。顧雍不得不連連以目相視,可陸遜并沒有屈服,顧雍隻好轉向于陸績,雖然陸績年小陸遜數年,可從輩份上來說是叔父,而且陸遜自小孤單,依靠身爲叔公的陸績之父廬江太守陸康,也不得不賣面子給陸績。
孫權氣道:“陸伯言,你說到長幼,那自然是接下來的霸兒成爲世子。”陸遜一聽,驚道:“不可啊!萬萬不可啊!孫霸此人狡詐,聽說他還常讓姐姐魯班來主公跟前說世子的壞話,似此等人萬萬不合适啊!”
陸遜的話讓孫權一顫,其實孫權的内心何嘗不懂孫霸也不适合,可是他隻是說說氣話,何況現在再肯定陸遜的話,那等于扇了自己的一巴掌。對于陸遜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做法,孫權臉上盡是不滿之se。
陸遜還真是直言犯諱:“世子正統,宜有磐石之固,孫霸藩臣,當使寵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獲安。謹叩頭流血以聞!”
顧雍目視張昭向張昭求教。張昭倒是很聰明公子盡皆聖明,選世子嘛是件大事,還得熟慮妥當方可執行,豈可一時而定呢?不過這不是我們所擔憂的,以主公之聖明,一定能有所定奪!現在當務之急,是關于孫和的處理。如若不實,也可還世子一個公道,若查實,嚴懲可證主公的大公無私!不過法不加于至尊,人間綱常莫過于父子之情,縱有不是,也應網開一面,不斷卻其活路。可效尤古賢的做法以處置!”顧雍立即附和:“張先生所言極是!我同意!”
張昭的話無非是給了孫權台階下,孫權滿意地點了點頭兄長曾留遺言,内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張先生的話,我怎麽能不聽呢?”當衆人以爲就這麽過去了,可孫權話鋒一轉,下令:“陸遜聽令!”
顧雍緊張地盯着陸遜,真的害怕孫權會有處置陸遜。孫權令道:“廬江郡地近曹地之野心勃勃不可不防!爲此必須選派一得力将佐以時刻注意曹動向!我知道陸遜你的叔祖父曾是廬江太守,而且你也在廬江呆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你熟知當地情形,我認爲選你去駐守是最爲合适的啦!由于此地剛剛退出交還予我們,尚未穩定,所以沒有奉召不得來見!聽明白了嗎?”
陸遜沉默不語,權又瞪了陸遜一眼,陸遜隻好抱拳行禮:将領令!”孫權說:“沒事,你們就全都給我下去吧!”衆人便搖着頭一齊下去了。
待到門外的時候,張昭對陸遜說:“陸将軍,不是老夫說你,爲了一片赤誠,直言相谏是好!可也得看情形,倘若所保的世子真的犯下了害兄之罪,我們直言相谏還有什麽意義?保此類的人反被君子嘲笑。主公現在年富正強,而且諸公子之中也不乏賢能之士,不如另擇賢者以立爲世子,那更好!陸将軍,你就放心好了,老夫一定會竭盡所能必保諸公子中最賢能之人!陸将軍去到廬江之後還是善保其身,安心地呆在那裏吧!”
陸績上前執着陸遜的手先生的話不能不聽啊!伯言,就算我求你了!”顧雍也勸道:“是啊!陸将軍,什麽事我們都可以據理力争,唯獨此事,難啊!”陸遜歎了口氣,也隻好如他們所說的了。
當孫霸聽聞其兄孫和被抓,他别提有多開心了,因爲接下來長幼之序成爲世子的就是他了!可又聽到陸遜對他多有微語,便不喜于陸遜,一面讓自己的妹妹孫魯班去孫權處多說自己的好話,一面又攏絡能說得上話的,希望能幫自己登上世子之位。
孫權的心中到底是做何打算呢?或許隻有等到事态的進一步發展才能知曉……
下章内容:我說:“鄰國大亂,對于我們來說是最好的一件事!子宏,我有一封孫公子與倭寇互通的一封信,子宏你看看!”
我說着把臧霸繳獲交予我的秘信遞給了子宏,子宏展信細閱怪我就覺得奇怪在前些ri子爲什麽倭寇能很快地攻占吳會二郡,還能出其不意地攻到我們交州!原來是這樣!想必那孫公子想借倭寇這一把刀來割我們的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如意算盤砸了!爲了能共有長江之利,吳滅我之心是不會死的,所以要不有吳無我,要麽有我無吳!滅吳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