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指揮蜀軍向曹仁撲過來,另一面,張任的交州軍也沖來了。仁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送出一刀,刀勁四漲,沖在前面的數個蜀兵頓時衣甲破裂,手中所持的槍戟皆斷爲兩截,随着一記又一記的慘叫,倒在了地上。
數槍刺來,曹仁讓過,然後左臂用力地一挾将來槍盡數挾在腰間,可是另一邊的長戟長矛也不示弱地往曹仁身上招呼,但見曹仁眼疾手快,右手持刀快速地一橫,将來槍來矛全斬爲兩截。這時,曹仁用力地往自己這一邊一拉,左邊所挾着的長槍盡數過來,忽然間的發力,令得持槍的士兵措手不及全數跌倒于地。
“殺呀!”三個士兵飛奔而來,張大着血盆大嘴,手中的刀自上往下辟将下來,仁的刀更快,在三個士兵的刀還沒有落下之時,将一個士兵的人頭砍飛,一個士兵的手被削斷,而還有一個士兵非常幸運地隻是武器被砍斷爲兩截。
就在這三個士兵人影剛一落下的時候,在他們身後槍矛戟有如靈蛇一般敏捷地竄向曹仁,曹仁大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三個士兵隻是掩護,後面的才是真的殺着,這樣做的話,危險大,極有可能三個士兵都會被後面的人給誤傷。
可現在不是感歎和驚訝的時候,稍有遲疑,刺來的槍矛都将要了曹仁的曹仁在閃的時候,一槍從他的臉頰劃過,一矛卻是從他的肩膀沖過,隻是躲過了另外的兩槍。
曹仁連退好幾步,伸出左手摸了摸破碎的肩甲,肩甲都有血溢出了,曹仁看着手指上沾着的自己的血,不由爽然大笑:極了!從你們的表現來看,是把我曹仁當武者來看了!使出你們的武勇!哈哈是高興啊!繼續!”曹仁說訖,奮起神威,将受傷的事抛于九霄雲外,奔向眼前一群持銳披堅的士兵。
當這一群士兵拿着武器迎向曹仁的時候,曹仁并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隻是虛張聲勢,相反高高地一躍跳到了他們的身後,在身後的一個偏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頭已經被曹仁割下。曹仁提着偏将的首級大叫:“我曹仁已經斬殺了一員偏将!有本事的不怕死的就盡管上來!我曹仁殺得還不夠,還要殺多點敵軍方顯我的武勇!”
兵們都被曹仁的勇武所震懾,這個曹仁肩膀上的傷還在外淌着一些血,可他根本就不包紮,一心隻想盡力地厮殺,殺個痛快,殺個盡興!什麽痛疼生死早都不當一回事了。這不,曹仁一把将所提的人頭扔向人群中,當先砸中了一個士兵,那個士兵像根旱苗被風刮倒,而人頭飛抛到了一個士兵的手中,一聲,這個士兵見到适才還指揮自己拼殺的偏将,他的人頭正血淋淋地落在自己手中,那一雙眼睛瞪得大大地,這對于該士兵怎能是不吓得毛骨悚然,本能反應地一抛,不知将人頭抛向何處,自己也暈了過去。
正在士兵們驚訝這一幕的時候,曹仁已經動了起來,率先對士兵發起攻擊快得讓人眼花缭亂,隻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十餘具屍體倒下。士兵們隻能是圍着曹仁左蹦右跳,與曹仁拉開一段距離,将他圍在核心,沒有輕易地發起攻擊。
曹仁大叫:“來啊!怎麽?怕了!”話聲剛落就見圈内站列着的人讓開一條道來,一群持弓搭箭的士兵來到跟前,曹仁明白了,他們這是向自己放箭,幸好他們并沒有放暗箭,這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尊敬,不然暗箭之下,曹仁将很難躲閃。
聲令下,箭向曹仁身上招呼而去。曹仁用力地掄舞起刀,刀飛旋得是呼呼作響,飛旋的刀有如形成了一個金剛圈外環是刀的刀勁所成,箭一來都被曹仁的刀給打落于地,根本就不能傷曹仁分毫,地上很快地就堆了一刮落下來的箭。可能真是出于對曹仁的尊敬,後面并沒有人忽施冷箭,不然曹仁何以吃得消?
“曹仁!小心!從背後攻向你來了!”一聲大叫,從曹仁的後面飛奔而來的是張任,他挺着手中槍如同蛇出洞般快捷。一聲,曹仁急忙收刀回撤用刀擋下了張任的槍。“呀呀!”張任接連不斷地朝曹仁進攻,曹仁隻能是連連招架。可在張任的槍勢稍一歇停的時候就是曹仁反擊之時,曹仁的的刀速度神速,刀刀都是直沖張任的要害,張任早就料到自己槍勢一歇,那麽曹仁的猛攻就将開始,自己不做好防範的話,将會吃大虧的。正是張任做好了防範措施,曹仁的進攻雖然有如高山流水十分地流暢,又十分地迅猛,可卻占不了張任的一絲便宜。
曹仁不由贊道:“張将軍好武藝!果然厲害!不愧爲蜀中名将與張将軍一會,實在是太好了!哈哈!來啊!你們之中還有誰的大可上來!我曹仁一一相會!”曹仁這麽說一來顯示自己的英雄氣慨,二來見到敵軍已經在蠢蠢y道對方是不會讓張任有個閃失的,必定有人加入戰團,何不先激出對方的猛将,若能斬殺敵方大将勝斬一千人馬!
“曹大司馬威猛,在下敬佩!今天就讓我陳到來會會将軍!”陳到說着也跳入了戰圈,不止如此就連趙廣趙統兄弟二人也按捺不住一起下來參戰,現在可不是講什麽一對一的時候,畢竟勝券已手上,何苦再爲了表示對曹仁的尊敬而冒着本方大将受傷的危險呢?
先前張任一人已經和曹仁殺得是難解難分,而現在又加上三個武藝高強的人合攻曹仁,曹仁肯定是吃不受的,很快地曹仁就出現了好多個破綻,就算是一人抓不住曹仁的破綻,可其他三人總有一人有不失時機地對曹仁施出傷害。
片刻之後,曹仁已經渾身是傷了。張任說:“曹将軍,這一次我的确是勝之不武!可現在的形勢原本我可以令士兵們将你萬箭穿心不必浪費這麽多時間的,可敬重你是一位久經戰陣的老将,便給予了你最高的敬意!如今……”
曹仁雖然腳上的傷口在往外流着血,可曹仁并沒有用刀來撐着身體,而是咬緊牙關在硬撐着,哪怕臉se鐵青鐵青地。曹仁擡頭一望,遠方的山頂上輪椅所端坐的諸葛亮還是一動也不動,大纛旗上的“諸葛武侯”四字在風吹動之中招展着。
曹仁大喘着粗氣好了!諸葛亮還在!丞相是安全的!”張任卻是沉默,因爲他知道山頂之上的諸葛亮不過是木刻的雕像罷了,真實的諸葛亮已經前去指揮伏擊曹可張任不想讓曹仁死的時候還死得不甘心,所以并沒有明告訴曹仁。
“來吧!”曹仁說罷,又一次地催谷體内的力氣上前要鬥四人,可曹仁的力氣已用盡,剛往前就摔倒了下來,曹仁的身體有如灌滿了鉛難以動彈。張任踏步到了曹仁的眼前,曹仁倒在地上,喘着粗氣。
張任說:“曹将軍,我就給你一槍,讓你盡快解脫!”曹仁卻說:“張将軍,我縱橫天下多年!我不想躺在地上被人給予緻命一擊!我想站起來,看着你怎麽将一槍送進我的心窩!其實我很開心!今天能死在四位名将的手下,死得一點也不冤,真的,真的很開心!起碼不是命送在無名小卒手上!哈哈!”
張任點頭:将軍,我等你站起來!”曹仁掙紮着想要起來,可很難,要用自己的刀可以撐着起來,可曹仁不想做得這麽地懦弱,最後要展示的也是剛強的一面,良久,良久,曹仁這才盡了最大的努力站起身,可腳又立得穩身體,随時都有可能摔下去。
曹仁苦笑着将軍!快來吧!”話中帶着無奈,就怕張任再遲疑,自己會摔下來,到時就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張任迅猛快捷的一槍捅向曹仁的心窩:“曹将軍安息吧!”一聲,槍穿了個通體涼。曹仁直視着張任,眼中沒有恨也沒有了敵意,隻有朋友般知己般地相惜:“謝謝!”随着槍的抽出,一代名将曹仁永遠地倒在了黃土地上。
下章内容:姜維說:“恩師會在中軍之中,那就一定躲在後軍,如今後軍已經出現了!我們攻擊後軍吧!”諸葛亮微笑着不回答,反問:“伯約,我的木雕像瞻兒可準備好了?我想曹仁快到我軍營寨了!準備好了,讓曹仁以爲我就在他的面前,不讓他有什麽太大的舉動,不然就有可能破壞計劃了!”姜維回答:“都做好準備了!恩師就請放心好了!”蔣琬則說:“是啊!既然曹軍的前鋒快至我軍營寨了,再不攻擊,計劃就全完了!”諸葛亮還是一點也不緊張:“再等一會兒!到時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