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蒯越等說:“禤先生爲不說自己去哪裏呢?這不是爲臣之道啊!就說讓主公不可又不說出個理由來!這不在情理中!子宏做的真的不對!”我歎了口氣啊!爲什麽子宏不現身呢?”
劉先又說:“不如先看看他的家人如何?”我轉向傳令兵:“子宏的家人銀屏他們呢?”傳令兵回答:“人已經不見了!”“什麽?”我又是一驚。劉先緊皺着眉頭怪啊!就算是子宏有什麽重要的事出去,也不用把家眷都帶走啊?這不可疑嗎?”
我聽後不出聲,可疑心依舊:“是啊!子宏你走就走了!爲什麽還要把家眷給帶走呢?這樣就算我不懷疑你,可我的部下們怎麽能不懷疑你啊?你讓我相信你,我該怎麽去相信你啊?子宏啊!你爲什麽要這樣啊?”
沮授出聲了:“子宏不辭而别,現在是戰争時期,有強敵環伺,作爲軍師私自離去這不是亂軍心嗎?違犯軍律按罪當罰!”我看了看沮授又看了看田豐,李雄和張鐵說:“雖然我們相信子宏不會背叛,可他私自離開,這的确是違犯了軍律,是該接受軍法處置的!”
我點點頭:法不能松懈!尤其是大敵當前!”田豐說了:“請下令說禤正離開軍營以示懲罰,不然軍心浮動,很難安衆人之心!”我點頭:這麽辦!寫下命令遍布各營讓将士們知道賞罰分明!”
這天我的心情更糟糕了,可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地巡視各個軍營以此來安衆人的心。好不容易地熬過了一天,可晚上,我是輾轉難眠,躺着快到天亮時才睡着。
我睡得ri上竿頭,可依舊不願起來,還是斥侯的禀報讓我不得不起身,斥侯報說:“主公,聽說馬超和姜維将軍到了羌地,想要讓諸羌起兵,可是諸羌之中有西羌國王徹裏吉不服,雖然馬将軍的威名著于西涼可是徹裏吉還想試試看馬将軍實力是否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強!”
我問:“那麽馬将軍可試了?是否讓徹裏吉心服口服了?”斥侯回報:“是的!徹裏吉立即令其丞相雅丹和越吉元帥一起起兵來大戰馬超。西羌軍還配備了鐵車兵,想要用鐵車陣困住馬将軍的軍隊,還是被有姜維做參謀的馬将軍大敗。雅丹與越吉元帥都被擒獲了,徹裏吉是服了馬超,徹裏吉一服,諸羌都服了。可是轲比能服于魏軍便率領大将瑣奴等一起想要攻擊,可是其部落後方有鮮卑大人素利及步度根與他爲敵,爲此,姜維使計讓他們起于轲比能之後攻擊轲比能,轲比能不得不回去了。爲此,諸羌答應興兵擾亂涼州,以威脅曹魏在涼州的統治!”
“太好了!哈哈!”我猛地一砸拳頭是這樣的話實在太好了!如此一來對于在雍州苦戰的諸葛亮是個好消息!諸葛亮可以就此對雍州的敵軍還擊了!密切關注雍州諸葛亮的動向!一有情報無論巨細都得速速向我禀報!知道了嗎?”侯剛想離開,我又出聲叫止了他:“慢着!揚州那邊有情況了嗎?”斥侯将頭一搖公,情況不清楚!”
我急了:“還不清楚嗎?揚州那邊的越人還不行動?他們要是這個時候行動起來就正好配合諸葛亮了一起對合肥的曹軍進行打擊!不然還會有所變故的啊!”
我又問:“對了!子宏人還沒有找回來嗎?他去了哪裏!現在雍涼戰事有轉機了!他要是回來,我也不會過多的責怪他!哪怕是懲罰也是爲了明軍法适當地罰一下就可以了!怎麽他還沒有回來?子宏,這是怎麽了?”
我想了重要的事,“對了!周瑜和陸遜呢?這段時間來我怎麽見不到他們啊?快去找他們來,我要見他們!”傳令兵立即去傳了。
我在等,等到傳令兵回來,傳令兵回來禀報:“主公,周瑜和陸遜都不在了!聽他們說,由于揚州那邊情況緊急,他們來不及報告主公先行去揚州那邊了,他們不得不親自去,不然無法穩定揚州的戰局!”
我奇了:“周瑜等去了揚州不去無法穩定戰局?”斥侯還回答:“說禤先生也去了揚州。”我奇了:“子宏也去了?和周瑜他們一起去的!”斥侯将頭一搖:“不是!周都督他們比禤先生要先去,禤先生是後去的!”
“這樣啊!子宏到底在搞什麽鬼?”我真的搞不明白了,隻能說:“密切注意着荊州前的現軍主力!還有諸葛亮那邊與揚州的情況一有異動立即向我彙報。”令兵去了,我剛想定下心來剛想清清腦筋時,傳令兵回來了,我看着他問:“你回來了,有什麽事?”
傳令兵說:“剛剛我出去的時候,外面來了諸葛亮的一封信,讓我交予主公!”立即接過傳令兵手中的信,拆開一看。
諸葛亮的信中寫了轲比能由于後方素利和步度根等大戰,畢竟轲比能極想統一鮮卑,與素利和步度根有着不能相處同一天地之間的矛盾,一旦大戰。素利和步度根未必能打勝得轲比能,隻能向魏求救,轲比能一強大,勢必威脅到曹魏,曹魏怎麽着也得打擊轲比能。隻要曹魏打擊轲比能,轲比能轉而會恨曹魏,那樣就能與曹魏爲敵,在西北爲曹魏增一強敵,會很大的削弱曹魏的力量,對我們極爲有利。
我看了諸葛亮的信,深深地贊同諸葛亮的說法,而且完全支持諸葛亮所提的建議去做,以達到離間轲比能與魏的關系。果然諸葛亮的計策成功了,轲比能聯合代郡烏丸修武盧等大戰素利和步度根。
[注一]代郡太守魏使譯夏舍去到了轲比能女婿郁築鞬處被郁築鞬所殺,緻使代郡太守大怒開始助素利攻擊轲比能。爲此轲比能與魏徹底地決裂,雙方都有戰事不斷。西北有事,這樣就輪到曹疼了。
不久,又有諸葛亮乘涼州諸羌起兵擾亂涼州之機,乘勢一舉攻擊曹彰和程昱,曹彰軍并沒有料到諸羌已經跟從了諸葛亮,被打得是出其不意。隻好是舍棄了天水郡向安定郡而退,然後多聚人馬以保衛長安,并且在馮翊郡設置人馬以與長安形成犄角之勢。在天水郡和隴西郡被諸葛亮攻取,扶風郡在聽取兩郡丢失,諸羌起兵以應蜀軍的消息以後都願聽從法正的,法正便率軍很輕易地攻下了扶風郡。
自此,諸葛亮軍威大振,諸葛亮還派兵繼續攻擊安定郡,因爲隻要攻下安定郡的話,那麽切斷雍涼聯系,涼州就随時能落入蜀軍之手了。雍涼二州危急麽能不理呢?丢了這二州對京兆的威脅極大,長安、洛陽都暴露在對方的攻擊箭頭之下,爲此曹少了對荊州的壓制,改而派兵以支援長安,以此來抑制蜀軍。
我不由欣喜哈!我就知道對于諸葛亮完全可以放心的!諸葛亮是誰啊?天下第一聰明的人!天下第一名軍師啊!這不,他爲我打下了雍州,而且涼州很快地就能落入我手中了!”田豐說:“主公,我認爲不能高興得過早對不會坐以待斃的!面對這樣的困境,以曹能力還會有解決的方法!”
“禤先生回來了!”傳令兵來報。我大喜宏回來了?太好……”可轉念一想,禤正離開沒有禀明,加上我又下令要懲罰他,不然軍法何以施行?而且萬一他是見到形勢對我有利這才回來的,那麽就……雖然我不想往這一條上去想,可是這念頭還是蹦了出來,幸好我對正還是有所信任的,強行按制。我整裝危坐他上來!我想聽他解釋爲什麽離開!”
劉先等出聲了:“主公,禤先生不會是見到形勢轉對我們有利,這才回來吧原諒屬下語失!我認爲禤先生不是這樣的人,可難保有人會這樣想啊!怎麽着也得讓衆人心服口服才行啊!”劉先的話令我一震,我第一個念頭是有難時離開,有利時回來,這怎麽能不讓人認爲是個見利忘義之人呢?可想到正跟了我這麽多年,這念頭就被我壓了下去,我知道這不可能。我靜等正上來。
[注一]:譯夏舍,出現于“太和二年,豫遣譯夏舍詣比能女婿郁築鞬部,舍爲鞬所殺。”
下章内容:禤正上來了,施了下禮便說:“我來一是先告訴主公一個好消息,揚越和山越都已經拿起武器加入我軍中,對入侵揚州的張遼軍發起攻擊,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加上雍涼戰事的順利,那麽張遼軍士氣低落,一定能被打敗,那樣就能重新奪回我們揚州失去的土地。指揮越人的正是周都督和陸伯言,有此二人,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