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矢一發,頓時葫蘆谷成了一片火海,張纮也被燒傷了,而孔融也危在旦夕了……
一聲巨響,火星飛濺,有兩個蜀兵被炸飛出去,兩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輕飄飄地飛落地面,地上頓時起了一個坑,火還在劇烈地燒着。“辟哩啪啦”的響聲不絕于耳。孔融叫道:家小心!小心!”火星四濺之下,不少的人被燒傷。人馬亂竄,可在四個士兵亂跳之時,又轟然一聲巨響,這四人同樣被炸飛出去。
孔融大叫:“能動的迅速去救受傷的人孔融知道單單喊叫還是不行的,必須自己也投入其中,這才能讓士兵們跟着一起去做。
孔融見到自己的前方一百多米處有一個士兵在痛苦地換氣着,因爲他剛才被飛濺的火砸中了胸口,這一重擊之下,他倒在地上,一時半會之間還不能起身。孔融大叫:“救人!救人!”說着便奔向這個在地上掙紮的士兵。
孔融來到了這個士兵的跟前,然後一把扶起他我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小心!先生小心!”士兵們大聲地呼喊。原來是上方有一燒得通紅的石塊滾落下來,這石塊由于有火還在往上冒着袅袅的白煙。
的聲響巨大,這是在他人,災難将至。孔融急忙回頭一望,不由大吃一驚,孔融将背着的士兵給推到另一邊去,以保證這個士兵不被巨石所砸傷。而孔融急忙躲避。可來不及了!石塊一下,還是砸中了孔融的腳,“呃啊”的一聲慘嚎,孔融随之昏了過去。
“先生!先生!”親兵們見到孔融被壓住了一隻腳,那隻腳已經廢了,救不了。三個士兵三步并作兩步地奔向孔融,要将孔融給救出來。他們一起拉着孔融,可巨石将孔融的腳壓得死死地,根本就不能從石下将孔融給抽出。
三個士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知道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孔融被壓在石下的腳給斬斷,加上又一看,孔融的腳是廢了,沒有用了,就算是能推開炙熱的巨石,也不能讓他的腳再恢複如初了。
一個士兵大叫:“不行了!沒辦法了!隻有斬了先生的腳将先生給救出來!這是當今最好的辦法了!”他兩個士兵在拉孔融的手臂時,都同意地點了點頭,不過有人說:“我認爲還得問一下先生的好!”
“先生,醒醒!”昏迷的孔融緩緩醒來,可疼痛又一次襲上了心頭,讓孔融很難忍受,士兵說:“先生,對不起了!我們隻有将你的腳給斬斷了,這樣才能把你給救出來!”孔融睜眼一看,但見火苗飛速地竄向這一邊而來,大有形成合圍之勢,不止如此,上方的火也竄向這裏來,到時,三人就算是将孔融救出,也隻能是一起死在這裏罷了!
走!”孔融大叫:“不要管我住一條命!隻要保住一人,就能爲主公的霸業而貢獻一份力!快走!”這是孔融拼盡最後的力氣的呼喊。三個親兵也感受到高溫對身體的傷害,他們看了看,清楚現在的情形,加上孔融的大叫以及一雙眼睛示意下,三人雖然不想這麽做,可孔融救不了,起碼自己還得留下有用之身,隻好揮着淚躲開。
一會兒,四周火勢會合在一起,将孔融陷在了火海中,成功地避開了的三個親兵不由跪了下來,跪在發燙的地面上,膝蓋處的褲子都被燙爛,可他們不覺得痛,隻因爲心中的痛已經蓋過了一切。
另一方面,有兩個蜀兵全身已經變成了火球一般,費祎立即脫下長袍,揮動着長袍與親兵們一起拍打着蜀兵身上的火。蜀兵在地上,在塵土中亂滾,想要滅掉身上的火。費祎大叫:“救人!無論如何都得救人!”
祎身邊的士兵發出一聲尖叫,原來是飛濺的火星飛到了他頭盔上所露出的頭發上,這火有了燃燒的源源自然不會客氣地燒起來。“我幫你撲滅火!”費祎拿着長袍對着士兵着火的頭發就拍打下去,而士兵的雙手往向後腦勺也在拍打着火。
就在費祎專心地撲滅士兵頭發上的火,成效顯著的時候,一棵已經被火噬食的樹木中的一棵樹木上方的石塊滾落下來的時候,砸掉了被燒得脆弱的樹枝,燃燒的樹枝頓時飛費祎。
迎面就給費祎來了一擊,一聲,費祎立即倒地。費祎的慘叫,頓時吸引了他的親兵,“費将軍!”剛要過來,火苗飛竄而向,竄向這些士兵附近處的澆了油又堆積的幹柴處,随之,一聲這幾個親兵給炸飛。
蔣琬見狀驚大叫:“文偉!文偉!”費祎還在地上起不來。蔣琬大叫着要去救費祎,可是火在蔣、費之間形成了一道火牆,阻隔開來。蔣琬将長袍脫下要包住頭,而且大叫:“文偉!我來救你!救你!”
費祎聞聲而望,見到蔣琬正用長袍包頭,可這時,一個全是火的親兵屍體重重地砸在旁邊,火煙亂竄,費祎再一看,自己四周大多已是火。自己是被沖力十足的燃燒樹枝正中面龐是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的,這樣的情況下,蔣琬很難救得了自己,而且火的合圍之勢已經形成。蔣琬畢竟是個文官,他可比不上武将,要救自己難度系數很大。
蔣琬包好頭,在找着火勢最弱的地方好沖破火牆去救費祎,現在的火牆強勢是如此,可随着火勢的加大,火牆還會進一步增強,到時,就算你蔣琬沖破火牆出去了,要想再出來可就難了!
“公琰!”費祎的大喊聲令得蔣琬側目,費祎大叫:“公琰,不要進來與我陪葬!好好保重你自己!你有王佐之才!一定要複興漢室!一統華夏!當天下歸一統,再無戰亂,百姓盡皆歡顔之時,請祭祀我的時候告訴我!公琰!聽我的話!”
蔣琬聽到費祎的話不由一愣,就在這時,火苗飛竄向蔣琬的臉,蔣琬雖然有長袍包頭,可也不得不舉起手來遮掩臉面,待竄過的火苗過去後,再移開手一望,火勢甚大,費祎所在位置已然看不清了,模糊可視罷了。而且火還在蔓延向費祎。
“文偉!文偉!文偉啊!”蔣琬痛心疾首,他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救到同僚好友。“公琰,天下一統!天下一統,再理尊華攘夷,四方來賀的局面!可惜我看不見了!公琰幫我看那一天,好嗎?看中華盛世屹立于世的那一天!公琰!”“辟哩啪啦”火燒的聲音還是阻止不了費祎發出的内心中最大的呐喊。
“文偉,你放心好了!你的囑托我一定會照辦的!文偉!”蔣琬抹着眼淚在向老友表着決心。蔣琬的親兵們趕到了,拉着蔣琬人,快往後退!退吧!”
火在燒,還在燒着,交蜀二軍将士的慘嚎聲此志彼伏,不用曹軍動手,這數萬交蜀軍就全都葬身于火海之中。
火映着我那猙獰的面容,既有失望又有無奈,又有恐懼之公,張纮先生被火燒傷!孔融先生葬身火海!我軍自相亂竄,不能相顧!”諸葛亮還在我的身邊,雖然他強作鎮定,可内心中是慌亂的。
蔣琬來了,哭着将費祎被燒死的惡訊告知,還說出了費祎最後的遺言。諸葛亮大恸:“文偉!文偉啊!”
火光把我的臉龐扭曲得非常難看,我雙眼是淚,充斥于耳的全是我的将士們的哀号聲,聲聲撕裂我的心肺,我張開雙臂仰天大叫:“天啊!蒼天啊!難道你真要亡我嗎?要亡我嗎?”
下章内容:我絕望了,我的兒子範喜已經慌了神,帶着哭腔:“父親,難不成今天你我父子俱死于此嗎?”範勇則是低下了頭,一言也不能發。我看着這兩個兒子,心裏一點也不好受,我死就死了,怎麽今天還得搭上兩個兒子啊一定要想辦法!想辦法!我不能讓我的兒子死,也不能讓追随我多年的将士們全都葬身于此!怎麽辦?怎麽辦?我頭腦在飛速地轉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