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黑山帶領着他們小隊的人,悄無聲息的進入了甜水城趙壇主的老巢。
“隊長不對啊,這裏太安靜了,連蟲鳴都沒有一聲,我們似乎中了埋伏。”文士打扮的薛明有些擔心的說道。
黑山冷冷一笑道:“真是沒有想到,這趙壇主的反應會如此的塊,這麽短的時間就做出了防備,不過這也沒有什麽關系,等一下我爲先鋒,你們跟着我沖,殺死趙壇主之後,快速離開甜水城。”
“給我放箭,殺死這幫闖入者……”一時之間千百把火把亮起,将黑夜照的猶如白晝一般,緊接着上千名手拿重弓的武士出現,他們彎弓搭箭,随後便是一陣蓬蓬的悶響,上千枚狼牙重箭,彙聚成一道箭雨,向黑山等人罩了過來。
黑山等人面對重重箭雨并有慌張,好似那些箭雨根本不是緻命的箭枝,而是滋潤萬物的雨露,隻見中年文士薛明一搖羽扇,一道青色旋風憑空生成,将七成的重箭卷飛了出去,剩餘的重箭更本不能對者優先人造成任何威脅。
“薛明幹得好,接下來該是我表演的時候了,孫子你們給我看好了。”黑山抽出背後的鐵棍,雙腿猛的一用力地面碎裂,他整個人好似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破山殺……”半空之中的黑山猛的一揮手中鐵棍,成千上百道棍影飛出,隻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座龐大的假山應聲而碎,假山之上的數十名弓手盡數斃命。
“大膽狂徒,給我去死。”一道火紅色足有一丈大小的拳頭,透過滾滾煙塵狠狠的砸向剛剛落地的黑山。
“來得好,給我破。”黑山雙臂肌肉隆起,雙手握棍猛的揮了出去,青色棍影狠狠砸在拳罡之上,發出震天巨響,四散而起的氣流将無數弓手掀飛了出去。
“好好,真是沒有想到,這甜水城的趙壇主居然有如此手段。”黑山怪叫一聲,猶如一台重型裝甲車一般沖了出去出。
黑山似乎使用了縮地成寸一類的法術,三步便邁出了三四百米的距離,出現在一座華麗的樓台前,手中鐵棍一揮大喝一聲:“給我滅滅滅……”
刹那之間精緻華美的樓閣崩碎成一堆隻有拇指大小的整齊碎屑,一道黑影從廢墟之中一躍而起,猶如一道火紅色的閃電出現在黑山面前,來人身穿火紅色狻猊甲,手帶紫金獸頭拳套,揮起拳頭對着黑山的腦袋就轟了過去。
“來得好。”黑山大吼一聲,手中鐵棍一記蛟龍出海,狠狠的轟向趙壇主的手臂。
趙壇主右手猛的一個畫圓,巧妙的卸去鐵棍上的力道,右手一把抓住鐵棍借力一躍而起,一記鞭腿狠狠踢向黑山的腦袋。
“好、好、好。”黑山連說三個好字,雙手猛的一撮鐵棍,趙壇主隻感覺鐵棍上一股巨力傳來,緊接着便再也握不住鐵棍,黑山乘此機會,鐵棍猛的向前,直指來着的小腹。
黑山這一棍力道凝而不散,将所有的力道集中于一點,若是被擊中必定是内髒破裂的結局,可是趙壇主想要躲閃卻是來不及了,眼看趙壇主就要被擊中,又一道黑影出現,一道鞭影劃過,閃電般的卷主黑山的鐵棍,救了趙壇主一條性命。
“你又什什麽人?”黑山眉頭一凝,沉聲問道。
“什麽人?”黑影嘿嘿一笑,轉過身來道:“你看我是什麽人?”
“你……?”黑山吃了一驚,因爲新來的這個人和之前的那位,黑山以爲就是趙壇主的家夥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一樣,短暫的驚訝之後黑山再次回複了鎮定,一臉冷漠的問道:“真是想不到,傳說之中的趙壇主,居然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身穿火紅色狻猊甲,手帶紫金獸頭拳套的這位壇主,微微一笑道:“不得不說你非常的厲害,即便是修成先天的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我和我弟弟二人加起來,戰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你絕對不是我們兄弟的對手,我現在勸你乖乖束手就縛,免得等一下我們兄弟動手,白白受皮肉之苦。”
這位說話的時候,另一位手拿黑色長鞭,身穿緊身黑甲的趙壇主,一抖手中長鞭,鞭子騰空而起化作一條黑色蛟龍,在半空之後盤旋不休隐隐鎖定黑山,一副不答應馬上就要開打的樣子,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雙胞胎兄弟,都是先天高手,之間似乎還有經過訓練的心靈感應,你們二人若是聯手的話戰力确實可以倍增,但是就憑這些就想要爺爺束手就縛還遠遠不夠。”黑山撫摸着手中鐵棍,猛的喝道:“你們碰上爺爺算是倒黴,你們都給我去死吧,接我一招魔猿破天。”
一尊高達百餘丈的巨猿虛影在他的身後凝聚,黑山原本就雄壯異常的身體再次暴漲數十倍,肌肉膨脹起來,獠牙突起,一隻長尾伸出體外,鋼針般的黑毛覆蓋全身。
吼吼吼!!!!
黑山仰天長嘯!咆哮如雷鳴!氣勢如山嶽!巨猿虛影遮蔽天空!
僅僅是氣勢,就形成了實質般的波紋,一波一波的朝外擴散,将發現不對率先攻擊的黑山的拳罡全部震碎!
趙壇主兄弟二人臉色大變,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眼前這個他們以爲是甕中之鼈的家夥,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現在黑山的氣勢已經是屬于逆天的哪一種了,光憑氣勢就可對他們二人造成壓制,這種氣質已經遠超先天,甚至超過了靈動,進入了玉液期,不然不能能光憑氣勢就對他們造成如此他的壓制。
現在趙壇主兄弟,已經将生擒活捉眼前這位的想法徹底的熄滅,他們二人現在心中唯一所想的就是如何逃離眼前這個怪物的攻擊,活着離開這裏。
“我勒個去,能成爲隊長的家夥,那怕是荒級戰隊的隊長也不是簡單的人物,都隐藏着難以想象的底牌,黑山現在施展的是血脈爆發吧,按照這種強度的爆發,趙壇主這對兄弟,這次怕是要完蛋了。”爬在一座樓閣的屋頂,使用反器材步槍瞄準鏡觀看戰鬥的甯玉看到黑山的變身,嘴角一列不由感歎道。
黑山看着趙壇主兄弟二人,眼中血光射出一丈來遠,現在黑山心中殺念瘋狂滋生,一心一意要将眼前這對兄弟碎屍萬段扒皮抽筋。
“你們兄弟二人都給爺爺我去死吧!!”黑山一揮手中同樣變大的猶如山峰一般的鐵棍,以劈山碎嶽之勢,狠狠的砸向趙壇主兄弟二人。
“哥哥左右都是一死,不如我們拼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面對這種威勢,這種遠超他們的力量,趙壇主兄弟二人沒有閉目等死,隻見弟弟飛快劃破手指,一滴閃爍着紫色光芒的血液,從傷口之中飛出,沒入化作蛟龍的黑色長鞭之中。
“媽蛋,這隻能拼死一戰了。”哥哥也脫去手上的拳套,同樣逼出一滴閃爍着紫色光芒的本命精血,投入黑色蛟龍之中。
這化作黑色蛟龍的長鞭是趙壇主兄弟的另一個殺手锏,原本就是一件極其稀少的下品法寶,在得到二人的本命精血滋潤之後,黑色蛟龍發出陣陣怒吼,頭頂上的獨角變成一對龍角,發出陣陣龍吟飛聲沖向黑山揮出的巨棍。
狂風席卷,吹走四周一切可以吹走的東西,損失本命精血變的極度虛弱的趙壇主兄弟,在靈壓碰撞形成的狂風之中,猶如兩片枯葉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被狂風卷起,即便是有铠甲護身,也渾身骨骼碎裂,巨大的痛楚瞬間襲遍全身,趙壇主兄弟隻感覺眼前一黑就是去了意識。
黑色巨龍和擎天巨棍狠狠的撞在一起,擎天巨棍紋絲不動,黑色巨龍在空中連退數十米,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地上也被壓出數十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黑色巨龍不肯罷休,再次沖向碾壓而來的擎天巨柱,,咔嚓黑色巨龍身上巴掌大小的龍鱗不知道破碎了多少,不過黑色巨龍總算是擋住了碾壓下來的擎天巨柱。
透過瞄準鏡一直旁觀的甯玉嘴角微微一瞥道:“這對雙胞胎兄弟還真是厲害,居然硬生生的擋住了黑山的殺招。”
甯玉之所以這般說,是因爲甯玉知道,這種變态的招式絕對不是可以随意施展的,黑山沒有多少可能……
“我勒個去,大哥你不用如此變态吧。”甯玉吃驚的差點跳了起來,隻見瞄準鏡那頭,黑山揚天長嘯,手臂青筋暴露,猛的又是一用力,這樣的結果就是黑山雙臂血管瞬間炸開,鮮血不要錢的一般噴湧而出。
不過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隻見黑色巨龍發出陣陣哀鳴,渾身鱗甲盡數破碎,重新化爲了黑山長鞭,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已經重傷昏迷的趙壇主兄弟二人,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碾壓而下的擎天巨柱壓成的兩團肉泥,連靈魂也被巨大的靈壓擊碎,徹底的神形俱滅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