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誇父天星沒有去管臉色微變的甯玉,依舊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也是後土大神垂簾,看出我誇父一族的緻命弱點,施展無上法力,施展偷天換月之手段,讓我們誇父一族每個部落,每一代都會出現一位大祭司,作爲大祭司雖然會失去誇父一族強健的體魄,但是卻可以擁有無上的智慧,正是因爲有大祭司的存在,誇父一族這才從天地初開的蠻荒時代一直延續至今。”
“小家夥,聽我老夫講了這麽多,你是不是也該說些什麽了?”大祭司誇父天星一臉笑意的望着甯玉。
我去,還真是不能小瞧天下群雄啊,虧甯玉之前還在爲滿腦子都是肌肉,單純的有些可怕的誇父一族擔心,現在看來都是多餘的,人家誇父一族不僅有智者,而且還是智慧通天的智者。
甯玉心中明白,這是大祭司誇父天星一定是已經看穿了自己,現在之所以說那些話,就是在給他甯玉下最後通牒,既然已經無法隐藏下去,甯玉幹脆直接了當的道:“果然是瞞不過大祭司你,甯玉确實不是不是誇父一族的人。”
“好你個小子,坑蒙拐騙,居然坑到我誇父一族的頭上來了,看來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大祭司誇父天星臉色猛然一變,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瘦弱的身上爆發出來,狠狠的向甯玉壓了過去。
甯玉站在原地猶如一座山嶽一般巍然不動,一臉淡然的道:“大祭司有什麽事情,我們大可以擺在台面上談,何必如此呢?”
“小子你真的以爲老夫殺不了呢?”說話間,大祭司誇父天星身上的威壓更重,并且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出現,向着甯玉罩了過來。
甯玉微微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道:“不是大祭司殺不了甯玉,而是大祭司并不想殺甯玉。”
“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自作聰明。”,大祭司誇父天星說話間,一道隐晦的神通從身上升起,一道半透明的彎刀懸浮在頭頂。刀尖遙遙指向甯玉的眉心。
面對大祭司誇父天星身上升起的神通,甯玉不爲所動,法力神通沒有一絲一毫的運轉,就好似沒有看到,大祭司誇父天星發出的神通一樣。
甯玉盯着大祭司誇父天星的眼睛。侃侃而談道:“若是大祭司真的想要殺甯玉,在甯玉來青山部落的第一天,大祭司就可以殺了甯玉,何必等到現在呢?就算當時大祭司沒有發現,之後才發現甯玉并不是誇父一族的人,并且對甯玉起了殺心,那麽大祭司你會選擇很多地方殺死甯玉,但是絕對不會選擇在這裏殺死甯玉,因爲這裏是誇父一族收藏各種典籍的地方,這裏是承載整個青山部落傳承的地方。在這種地方來殺甯玉,一個不好會讓誇父一族損失慘重。”
大祭司誇父天星身上的神通無聲無息的散去,一雙猶如星空一般深邃的雙瞳盯着甯玉道:“小子你很聰明,老夫現在确實不想殺你,不過現在不殺你,并不代表以後也不殺你,你小子現在就是一塊砧闆上的肉,老夫随時随地可以收拾你。”
“小子事到如今,你也該告訴老夫爲什麽要混入我青山部的原因了吧?”
“爲何要混入青山部落?”甯玉一臉無奈的攤攤手道:“實話實說,一開始甯玉并沒有并沒有混入青山部落的想法。隻是想在南荒轉轉,就當是一次曆練,并且收集一些南荒的特産罷了。也是巧合之下,在甯玉斬殺幾名青齒一族蜥蜴怪的時候碰到了誇父蠻山長老。因爲甯玉修煉成了誇父逐日步的關系,被蠻山長老認定爲青山部落流落在外的血脈,一方面是因爲甯玉對南荒并不熟悉,另一方面是因爲青齒一族的青齒嶽已近對甯玉起了殺心,所以甯玉才起了混入青山部落的想法。”
“小子,就撿好聽的說。如果真是你所說的那樣,那你爲什麽還要偷學我誇父一族的神通絕學呢?”
甯玉尴尬一笑道:“一開始甯玉确實沒有偷師的想法,隻是聽到誇父鐵山說部落之中有關于誇父逐日步的配套絕學,在加上青山部落對甯玉學習這配套絕學并沒有什麽限制,甯玉這才……”
大祭司誇父天星笑了笑道:“好小子,既然你已經承認偷師,你偷學的那套十二路煉空錘是什麽價值,你自己心中應該清楚,你就說你打算用什麽東西來抵吧。”
甯玉心中白眼狂翻,臉上卻一臉笑意的道:“十二路煉空錘确實厲害非常,甯玉自然不會白白學習這套錘法,大長老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和甯玉好好談談,隻要是甯玉力所能及的事情,甯玉一定不會推辭。”
“好一個力所能及,什麽樣的事情是你力所能及的,什麽樣的事情不是你力所能及的,還不是全憑你小子的一張嘴,真是一個狡猾的小狐狸。“大祭司誇父天星在心中将甯玉狠狠的臭罵一頓,這才一臉笑意的道:“既然你小子都說了,那麽老夫可就提條件了,第一最近南荒各大部落之間一甲子一次的春山比賽就要開始了,老夫希望你可以代表誇父一族參賽,并且能夠獲得前十的成績。”
“大祭司甯玉有兩個問題,第一春山比賽有什麽樣的危險?第二是不是甯玉如果沒有進入前十,這次的事情就算甯玉百出力氣了?”
大長老誇父天星豎起一根指頭道:“第一春山比賽,隻是爲了決定各大部落在未來一甲子的時間之中,各種資源的分配比例,并不是是什麽生死之戰,在加上比賽是在春山秘境之中舉行,那春山秘境有一種特殊的效果,在秘境之中被殺死的人并不會正真死去,頂多會元氣大傷,所以并不會有什麽危險。第二當然是你必須進入前十名,才能算是幫助過我誇父一族一次,不然的話誰知道你這小子,會不會真心爲我誇父一族出力。”
甯玉咬咬牙道:“好,大祭司,你的要求甯玉答應了,一定會使出全力,盡可能的進入前十,甯玉現在可以告辭了嗎?”
大祭司誇父天點點頭道“當然可以,這次春山狩獵對我青山部落非常的很重要,隻要你能成功進入前十名,就足以抵消你竊書之過。”
“既然如此,那甯玉就……”
不等甯玉走出藏書樓,就聽到身後大祭司誇父天星幽幽的說道:“誇父蠻山這家夥雖然心腸不錯,可就是運氣太差,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這次帶回來的又不是真的誇父一族,不知道他又要傷心多久。”
聽了誇父天星好似喃喃自語一般的話語,甯玉剛剛邁出去的右腳又收了回來,一雙眼睛盯着誇父天星,連尊稱都沒有說,一臉惡狠狠的道:“臭老頭,算你狠,不和小爺我來硬的,反而和小爺我打起來感情牌,小爺我這次認栽了,看在蠻山那老頭的份上,可以再答應你一件事情,不過你可不要過分,不然小爺直接暴走,咱們幹脆一拍兩散。”
大祭司誇父天星嘿嘿一笑道:“老夫還是要這張老臉的,甯玉你就放心好了,這絕對是最後一個要求,奧不,應該是一個請求才對,将來若是我青山部落有難,希望甯玉你看着今日的緣分上,可以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内,幫助青山部落一次。”
“好的沒有問題,今後若是青山部落有難,隻要甯玉還活着,一定會前來救援。”甯玉說完,不等大祭司誇父天星說話,就向屋門走去,在出門的那一刻甯玉停下腳步又道:“大祭司,若果可以的話,甯玉不是誇父一族的事情,請你不要告訴蠻山長老。”
“師傅難道就這樣放了那個小賊?”甯玉走後,一個身材高挑,帶着白紗的女子走了出來,沖着大祭司誇父天星道。
“青月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大祭司誇父天星一臉溫和笑容的道。
誇父青月眉頭微微皺起道:“那小子利用我誇父一族的善良,借機會混入我青山部落,必定不安好心,我們即便是不殺他,也應該将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問出他混入青山部落的目的,唯獨不該……”
話說說道一般,誇父青月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硬生生的将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大祭司誇父天星依舊一臉笑意的道:“唯獨不該将那小子放走是嗎?”
“徒兒不敢……”
“青月啊,你不應該說不敢,而是應該堅持自己的意見。”大祭司誇父天星一臉嚴肅的道:“青月你将來必定是要成爲青山部的大祭司,我誇父一族的大祭司,就是誇父一族的靈魂,作爲一個合格的靈魂,首先要具備的一點,就是要擁有一顆不被外界幹擾的心,若是沒有一顆不被外界幹擾的心,那麽你就永遠成爲不了一個合格的大祭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