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讓我做做白日夢不行啊!!!”花癡女一臉哀怨的埋怨道。
“轟隆……”然而就在此時,九天之上,再次出現了一聲巨大的轟鳴,就見無窮仙光,在九天之上彙聚,化作一枚古來的符文,随後一分爲二,分别落在了甯玉和木翎星的眉心。
霎時間,甯玉和木翎星便感覺到,自己和整個星瀚世界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怎麽說呢,甯玉和木翎星在一瞬間和星瀚世界變得親密了很多,整個星瀚世界的諸多法則在他們夫妻眼中變得極爲清晰起來,甚至不用動用自己本身的法力,他夫妻二人,就可調動星瀚世界的種種法則,對敵人展開攻擊。
“這是……,這是上天賜福,是星瀚世界的本源,在對他們進行加持,這怎麽可能!!!!!”前來觀禮的天仙,在這一刻無不驚叫道。
在還沒有些天仙的修士眼中,此時此刻的甯玉和木翎星隻不過是被無窮仙光所包裹罷了,但是在天仙修士眼中,卻是另外一幅樣子,在他們眼中,一股莫大的力量,從星瀚世界深處噴發出來,化作種種祝福類神咒,加持在了甯玉和木翎星身上,無數古老的符文,在甯玉和木翎星身上跳躍,讓他們身體,和整個星瀚世界的種種法則變的無比的契合,甚至不用發了,就可以調動星瀚世界的諸位多法則,
有天仙感歎道:“真的是上天賜福,這甯玉和木翎星身上到底有多少天眷,居然可以引動整個星瀚世界的本源對他夫妻二人進行賜福,實在是難以置信。”
剛開始的時候甯玉也是被下了一跳,天空之中所發生的一切,并不是他事前安排的,不過很快甯玉就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眼中滿是喜色,他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天眷居然濃重到了這種地步,在他大婚的時候,星瀚世界的本源居然親自出動,爲他和木翎星降下祝福。
這種祝福對于甯玉和木翎星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強大的作弊器,有這種祝福在身,隻要是在是星瀚世界之中,不僅僅可以随意調動星瀚世界的諸多法則,在星瀚世界強大的氣運加持之下,不僅僅可以趨吉避兇,提前預知危急,更是可以未蔔先知,提前得這隐藏在星瀚世界之中的諸多密藏。
甯玉的婚禮是按照古禮而來的,繁瑣的古禮剛剛結束,甯玉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衆好友圍住,開始不停的勸酒,直到深夜甯玉才擺脫一衆損友,出現在自己的婚房之中。
“翎星讓你久等了。”甯玉小心的掀開木翎星的蓋頭,看着一臉嬌羞的甯玉道。
“沒有了,倒是夫君你在外面應酬了一整天,相比已經很累了吧,還是快點喝下合卺酒,早些休息吧。”木翎星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到了最後簡直就如同蚊子叫一樣,若不是甯玉耳力超人,還真的聽不清楚。
一杯合卺酒下肚,甯玉和木翎星的臉上都泛起了一團紅暈,原本就強烈的情欲,在此時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不覺之間二人已經糾纏在一起,随着而來身上的衣服也開始一件件的減少。
不管是甯玉身上,還木翎星身上的喜服,都是按照古禮制作而成,穿起來麻煩,這脫起來也是困難,好在甯玉和木翎星都不是凡人,不然很可能整個晚上,都在和衣服較勁了。
木翎星的身體已經趴在了甯玉後背上,沒有了衣服的的隔檔,熱乎乎軟綿綿的,同時還有一個更軟更熱的東西在自己脖子上遊走,伴随着的是她粗重的喘息聲。
甯玉隻感覺自己體内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的燃燒,一把将木翎星暴起,兩張嘴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還有兩具溫度不斷上升的身體,很快物資之中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似迷離,似痛苦,似興奮,直至天明久久不絕。
第二天早上起來,甯玉便感覺到了自己體内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昨晚和木翎星雙修的時候,他便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木翎星的身軀之中,當時情意正濃,他也沒有在意,哪裏想到早上起來,他立即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
首先是他身體的強度,一夜之間,居然無聲無息的增長了五成之多,在這他聽的仙力也出現了變化,甯玉聽的仙力原本就靈性極高,在加上種種奇遇的關系,甯玉體内的仙力已經被純化到了一種極其變态的地步。
然而就是昨天一個晚上的功夫,甯玉體内的仙力,竟然又出現了一陣變化,進入了一種更高的層次,力量之中多出了一種奇特的物質,有了這種物質,甯玉的法力便可以不朽不滅。
這已經是金仙的一種特征了,金仙之所以不懼歲月之力,不朽不滅,就是元神不朽,肉身不朽,法力也不朽,可以說隻要達到這三個要求,便是不朽金仙。
在這之前,甯玉因爲奇遇的關系,元神已近不朽,現在法力也已經不朽,肉身也被強化到了一個極限,相信很快甯玉就可修成不朽金仙。
甯玉一臉感歎的道:“沒有想到翎星的道基已經強大到了如此的底步,和她雙休一夜之間,居然就能夠讓我的法力不朽,怪不得明月仙人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要甘冒奇險。”
“甯玉小子這你可是錯了。”就在這時,多日不見的天羅突然之間在甯玉的識海之中跳了出來沖甯玉道:“翎星那丫頭的道骨确實有些玄妙,但是和你屬性并不相合,雖然可以讓你得到一些好處,但是還無法讓你的法力直接不朽,你的法力之所以可以不朽,完全是永恒之主在之力木翎星的時候,在她體内留下了的一道仙氣。”
天羅的話說的很含糊,隻是說,當日永恒之主在救木翎星的時候,在她體内留下了一道仙氣,仙氣的全名叫鴻蒙仙氣,屬于開天劈地,太初之始時才能夠尋到的一種強大的元氣,至于有多強大,他也不知道,不過,他知道這種仙氣若是放在仙界,那怕是大羅金仙也會心動。
這屬于開天辟地之時才但是的仙氣,具體有什麽作用天羅也說不上來,不過天羅卻肯定,他的法力可以在一夜之間變化不朽,一定是那鴻蒙仙氣的功勞,而且天羅還可以肯定,變化甯玉體内的仙氣,還用不完那一道鴻蒙仙氣,一定還有剩餘的鴻蒙仙氣因此在甯玉體内。
可惜甯玉一番尋找,卻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迹,卻被天羅好一番嘲諷道:“他連金仙都沒有修成,豈能掌握這種連大羅金仙都心動的寶貝。”
“嗚……”甯玉懷中的木翎星終于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甯玉一臉壞笑的樣子,在加上響起昨晚的瘋狂,不由大羞,雙臉立時紅暈一片,一頭鑽入了被子裏面,做起了鴕鳥。
木翎星嬌羞的樣子,讓你春心再起,臉上閃過一絲壞笑,掀起錦被也一頭鑽了進去。
“不要……”木翎星俏臉通紅,一臉嬌羞,可惜話還沒有說完,嘴就已經被甯玉堵住,一番熱吻下來,木翎星也是春心動蕩,一番大戰自然是少不了的。
“玉老師你說這都幾點鍾了,這兩個家夥怎麽還不出來?”眼看日上三竿,甯玉和木翎星所在的宮殿依舊沒有動靜,木翎月不由埋怨道:“雖然說不用給父母敬茶,但是也不應該磨蹭到現在還不起床,這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
“郎有情,妻有意,幹柴遇烈火,起來晚一點也在所難免,這種事情大家都理解,有什麽可笑話的。”就在此時,木翎月背後傳來一聲輕笑,玉夢瑤從木翎月背後走了出來。
“原來夢瑤姐姐,你昨天晚上你沒有離開嗎?”看到來人,木翎月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問道。
玉夢瑤撩起耳邊一縷青絲,無奈的笑了笑道:“家裏逼着我嫁人,可惜姑奶奶我自由慣了,占時還沒有嫁人的打算,一時之間又拗不過家裏人,隻能來這裏避難了。”
“哈哈,沒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玉老師,居然又有被家人逼迫,離家出走的時候。”木翎月聽到玉夢瑤居然離家出走,并且是爲了逃婚,不由的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看着一臉心災樂禍的木翎月,玉夢瑤惱羞成怒道:“老娘我就算是逃婚又怎麽樣,總比某人昨晚獨自一人在山巅單相思的好吧。”
“你說誰單相思呢?”木翎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嘿嘿,我還沒說是什麽人呢,你就一臉的緊張,豈不是有不打自招的嫌疑?”玉夢瑤一臉壞笑的道。
“啊……,你這死妮子,居然敢調侃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木翎月一聲怪叫,便向玉夢瑤沖了上去。
“你這丫頭,居然連姐姐都不叫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這死丫頭。”說話間,玉夢瑤也怪叫一聲,向着木翎月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