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此時,手上的元星峰再也裝不下去了,隻能從玉攆之中走出來,看着甯玉面無表情的道。
“咄咄逼人?”甯玉居高臨下,看着元星峰冷冷的道:“吾今天就是咄咄逼人了,你又能如何?”
“你……”元星峰差點被氣得舊傷複發,且不說他上聖人之子,他的修爲在同齡人之中也是最爲頂尖的,以往,那怕是修爲比他高的人,對他也是恭敬有加,何曾受過如此待遇?
元星峰現在真的有一種要打死甯玉的沖動,不過他最後還是将這股沖動死死的壓了下來,因爲他知道,如果此時他動手,那麽死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他。
壓下心中的怒火,元星峰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道:“道友可能不知道,吾與道友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說出這句話之後,元星峰微微停了停,希望可以從甯玉臉上看到一些什麽,可惜他失望了,甯玉臉上依舊是一片冷漠,隻能接着道:“其實在道友和金玉陽,以及幽雲炎大戰的時候,相隔無數時空之外的吾,就已經見到了道友的英姿,金玉陽乃是決定的天才,幽雲炎更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但是他們在道兄的面前就好似小孩子一樣的脆弱。在那個時候,吾就已經看出道友擁有聖人之資,想着哪一日和道友見面以後,一定好好輪道一番,增長自生修爲見識,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實在是本王的榮幸啊。”
“呵呵,你是說輪到嗎?”甯玉墨澈雙眼裏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看着元星峰道:“沒想到相隔無數時空你我就已經見過了,今日一見也算是有緣分,既然道友想要輪到,那麽吾就卻之不恭了。”
說話間,甯玉身上仙光一閃,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看樣子,就要和元星峰大戰一場。
看到甯玉的樣子,元星峰的臉瞬間黑的好似鍋底一樣,你大爺的,吾說的論道是一杯清茶,你我坐下演化天地至理,交流修行經驗而已,誰他媽要和你打架了?
元星峰知道這是甯玉在使壞,誰知道大戰的時候,甯玉會不會上演一出失手的好戲,将他給打殺了。
雖然知道甯玉是在嘲諷他,但是元星峰還不能發怒,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怒火道:“其實本王也想和道友大戰一場,來一場武論,可惜本王現在有傷在身,怕是無法讓道友進行,我們不如一杯清茶,你我坐下演化天地至理,交流修行經驗,來一場文論如何?”
“如何?”甯玉臉上原本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看着元星峰道:“吾沒時間和你這小人玩這些把戲了,要想論道就動手,不要吾面前玩那些拖延時間的把戲,給你十個呼吸的時間,交出那個混蛋,束手就縛,不然就不要怪吾不客氣了。”
“該死的混蛋,你真的要魚死網破不成?”元星峰一聽,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着甯玉吼道:“小畜生,你真的以爲吃定本王了不成?本王乃是聖人之資,手段法寶豈能是你可以想象的?”
“呵呵,聖人之子好大的名頭,别忘了這裏可是盤古宇宙,而不是你炎尊宇宙,你聖人之子的名頭,怕是不好使吧?”對于元星峰的威脅,甯玉沒有絲毫的畏懼,臉上帶着冷笑,一步步的走向了元星峰。
“王八蛋,這是你逼我的!!!”看着一步步走來甯玉,元星峰原本儒雅的面容,變得好似厲鬼一般猙獰,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符,霎時間,一股莫名的氣息彌漫開來,這種氣息很古怪,修爲低的人根本感覺不到,但是修爲越高的人,卻越可以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大恐怖。
甯玉原本前進的腳步,突然之間停了下來,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忽然之間有無窮無盡的星光顯化,在那星光之中,你尊至尊至貴,偉岸無比的存在顯化,這尊偉岸的存在,以星河爲衣,星辰爲扣,天地至理爲皇冠,甯玉想要看到他面容,卻發現他的面容被無窮星光所遮蓋,讓甯玉根本無法看清他的樣子。
就在甯玉想要看清他樣子的時候,那尊偉岸存在的身上,突然之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狠狠的向着甯玉碾壓過來,在這一瞬間,甯浩好似失去了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恐怖修爲,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然而就在此時,那一尊偉岸存在的目光落在了甯玉身上,僅僅一個眼神,在他眼神落到甯玉身上的刹那,甯玉城直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所有的秘密都将無所遁形一般的暴露出來,甚至,那目光當中更是帶着一種侵蝕精神般的神秘力量,就要撕開他的精神壁壘,直接闖入他的精神世界,肆意的翻弄他精神世界中隐藏的諸多信息。
“想要探查吾的精神,就算是你本尊來了也不可能!!!”甯玉咬牙冷哼一聲,運轉法力,霎時間他的精神識海,藏入了茫茫虛空之中,讓那偉岸存在的探查化爲了泡影。
“哦?倒是有些意思,看樣子你修行了一門不錯的法門,而且,在你身上,有件不錯的寶物,那件寶物構建成了一個神秘力場居然連本尊也無法探查。”那尊偉岸的身影,或者說元星峰的父親淡淡的說着,語氣當中有一種洞悉星辰運轉至理,掌控萬物變遷規律般的自信:“多多少少算是一個人才,那麽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來到我面前跪下,向我臣服,我可以給你一個仆從的身份,跟在我身側鞍前馬後。”
“仆從?”那偉岸存在的話,讓除了元星峰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怔,臉上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燕子,緊接着,望向甯玉的目光居然不是幸災樂禍,而是羨慕!
聖人的的仆從,那是何等身份?盡管做的事是鞍前馬後,可是能夠享受到的各種待遇,足以讓很多人爲之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