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什麽事,等見完家主再說。家主還在書房等你呢。”張伯沖着張保點了點頭趕忙說道。
“那小飛......”張保雖然知道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但是沒見到趙飛,張保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張保笑眯眯的看着張保說道:“怎麽,還怕我欺負那小子不成。放心的去,一會保證你見到一個生龍活虎的小趙飛。”
“那謝謝管家,謝謝管家。”張保不停的鞠躬道謝。
“好了,我的大掌櫃。您在這樣托下去,家主會生氣的。到時候不就不敢保證小飛的安全了。”張伯吓唬道。
“哦,好!我馬上就去見家主。”張保點頭答應。顯然關系到趙飛的事情,張保還是很緊張的。
看到張保離去的背影,張保忍不住搖頭微笑。居然可以讓一個處亂不驚的大掌櫃急成這樣。趙飛這小子還是有一定魅力的,不往我老人家爲其擔心不已啊。想罷,便扭頭朝着趙飛被關的地方走去。
且說張保,辭别了張伯,就朝着張忠的書房走去。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使張忠放下了心中的思緒,揉了揉略有發脹的頭,擡頭說道:“門外可是保業嗎?”保業乃是張保寶的字,這是上代張家家主親自爲張保起的字,寓意希望他能保護張家的産業。張保自幼便聰明伶俐,很是被上代家家主所看好,加上張家人丁單薄。不然僅憑他隻是張家的一個分支,是不可能掌管對于整個張家十分重要的釀酒産業。
“回家主的話,正是張保來了。”門外張保恭敬的回答到。
“那還不趕快進來,你我兄弟二人,需要如此的生分嗎?”張忠氣哼哼的說道。
張保慢慢的推開房門,略顯謙卑的走了進來,回答道:“長幼有序禮儀不可廢,家主與我雖是名義上的兄弟,但我畢竟隻是個旁支,怎敢與家主你相提并論呢。”看的出來,張保雖身處高位,但是對于自己旁支的身份,還是很自卑的。
張忠擺了擺手,“就讨厭你這厮如此謙卑的姿态,想我張家大半産業都是靠你在支持,這些年也多虧了你,才使得張家美酒遠近馳名。你之地位分毫不比我查。”
“家主此言差矣。想我張保隻是一旁支後輩,與家主之正統相比可謂天差地别,再說……”張保還打算繼續說下去,但是此時張忠卻是不耐煩了。就見張忠揮了揮手,“行啦,每次都是這套說辭,沒百次也有幾十次了,你說的不嫌煩,我聽的都嫌煩了。這次叫你來并不是來讨論這件事情的。”
“那不知家主叫我所爲何事?”
張忠站起身來,緩緩的朝着張保走去。邊走邊說道:“今天叫你來是想你問一個人。你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知道嗎。”
言罷,張保聽的有些詫異,想堂堂一張家家主,在真定可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還有什麽人是他不知道的。帶着心中的疑問,張保小聲問道:“不知家主所問何人?隻要是保知道的,保定然如實相告。”
“聽說你酒坊新雇傭了一個夥計叫趙飛?”張忠眯着雙眼,盯着張保。
“小飛?”聽到趙飛的名字,張保頓時心裏一驚,失聲說了出來。回想到剛剛張伯的話,張保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莫不是小飛得罪了張家?不然怎會讓人抓到了張家,或是犯了滔天大罪?不然家主怎會親自查問此時?不行,說什麽我也要保住小飛的性命。”張保慢慢陷入了沉思。
沒理會沉思中的張保,張忠繼續問道:“既然你能如此親切的叫出此人名号,那就證明那個叫趙飛的小家夥真是你酒坊中的夥計?”
“不知小飛如何得罪了家主,還請家主法外開恩饒下他。”張忠的話,打斷了思緒中的張保,張保急忙爲趙飛求情。
“先回答我的問題。”張忠擺了擺手,沒有理會張保的求情。
“會家主的話,沒錯我的确是雇傭了一個新夥計名叫趙飛。”
“看來這小家貨兒并未欺騙我麽。”張忠輕輕邁步子小聲的嘀咕道。“我問你,此人品性怎樣?”張忠繼續問道。
“品性?”張保疑惑的看着張忠,不知道張忠到底是什麽意思。
“對!就是品性如何。還有此人的詳細情況,都與我道來。”張忠有确定道。
張保是心有疑慮,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上來。“這個孩子品性善良,雖窮苦人家出身,但在店裏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夥計,一直手腳幹淨。而且還十分的聰明機靈,知書達禮,而且難能可貴的是此子還能識字。雖不說能出口成章,但是畫裏也有一定的玄機。還有,他對商業方面見解獨到,有些想法就是我也感到自歎不如。但是卻缺少曆練,如果能鍛煉一段日子,以後絕對是張家在商業方面的一大助力。可能帶領張家打到一個以前從來不能達到的高度。”說道這兒,張保的眼裏滿是期望。
“此子真有如此優秀?”張忠眯着眼,沉這面,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也不知在思索着什麽。
“其實,我也想把此子引薦給家主,但是想到此子經曆尚淺,便爲做準備。不知小飛到底怎樣得罪了家主,保願代其受過。還望家主能饒他一命。”見張忠面無表情,張保在此爲趙飛求情。
“呵呵,何人說他得罪我了?”沉這的連突然化開,眯着的眼睛也轉變成月牙。張忠笑眯眯的看着張保。“他可算是我張家的恩人啊。”
張忠的突然變化,讓張保這個久經商場的老商人也爲之一愣。回過神來,弱弱的問道:“家主您到底在說什麽,保可真的有些糊塗了。”
“事情是這樣的。”張忠笑眯眯的看着張保,顯得十分和藹可親。可在張保眼裏卻十分的怪異。“剛才雪兒外出遊玩,不小心與丫鬟走失,便是趙飛将我這寶貝女兒送回來的。你也知道我就那麽一個寶貝女兒,你說他算不算的上是我張家的恩人。開始我以爲是那小子拐帶了我女兒,但是後來他又說出了你的名字,所以我就差人将你請來,一問究竟。”
“原來如此!這我就放心了。”聽完張忠的話,張保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今天可算是把他折騰懷裏。先是找份失蹤,後來又牽扯到了張家,他的心可是一直懸在了嗓子眼兒,現在那顆心可算是又回到了胸腔裏。可身子卻真的有些發軟。
“好了随我一起去看看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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