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有了決定,那他便開始籌備起來,不過現在還有一跳十分嚴峻的問題擺在陳到的面前,那就是,自己已經沒有糧草了,從這裏趕赴淮南需要好些天的時間,這還是要輕裝上陣的結果。
以現在這樣的身軀趕赴淮南,怕是還沒有到淮南,自己以及将士們就會被餓死了,所以,他要率先的解決這件事,不然的話,自己的理想還未實現,便要胎死腹中了。
可是想到這裏,陳到的心中又有些犯難,要說自己以前可一直都是良民,他可從未做過什麽打家劫舍的勾當,所以對此,他的心中自然有些疙瘩,如果這個疙瘩不解開,他還真下不去手。
想了半天,陳到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了,所以他決定招人一起來商量商量,畢竟,搶劫這事,自己還真不一定能過做得來,他确實希望有駕輕就熟之人來幫助自己。
不過陳到可不知道自己麾下這上千人之中到底誰做過土匪,畢竟他就算他問,其他人也不一定就告訴他真話,畢竟土匪可不是正經的行當。[
“阿瑞,你知道咱兄弟中以前誰做過土匪。”陳到忽然扭頭朝着身邊的親兵問道。
被陳到叫做阿瑞的人一愣,他看了一眼陳到,随即便知道陳到問自己到底有什麽有什麽目的,既然将軍打算落草爲寇,那自然需要一個以前做過土匪,對此熟門熟路的人來支招。
雖說土匪是個人都可以坐,但是想要做好了,也需要一定的經驗,畢竟,如果随便一個人便能做土匪,還能做的好,那天下不就亂套了麽。
“會将軍的話,這個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誰知道這幫人中誰做過這個,畢竟這也不是啥正經的行當,誰沒事跟别人說自己做過土匪啊!這樣,我這就去問問,看看誰有經驗,然後我便帶他來見将軍你。”阿瑞想了想說道。
陳到點了點頭,他看了看阿瑞,然後開口說道:“這事關系到全軍上下生死,不能有伴分虛假,你好好打聽他聽,要是真有,可别讓他們藏着掖着。”
阿瑞聞言點了點頭,他微微一笑,然後開口說道:“将軍你放心吧,這事我心理面有分寸。”說完,他就扭頭走掉了,其實,阿瑞的心中也沒有什麽底,不過千八百個士兵之中找一個土匪他認爲還是很容易的。
這些将士基本都是陳到從徐州帶來的,大部分都是丹陽帶來的,丹陽兵精,而且民風彪悍,想必從這些人中,阿瑞還是能夠找到幾個懂行的人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阿瑞與這些将士們的關系都不錯,所以他很快便找出了幾個曾經做過土匪的士兵,他甚至還找到了一個做過山大王的伍長。
帶着這幾個士兵,阿瑞在此出現在了陳到的面前,他想陳到介紹了自己身後的幾個人,尤其是那個做過山大王的伍長,阿瑞更是着重介紹了,畢竟這個人可是個人才。
聽到阿瑞的介紹,陳到可謂是眼前一亮,他現在可是很缺這樣的人才,既然眼前這人做過山大王,那就證明他有些本事,自己憂愁的事情,全靠這個人來解決了。
“你曾經做過山大王。”看着眼前略顯得有些憨厚的大漢,陳到倒是真不相信這樣的人做過土匪,畢竟此人看起來很是憨厚,沒有一絲兇狠的奇襲,陳到很是懷疑,這樣的人能夠統領的了桀骜不馴的土匪麽。
聽到陳到的問話,大漢憨憨的笑了一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憨聲說道:“回将軍的話,我确實做過這個行當,這不是官逼民反麽。”
大漢笑的很是憨厚,這讓陳到不得不承認,人果真不可貌相,這麽一個憨厚的大漢,居然是打家劫舍的山大王,如果不是他親自承認,陳到絕對有理由相信這是阿瑞找來冒充的。
“将軍放心,剛剛我已經問了好些次,你便放心吧,田松的話絕對可以相信。”阿瑞沉聲說道,也不怪陳到這麽問,畢竟眼前的大漢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此人是土匪。
陳到點了點頭,他認爲自己确實有些多疑,誰沒事的時候會承認自己是土匪,這樣的名号隐藏還來不及,怎麽會有人承認自己是土匪,而且曾經還是山大王。
不過也怪陳到這樣,畢竟對于陳到來說,此事事關重大,如果不是這樣,陳到也不會這麽的多事,畢竟這關系到自己這一千多号人的生死存亡。
“想必阿瑞已經跟你說過,也知道我找你來所爲何事。”陳到沉聲說道,他想知道,這個名叫田松的人到底有何本事,畢竟需要指望他生存。
田松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知道一些,但是希望将軍将你的計劃全盤告訴我。”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沉到陳到将自己的計劃全部告訴了田松,畢竟自己的兄弟,陳到信得過,這些人跟自己吃了這麽久的苦,斷然不會有人會背叛自己的。[
聽完了陳到的全部計劃,田松微微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陳到将軍選擇的地點不錯,雖然淮南情況不怎麽樣,但是那裏的環境還是十分适合土匪生存的,畢竟曹操對那裏不是很看重,所以他們就需擔憂大兵來剿了。
田松乃是徐州人,談到做土匪,他自然想回自己的老底盤去,不過,如今的徐州可不比從前了,自從那個叫臧霸的接手徐州以後,徐州的整合與發展都超出了他人的已了,此時再回徐州,那與送死意。
所以,有一個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才是最好的,至于其他的,以自己這幫兄弟之精銳,除了不碰到曹軍的精銳士卒,那就沒有什麽是自己搶不來的。
将自己的觀點全部告訴了陳到,然後田松便開始預謀起未來來,如今,衆兄弟與陳到将軍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爲了兄弟們的生死,出一份力也很是應當。
聽着田松分析的頭頭是道,陳到顯然對此人很是滿意,次然還是有些本事的,别看此人憨憨傻傻的,但是他的心思卻十分的細膩,不過也難怪,如果這個田松是普通人,他又怎麽可能當得上伍長,畢竟自己這些人都是劉軍之中的精銳戰士,他們那的實力普遍要強于其他人。
“想必将軍此時最發愁的便是糧草問題,畢竟我等不能餓着肚子趕去淮南。”田松沉聲說道,很顯然,他一句話就說道了真題之上。
陳到點了點頭道:“你也知道,兄弟們已經馬上就要斷糧了,最近這幾天,将士們喝的都快趕上清水了。”陳到的語氣十分的苦澀,他的表情顯然也不是很自然。
田松皺了皺眉頭,這些天的食物變化他是知道了,他也知道如今的情況已經很是困難了,如果不成功的做上他一票,那自己的這上千兄弟肯定都會成爲餓死鬼。
做上一票倒是不難,難得是這裏是曹軍腹地,如果他們暴露了行蹤,很有可能會遭受到曹軍的打擊,尤其是如果自己暴露了身份,那可就真的插翅難逃了。
“将軍放心,此事便交與我了,我一定會将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田松想了半響,随後開口說道。
聽到田松的話,陳到的表情明顯就是一變,這件事已經讓自己心煩了好久,但是沒想到自己才看到田松,他便敢誇下海口,這讓陳到的心中多少有些嘀咕。
“如果将軍信得過在下,那希望将軍給我二百人,我這邊帶人出發,如果運氣好,入夜便能帶着糧草回來。”田松沒有看陳到的眼神,他很是自信的說道。
陳到猶豫了,他聽完了田松的話便猶豫不決了,他皺着眉頭思慮了一下,然後松開眉頭開口說道:“好,我表交給你二百人讓你指揮,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聽到陳到答應,田松憨憨的一笑,雖然他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在心中卻是十分的感動,要知道,如今的劉軍已經山窮水盡了,而這近千将士怕是劉軍的最後家底了。
自己一口便要了五分之一的指揮權,雖然陳到猶豫了一下,但是他還是馬上答應了自己,這就足以證明陳到很是信任自己,他将剩下的百十号人的生死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将軍你便瞧好吧。”田松笑呵呵的說道,随後他便轉身離去,不久之後,阿瑞來到陳到的身邊,告訴陳到田松帶着兩百人離去了。
阿瑞看着沉默不語的陳到,然後開口問道:“将軍,我們用不用派人盯着點。”阿瑞的心中也是很擔心,他真怕那個田松帶着人跑了,再也不回來了,畢竟現在的将士就這麽點,少一個就再也回不來了。
陳到搖了搖頭,他扭頭看向遠方,然後開口說道:“他是我兄弟,我信得過他。”
“可┈┈”阿瑞還想說話,但是卻被陳到用眼神制止了,不過看阿瑞的表情便能看出,他心中是十分擔心的。
陳到的心中也沒有底氣,畢竟人心隔肚皮,如果換在平常,陳到或許不會如此的擔憂,可是現在,那就真的不好說了,不過一切都需要時間的驗證,到了晚上便知道事情的真相。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但是田松以及他帶領的二百人卻依舊沒有回歸,此時的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而阿瑞的表情也越發的急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