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虎豹騎的士兵紛紛開始走上點将台,趙飛邊緩步的退到了一邊.正所謂拳腳無眼,他可不想一個不小心傷及自己.
趙飛退開退開之後,台上的将士開始紛紛的打鬥起來.由于虎豹騎的将士心中都憋着一絲怒火,所以他們絲毫沒有又下留情的意思.而趙飛的虎贲營就虎豹騎的士兵都下了死手,所以他們每人也都未有絲毫的隐藏,紛紛的展現出來他們強大的實力.
而虎贲營的将士絕對名不虛傳,雖然他們很少上戰場,沒有虎豹騎士兵的那股血腥之氣,但是每個虎贲營的士兵都是由典韋親手訓練出來的.正所謂名師出高徒,典韋實力高強,能夠得到他的認可的人實力絕對不會差到那裏去,所以十個上台的虎豹騎士兵很快便躺在點将台之上,露出了一臉的痛苦之色.
台下,其餘的虎豹騎将士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畢竟每個虎豹騎的将士都是百裏挑一的精英,而太尉大人也說過台上的十名虎贲營的将士乃是在整個軍中墊底的存在,可是軍中墊底之人便能夠如此迅速的撂倒百裏挑一的精英,如果真的是虎贲營的精銳将士,他們又要強悍到什麽地步。
不過對于這個結果,虎豹騎的将士自然是不服氣。所以在吃驚了片刻之後,衆人便又開始紛紛上台挑戰。不過結果都一樣,皆是被虎贲營的将士打到在地。在倒了接近七十人之後,虎豹騎的士兵更加的坐不住了。
自己用了車輪戰,結果還輸的如此的慘烈,這讓虎豹騎的這些将士有些難以接受。他們都是精英,自然都帶着傲氣,可是在今日如此重要的時刻,自己的情面被虎贲營幾個墊底的将士狠狠的踐踏。不僅僅是踐踏,而是踐踏過來,踐踏過去,絲毫沒有給自己留一絲情面。
可是就算如此,自己又能怎麽辦。車輪戰已經戰過,台上那十名虎贲營的将士也開始有些喘粗氣,不過雖然他們還有一定的戰力,但是人畢竟是會疲憊的,隻要虎豹騎的車輪戰繼續下去,他們的體力消耗的便會越加的迅速,所以要不了多久他們必敗。
問題是,虎豹騎是一支由各部精銳組成的部隊,他們有着尊嚴,如果自己真的用車輪子去拖垮虎贲營的這幾個戰士的話,自己虎豹騎可就一絲尊嚴也難以留下了。
看到虎豹騎的将士不再挑戰,趙飛笑盈盈的走到了點将台之上,看着下面的虎豹騎将士,趙飛朗聲說道:“這便是百裏挑一的精銳,居然連吾的護衛都不如,爾等這些精銳,不要也罷。”
趙飛的話就好似一根鋼釘,狠狠的插進了所有虎豹騎的心中。這讓他們覺得,自己的心很痛,也很恨。但是趙飛的話卻是真的,而且事實就擺在自己的眼前,讓人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随後,趙飛又開口說道:“爾等也算是精銳,居然如此之弱?弱的不成樣子!這不過是單打獨鬥,如果換做團隊作戰,爾等躺下的便不是這七八十人。”
“大人說的這是什麽話,縱使吾等輸了,但是吾等未必就沒有打赢其的可能,畢竟我們都是百裏挑一的精銳。”此話一出,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不過趙飛聞言一笑,然後開口說道:“凡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如果不讓爾等親眼所見,想必也不讓你們信服,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對着台下吼完,趙飛又扭頭對是個虎贲營的将士問道:“爾等可有能力再戰?”
“哈哈哈,大人說的這是哪裏話這才那裏到哪裏,吾等都還未盡興,虎豹騎的孬種便不敢上前。”一個虎贲營的大漢粗犷的說道。而他的話,頓時點燃了虎豹騎的全部怒火。
趙飛瞧不起自己就算了,畢竟人家乃是當朝太尉,眼界自然是高。可是如今卻遭受到了這幾個人的打擊,這然他們隐忍了半天的怒火終于有了發洩點。
既然人家如此的瞧不起自己,那就讓他們認識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如何。都是娘生爹養,誰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有怕誰,誰又比誰強多少若多少。而且他們剛剛已經耗費了些許的力氣,就算是拿人堆也能對死他們。
所以由于虎豹騎的将士都開始群情激奮起來,所以不少虎豹騎的将士已經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開始零星的朝着台上沖去。
而趙飛看到這個情況,急忙閃到了遠處。因爲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的經常,接下的戰鬥也會愈加的火爆,如果自己不躲遠點的話,一定會因此而收到波及。
果真趙飛的想法絲毫沒有錯,随着越來越多的虎豹騎的将士登台,霎時間使得真個點将台陷入了混亂。
不過就算面對這麽多如狼似虎的虎豹騎将士,是個虎贲營的将士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反而露出了一臉的興奮。因爲對于他們來說,上戰場是一種奢望。因爲他們身爲趙飛的親兵,保衛趙飛的生命安全必須放在萬事的首要位置。
而趙飛身爲謀士,隻會坐鎮指揮出謀劃策,絕對不會去戰場之上厮殺,所以虎贲營的将士便更加的不敢擅離職守。不過戰士都渴望戰場的洗禮,所以虎贲營的将士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他們上戰車昂的機會必然是太小太小。
而如今的這個機會,幾人不能錯過。而且眼前的将士都是精英,百裏挑一的精銳,自然是不能放過這麽好的交手機會。所以十人背靠背的圍着了一個圈,而虎豹騎的将士也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将全部的虎贲營的将士圍住。
戰争一觸即發,衆人雖然沒有兵器,但是其火爆程度絲毫都不亞于真實的戰場。畢竟虎豹騎的将士都憋着一口火,而虎贲營的将士也都憋着一口氣。所以這兩隻部隊就有如幹柴烈火一般,一點就着。
虎贲營的将士雖然很強,但是畢竟隻有十人,所以時間持續了一會便有些體力不支。而包圍這十人的虎豹騎的将士卻依舊是裏三層外三層。
趙飛自然不會讓自己的親衛受欺負,所以他給典韋打了一個眼神,典韋便率領着百人朝着虎豹騎的将士發動了攻擊。典韋身先士卒,他就好比一台戰場,讓衆人顫抖。無論是他的攻擊力,還是他的防禦力,那都是不可比拟的。
由于其餘虎贲營的将士突然間的殺出,一時間使得所有的虎豹騎将士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憑借這輪攻勢,典韋率領着虎贲營的将士很快便将虎豹騎的側翼打殘。而虎贲營的被圍的十個将士看到援軍已到,尤其是典韋更是身先士卒,這讓這十人瞬間有如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戰鬥力提高了不少。
由于内憂與外患,虎豹騎的将士在瞬間之中便喪失了大部分的氣勢。兩軍相争勇者勝,而虎贲營氣勢如虹,而反觀虎豹則是士氣利落。
而見到這個局面,曹純不禁皺了皺眉頭。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的虎豹騎必敗無疑。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虎豹騎的将士來到了他的身邊對他說道:“将軍,大人說了,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曹純聞言眼中一輛,随即他擡頭朝着趙飛所站的方向看去,發現趙飛正直視着自己。而當他發現自己看他之後,這是沖着自己眨了眨眼。瞬間,曹純便明白了趙飛的意思,同時心中瞬間流露出了感激之情,這是趙飛在幫自己。讓自己在軍中立威,讓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内樹立起威信。
要統領一支全是由精銳組成的精銳團隊,除了自身能力能夠讓衆人信服之外,還需要時間去磨合,讓将士們認識統帥的實力值得自己去賣命。而現在如果自己能夠挽救敗局的話,一定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讓虎豹騎的将士看到自己的能力,以便于将來更好的統領這支部隊。
可是話雖如此,自己又應該如何做。曹純剛剛有這個想法,一旁的那個士兵又開口說道:“将軍無需煩惱,剛剛大人已經告訴屬下,他說側翼敵人士氣如虹而且還有猛将坐鎮,先要拿下他十分困難。可是被圍敵軍雖然有士氣,但是無論經曆還是體力都已經打到低谷,所以滅其羸弱,在磨其精氣,徐徐而圖,要知道大人勝在人數上。”
聽完,曹純目露精光,随後他快步朝着點将台跑去。而趙飛看到曹純有所行動,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自己這一石二鳥之計,也是在剛剛才想到。自己這樣做的目的,一是打壓一下虎豹騎将士的傲氣,二是讓曹純能夠在短時間之内積聚威信,而看眼前的這個場景,自己的計劃算是成功了。
曹純加入戰鬥之後,使得戰鬥發生了改觀。他第一次出手便連續擊倒了虎贲營兩個将士,這使得虎豹騎的的氣勢有所回升。而眼尖之人立刻便看出,擊倒虎贲的是自己的統領,随後他大吼了一聲統領威武。
他喊完之後,其餘的将士也紛紛認出了曹純,頓時曹純的威信便增加了不少。随後,曹純頒下命令,讓大部分虎豹騎的将士防禦側翼虎贲的援軍,而自己則親自出馬,拿下敵人的這支被困了很久的虎贲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