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戰場之上還剩者的十幾個人,曹純便知道自己網住的這條大魚便在此地了。凝視着這十幾個人,曹純終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人物。
“你可是袁術?”曹純刀指袁術朗聲問道,看曹純的模樣,但是頗有些趾高氣揚之色。不過如今的曹純有這樣的資本,畢竟如今率領大軍的是曹純而不知别人。
看着趾高氣揚的曹軍将領,袁術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以往都是自己對他人發号施令,何時受到過這等屈辱。不過如今的這個情形,自己又有什麽能力去對别人發号施令呢。
自己身邊不過這十幾個死士了,還有什麽能力去對别人趾高氣揚呢。此時此刻,還是老老實實的吧。早晚都是個死,如果自己老實點,在臨死之前,還能受到一些好待遇。
撥開自己身邊的幾個死士,袁術上前說道:“我便是袁術!”
看着這個自稱袁術之人,曹純示意幾個虎豹騎的将士上前搜身。幾個将士動作很是粗暴,不過袁術也隻能聽之任之了。很快,将士在袁術的懷中搜到一個被綢緞包裹着的物件,然後一個虎豹騎的将士便将此物抵到了曹純的面前。
看着将士遞上來的這物,曹純的心中多少有些激動。雖然此物還被包裹着,但是曹純依舊猜測到了這是何物,這也使得不得不如此。畢竟,眼前的這件東西可是一件聖物,最貴無比。
接過士兵手中的東西,曹純打開之後檢查了一下。看到綢緞裏面被抱過着的東西,曹純心中多少有些顫抖。此物象征着權利與地位,天下雖大,但是也隻有唯一的一個。
它代表了無上的權利,一個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可是代表了無上的權利。除此之外,它還是一件美輪美奂的藝術品。它的美輪美奂,讓人着實的着迷。
曹純看的多少有些愣,還是身旁的虎豹騎将士在一旁提醒了曹純,這才讓曹純反映了過來。将傳國玉玺緊緊的收好,曹純扭頭朝着袁術看去,随後開口說道:“來人,綁了!”
幾個如狼似虎的虎豹騎将士沖了上去,二話不說,幾人便将袁術綁了一個結結實實。袁術剛想要反抗說些什麽,但是一個虎豹騎的将士有機眼快,一塊麻布便塞到了袁術的口中,讓他想說都說不出來。
綁了袁術之後,曹純看了看袁術的幾個死士,冷冷的說了一聲殺。随後,幾個人便變成了冰冷的屍體,眼神之中再也尋不到一絲光彩。
不是曹純冷血,實在是這些人當真留不得。身爲死士,那便要有死亡的覺悟。他們已經被袁術洗腦,終其一生也至聽從袁術的命令,所以這些人留着早晚都是禍害。
殺光了袁術的這些死士,曹純又命人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卻吾生還者之後,曹純便命人返回壽春城了。
曹純帶着虎豹騎将士返回壽春城之時,曹軍已經将這座堅城攻克了下來,而此時的趙飛,則是身在袁術的宮殿之内。看着這奢華的宮殿,趙飛心中感慨不已。
僅僅是這一座宮殿,怕是就需要不少錢财。先不說别的,單單袁術這一座宮殿,便比自己的太尉府奢華的多了。這麽一座宮殿,怕是可以建造不少太尉府。
而且趙飛可以感覺,縱然是許昌城内的皇宮,也比不得袁術的宮殿。除了這極盡奢華的宮殿,趙飛還在袁術的宮殿之中尋到了不少金銀财寶。但看那一箱又一箱的财寶,趙飛便知道袁術爲何如此的不得民心。
不過這也正常,雖然能夠在亂世崛起的諸侯都是人才,可是這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如果是個諸侯便又雄才大略的話,那天下不知會紛亂到什麽時候。
趙飛在袁術的宮殿巡視了一會兒,徐晃便提着自己的斧子走了進來。看着徐晃那滿是鮮血的盔甲,趙飛便知道,他這是經曆了一場血戰。
徐晃來到趙飛跟前,單膝跪下,然後開口說道:“末将不辱使命,剛剛砍了一員袁軍大将紀靈!”說着,徐晃還喊人将紀靈的腦袋拿了進來。
聽到徐晃砍了紀靈,趙飛心中不由的歎息了一下。紀靈畢竟也是三國曆史之上的有名武将,就這樣死了,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不過死了便死了吧,再怎麽說他也是敵人,爲了一個敵人無需如此。
“呵呵不錯,此乃大功一件,待我會了許昌,定當親自爲公明你請功。”趙飛扶起徐晃說道。
“大人您這是說笑了,晃之所以有今日,全賴大人你提攜。大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晃定當全力報效大人您!”徐晃門聲說道。
看徐晃的樣子,趙飛微微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随後他開口對徐晃說道:“好了,你便先行下去休息吧,經曆了此番大戰,想必你的體力也損耗不少。”
徐晃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下去休息了。紀靈實力高強,自己也是苦戰了很久才能得意将他殺死。所以這場戰鬥對徐晃來說,倒是真的耗費了不少的體力,此時的他也感到真真的困意。
壽春城基本上已經被曹軍平定,城中的戰亂已經基本上被平息。袁軍大部分将士,都投降了曹軍,剩餘的那一部分,則是趁着夜色逃走了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見徐晃下去休息了,趙飛便有陷入了沉思之中。許昌城是拿下來了,但是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沒有抓到,那便是袁術。
袁術才是此戰的關鍵人物,沒有抓到他,就算是拿下了許昌城,又有何用。自己耗費了這麽多的精力,耗費了這麽多的人力與物力,如果這樣還讓袁術跑了的話,趙飛絕對會悔恨的要死。
抓住袁術,此戰才算勝利,不抓住袁術的話,這一座壽春城真的代表不了什麽。所以無論如何,袁術必要擒到。哪怕隻是一具屍體,也要帶回許昌去。
趙飛正在這裏暗下決心,一個将士便由殿外跑了進來。他來到趙飛的跟前,俯身跪到說道:“大人,曹純統領來了,而且他說有要事要與大人商議。”
聞言,趙飛頓時眼中一亮。曹純是自己自已希望最大的一支隊伍,所以他聽到曹純找自己的時候,心中頓時安奈不住了心中的欣喜。他看了士兵一眼,然後急忙說道:“快傳!”
士兵跑了出去,很快曹純便滿臉笑意的出現在了趙飛的面前。看曹純手中拿着東西,而且他還滿臉的笑意,趙飛便知道,曹純定然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曹純來到趙飛的身邊,俯身跪倒在地,然後沉聲說道:“末将不辱使命,剛剛有壽春城城外,生擒袁術,而且繳獲了傳國玉玺!還請大人檢驗!”說着,曹純将自己手中的物品舉過了頭頂。
聽到曹純的話,趙飛是大感欣慰。他急忙上前一步,然後雙手扶起了曹純說道:“此戰子和功不可沒,待我回了許昌,定然會爲子和你請功的。”
“大人說笑了,純有和功勞,一切還是大人你安排的好。如果不是你部署詳細,怕是那袁術早已經逃之夭夭了。”曹純笑了笑說道。
“大人你且看看這傳國玉玺是否是真的?”說着,曹純有動了動手中的物品。
趙飛從曹純的手中結果了傳國玉玺,但以上手的感覺而言,這東西倒是蠻沉的。皺了一下眉頭,趙飛将傳國玉玺外面抱過的棉布一層一層的撥開,随後傳國玉玺的真容便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傳國玉玺,趙飛心中多少有些激動。并不是傳國玉玺代表了無上的權利,而是他手中的傳國玉玺實乃一件神物。一件不可能在後世見到的神物。
傳國玉玺,一件象征着皇室權利的重要物品,卻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而且從未繼續出現過。唐朝末年,傳國玉玺便進入了颠沛流離的時代,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傳國玉玺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可是縱然如此,世人也未曾忘記過它。可是它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現在,這樣一件世人夢寐所求的東西,就這樣靜靜的被拿在自己的手中,這如何不讓趙飛激動。
且不是傳國玉玺的權利價值,單是用于雕琢的和氏璧,那已經有價值連城一說,所以自己手中的這件,那是知足的稀世珍寶。
不過縱然是如此的寶貝,那也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今日能有緣一見,便已經是死不足惜了,至于其他的,趙飛倒是沒多想什麽,所以很快,趙飛便恢複了原來的神色。
看着趙飛如此迅速便恢複了本來樣貌,曹純真是感覺自歎不如。想到自己剛剛拿到傳國玉玺時候的樣子,曹純便多少有些羞澀。
“此物暫且收好,待回歸許昌的時候,将此物交還于皇上。”趙飛叫來了一個親兵說動啊。随後,他便扭頭對曹純問道:“袁術何在,帶上來讓我瞧一瞧。”
“諾!”曹純領命轉身走了下去,沒一會他便壓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走上了大殿。
看着眼前的這個被綁的死死的肥胖子,趙飛不禁皺了皺眉頭。袁術自己又不是沒見股,可是自己見他的時候,他可是郎朗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