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袁軍諸将的表現,趙飛是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中,畢竟趙飛還是能理解他們的。如果有人在自己面前無端的說教自己,趙飛自然也會心情不好,就算是他不表現出了,但是自然也心中甚是不忿。
同樣,袁紹對與趙飛的說辭心中也頗有微辭。自己請曹軍來乃是破敵而來,而如今曹軍還什麽都沒做,趙飛便開始批判自己的将士,這讓袁紹如何能忍受。
趙飛任由袁軍将士說話,他一言不發,而是冷眼的着袁軍将士的表現。對次,袁紹強忍着自己心中的不喜,開口對趙飛問道:“鵬舉此話何意?”
聽到袁紹的話,趙飛的神sè算是變了一下。他擡頭朝着袁紹去,然後開口問道:“我倒是想要問問本初,公孫瓒的騎兵最強大的要數什麽?”
聞言,袁紹微微一愣,随後便開口說道:“在還用問,公孫瓒騎兵最爲強大的便是強大的沖擊力,以及機動能力。這點,步兵實在難以匹敵。”
“既然本初你也知道,但是爲何要放棄防守,與公孫瓒的騎兵對沖呢?”趙飛冷聲說道。
聽到趙飛的質問,袁紹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趙飛的話一點都不差,公孫瓒的騎兵沖擊力強大,如果自己能夠守住中軍,讓公孫瓒騎兵不能發揮出其應有的實力,那最終取得勝利的一定是自己。
“太尉大人說的倒是輕巧,公孫瓒的騎兵如此的強悍,我等如何能夠防守住公孫瓒騎兵強大的沖擊能力。”趙飛的話剛剛說完,一個袁軍謀士便冷聲說道。
聽到這名袁軍謀士的話,趙飛能夠感受到他那弄弄的敵意。雖然不知道此人爲何會對自己懷有敵意,但是趙飛還是忍不住了那人幾眼。
“不知先生你是?”趙飛沉聲問道。袁軍之中倒是有不少的謀士,趙飛也僅僅認識田豐與沮授。
聽到趙飛的問話,那名袁軍的謀士了趙飛,然後沉聲說道:“我乃主公麾下謀士,審配。”
“審配。”趙飛暗自點了點頭,他知道,審配也是袁軍比較有能力的謀士,他盯着審配,然後沉聲說道:“先生何須長他人志氣而滅自己威風,難道先生你便自認爲袁軍弱于公孫瓒麽?”
趙飛的話讓審配不知如何回答,本來審配的意思是,他主動想趙飛示弱,然後希望曹軍能夠擔此重任的。可是如今趙飛這麽一說,身旁接下來的話便說不出來了。
如果真的承認技不如人的話,那這面子可就真的丢大了。雖然與公孫瓒的幾次交戰,袁軍都處于弱勢,但是袁軍上下都不會認爲,自己要比公孫瓒的将士會示弱。
如果此話被自己說出來的話,那絕對會極大的打擊袁軍的士氣。如今自己已經打不過公孫瓒的騎兵了,如果士氣在降了三分,那袁軍哪還有勝利的希望。
冷冷的着趙飛,審配什麽話也沒有說。而見審配不說話,趙飛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開口說道:“我觀袁軍上下兵jīng糧足,而且将士個個都裝備jīng良,難道便找不出能夠委以重任的部隊嗎?”
趙飛的一句質問,讓袁軍将領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不過随着趙飛的這句話,讓袁紹麾下所有的謀士都對趙飛另眼相了。趙飛果然厲害,輕輕松松的便将這樣的重任推倒了袁軍的身上。
趙飛的想法不錯,如果能夠限制公孫瓒騎兵的強大沖擊力,公孫瓒的騎兵自然可以消滅殆盡。隻要限制了公孫瓒騎兵的機動能力,那他的那些騎兵便與步足無異。
可是,想要限制公孫瓒騎兵那強大的沖擊力,那就需要用将士們的xìng命去填。隻有在人堆人的情況之下,公孫瓒的騎兵才有可能被袁軍限制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所要消耗的将士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面對如此巨大的損失,袁軍上下自己不想承受。而對于趙飛來說,這便是更急的不可能的裏。畢竟他率領曹軍不過是爲了增援袁紹,他可不想讓曹軍的将士爲袁紹賣命。
平定了公孫瓒,袁紹自然會揮師南下。爲了一個不久之後便會成爲敵人的人,犯不着讓自己的将士去賣命。
袁軍上下自然也都知道這一點,不過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自然希望曹軍可以出一份力。不過現在的形式,趙飛絕對是分好不讓,要想集中火力消滅公孫瓒的騎兵,确實還要指望袁軍将士。
“還有一點,公孫瓒的騎兵雖然機動能力強大,但是他們卻有一個緻命的弱點。爲了提到騎兵強大的機動能力,那騎士自然要減輕負重,所以他們的防禦自然隻能求其次。”趙飛掃視着袁軍上下将領說道。
趙飛的話袁軍上下将領自然都知曉,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如果用這個弱點去對付公孫瓒的騎兵。要知道,公孫瓒的騎兵來如影,去如風,想要對其造成緻命的打擊,這多少有些不太可能。
到袁軍上下的表情,趙飛便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麽事情。他微微一笑,然後開口對袁紹說道:“騎兵機動力強,但是防禦力低下,不知本初有沒有考慮過有強弩或是強攻擊殺騎兵。”
“以jīng銳的弩兵組成戰陣,shè殺公孫瓒的騎兵,再以強大的中軍爲後盾,隻要扼制了公孫瓒騎兵的速度,那麽公孫瓒的騎兵便是移動的靶子,任由我等獵殺。”趙飛眼中透着機靈的說道。
聽到趙飛的話,袁紹的眼中頓時一亮。此時的他十分的後悔,後悔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如此好的辦法。不僅僅是袁紹,就連袁紹麾下的謀臣武将,他們也都露出了一個略顯羞愧的表情。
趙飛的話一點都不假,如果以強弩獵殺公孫瓒的騎兵們,那他們一定是在劫難逃。因爲以騎兵那羸弱的防禦力,他們是抵擋不住袁軍強弩的shè擊的。
說到這兒,趙飛又是猛然間靈機一動。對于防禦騎兵來說,最好的無異于長槍陣了。以長槍在前節陣,再以強弩有長槍陣之後shè殺,到時候公孫瓒的騎兵還能有什麽辦法逃脫獵殺。
想到這兒,趙飛露出了一個興奮的表情。而袁紹捕捉到了趙飛的表情,然後急忙開口問道:“鵬舉又想到了些什麽,居然露出了這等表情。”
趙飛了袁紹,然後将自己剛剛所想的一切都告知了袁紹。而袁紹聽到趙飛的話之後,随即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長槍陣能夠限制騎兵的沖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何自己麾下的長槍兵并未給公孫瓒帶來巨大的損失。
袁紹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而趙飛則面樓微笑,他盯着袁紹,随即開口說道:“此長槍陣可不是單純的長槍兵,長槍陣所用的長槍皆要特制造。”
聽到趙飛的話,無論是袁紹還是田豐等人紛紛都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他們十分想知道,趙飛口中的特指的長槍到底是什麽樣的。
“以一人之力,我等自然不能抵抗騎兵的沖擊力,可是如果将長槍加長,讓長槍有一個支撐點,那麽縱然公孫瓒的騎兵沖擊力強悍,他們又能沖破大地嗎?”趙飛的話帶着冷意,很顯然說到這兒,趙飛已經決定了公孫瓒騎兵的命運了。
聽到趙飛這神來一筆的構想,田豐等人都暗歎不已。難怪趙飛能夠百戰百勝,他這種奇思妙想,着實讓人稱奇。在以往的戰鬥中,田豐可絲毫沒有聽過這等對付騎兵的辦法。
“妙,實在是妙。公孫瓒騎兵的沖擊力越大,那他們的傷亡便越慘重。我倒是真想打開鵬舉你的頭顱,裏面都是些什麽,爲何會有這等常人難以想象的計謀。”田豐感慨的說道。
田豐越是這樣說,他對趙飛的提防之心便愈加的強烈。趙飛遲早便是自己的敵人,這讓的敵人實在是令人感覺膽寒,畢竟誰知道趙飛會有什麽樣的yīn謀詭計來對付袁軍。
不過此時的田豐隻能在心中暗自提防趙飛,畢竟此計乃是趙飛所想,雖然自己知道趙飛打算做什麽,但是如果由趙飛來的話,那才能最佳完美。
接下來的rì子,袁軍大營又高挂起免戰牌,對于這點,公孫瓒是對袁紹恥笑不已。他不斷的命人在袁軍大寨之外叫罵,但是袁軍根本毫不理會。
對于公孫瓒的叫罵,袁紹确實冷笑不已。之所以高挂免戰牌,便是要研制趙飛口中的長槍,以此來消滅公孫瓒賴以生存的騎兵。
此時自己需要的便是隐忍,他要等全殲了公孫瓒的騎兵之後,在好好的與公孫瓒算上一賬。
消滅了公孫瓒的騎兵,公孫瓒就好比拔了牙的老虎,他隻能任由自己宰割。所以此時的袁紹不急于一時之怒,将這些都仇恨記下,遲早他會跟公孫瓒算清楚。
幾rì的停戰,袁軍終于生産出來趙飛所要的長槍來了,雖然對于長槍的xìng能趙飛很不滿意,但是他卻也不是很在意。畢竟,此戰太過倉促,能夠趕制出來已經實屬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