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袁軍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曹軍,袁軍工程之際,曹軍雖然一直都在積極備戰,可是卻好似根本就沒有任何攻城的一般。在公孫瓒來,曹軍此舉便是在做樣子。
不過對于這點,公孫瓒十分的理解,而且曹軍的舉動比自己預期的還要更加惡劣。好歹在自己的預期之中,曹軍還會攻攻城之類的,可是曹軍卻絲毫沒有這樣的舉動。
起初的時候,公孫瓒心中還有些懷疑,不過随着戰争的進行,公孫瓒便沒有時間繼續想這些事情了,袁軍的攻勢十分的兇猛,讓公孫瓒沒有空閑的時間去考慮有關曹軍的事情。
當然,趙飛可不能什麽事情都不做,就在公孫瓒與袁軍兩邊攻勢愈加兇猛的時候,趙飛命令曹軍将士将易京的護城河填了起來。
這是曹軍攻勢的第一條障礙,當然也是曹軍攻勢上最大的一個障礙。畢竟如果采用奇襲的話,城牆對曹軍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威脅,唯一的威脅便是那寬闊的護城河。
填滿了護城河,趙飛便命曹軍撤了下來。畢竟趙飛還是十分心疼自己的将士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将士上太大。而對于曹軍的種種舉動,公孫瓒是越加的放心了,很顯然曹軍并沒有強攻易京的打算。
有了這樣的想法,在加上袁紹攻城帶來的強大壓力,公孫瓒終于抽走了大部分防禦曹軍的将士,用來彌補戰事的消耗。畢竟袁紹的攻勢很是兇猛,前線戰場厮殺可是相當的劇烈。
而相比較而言,曹軍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壓力。除了填護城河算得上戰争,曹軍根本就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的壓力。所以說,抽調一些将士對戰争的影響并不很大。
而且,就算是曹軍真的攻城,那他們的攻勢也絕對不會兇猛,曹軍沒有一門心思的攻克易京的想法,那他便拿不下易京,畢竟公孫瓒對易京城的防禦力量還是有信心的。
袁紹大軍苦攻了這麽久,但是依舊一點起sè都沒有,這便是公孫瓒可以依仗的自信。袁軍攻勢如此兇猛都沒有攻克易京,那更不要說曹軍這個隻想做做樣子的了。
易京城上公孫瓒那明顯的舉動被趙飛在眼裏,來這幾rì袁軍的攻勢果真很兇猛,公孫瓒已經不得已抽調大部分的防禦力量去防禦袁軍。
公孫瓒舉動正和趙飛的心意,不過趙飛卻依舊沒有發動任何攻勢,因爲在他來,此時還并不是最佳的機會。雖然公孫瓒抽調了不少将士去防禦袁軍,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放松。
畢竟易京是公孫瓒最後的依仗,雖然他并不認爲曹軍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威脅,但是他依舊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他很難承受失去易京的打擊。失去易京的話,那他可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曹軍那裏絲毫沒有動靜,而袁紹這裏确實損失慘重。幾天的攻城讓袁軍将士疲憊不堪,而且易京城果然出乎意料的難以攻克,自己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但是卻絲毫沒有動搖公孫瓒的根基。
曹軍如此的惬意,而自己則是損失的如此慘重,這對袁紹來說可是不小的打擊。當然除了打擊,袁紹還異常的憤怒,雖然袁紹知道一切都在按照計策進行,但是他就是異常憤怒。
命人請來趙飛,袁紹可是有好些話想要跟他說。畢竟已經這麽久了,公孫瓒也調集了軍隊重點盯防自己,而曹軍卻遲遲未動,這讓袁紹難以承受。他要好好的發洩一下,讓趙飛知道此時的自己十分憤怒。
趙飛來到袁紹大帳,到袁紹那一臉yīn沉的樣子,趙飛便暗道不好。很顯然,此時的袁紹處于爆發的邊緣,他現在就是蓄勢待發的火焰,就怕一點點的微風來襲。
着袁紹那一臉yīn沉的樣子,趙飛微微開口說道:“我正想要找本初議事,沒想到本初到先行一步。”
聽到趙飛的話,袁紹微微收斂了一些自己剛剛yīn沉的表情,随後開口問道:“哦,還有這等事情,不知鵬舉找我到底所爲何事?”
趙飛了袁紹,然後開口說道:“自然是與戰事有關。”
聽到趙飛的話,袁紹帶着殺氣的眼神自然是緩和了一下。他了趙飛,然後急忙開口問道:“我也正想與鵬舉探讨一下有關戰事的問題。”
“既然如此,那還請本初你先說。”趙飛沉聲說道。很顯然,已經讓袁紹收斂了不少,接下來是該談論正事的時候了。雖然趙飛知道袁紹想說什麽,但是出于禮貌,還是需要袁紹先說的。
袁紹點了點頭,然後沉聲說道:“鵬舉你可知道,幾rì的強攻讓我軍損失慘重,而鵬舉的曹軍卻毫無動靜,不知鵬舉可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袁紹的話語壓抑着怒意,這讓趙飛感覺有些不爽。自己并不是袁紹麾下的将士,可是袁紹的話卻好似在質問自己一樣,這讓趙飛的心情多少有些不爽。
擡頭了趙飛,随後趙飛開口說道:“我也正想與本初商議此事,我自然知袁軍這幾rì攻勢很是兇猛,但是公孫瓒卻依舊未對我軍放下jǐng惕,而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軍才遲遲未動。”
“本初你可知曉,如果我軍可是奇兵,如果我軍貿然攻擊易京的話,那本初這幾rì的損失便屬于白費,如果你想這樣的話,那我明rì便可以命令将士們攻城。”
聞言,袁紹微微一愣,趙飛的回答出乎自己的意料,這讓袁紹不知如何返袁紹。雖然他想讓曹軍立刻攻城,但是很顯然趙飛的話讓他取消了這個打算。
爲了趙飛的計謀,自己可謂是損失慘重,如果按照趙飛的說法,自己損失真的白費的話,那一切不就真的白發了麽,袁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攻克易京。
猶豫了一下,随後袁紹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鵬舉覺得什麽時候才是攻擊的時候,要知道,如果繼續損失下去,我軍可是經受不起這樣的損失的。”
袁紹說的倒不是假話,畢竟如此高程度的損失,縱然是将士充足的袁紹也很難承受。畢竟每犧牲的将士是需要補充的,而且是需要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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