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又是在吃飯的時候才看到宋今的,他實在是太感謝對方已經洗過了臉和手,至少看起來幹淨多了,她的頭發被一個玉簪子簪着,以他的眼力也看的出來那是朱停老婆的東西。
這丫頭是有多節省?這三年來在朱停這裏應該也有賺銀子吧,陸小鳳亂七八糟的想着,然後替她夾了一筷子菜,他向來對女孩子都是這般體貼。
“謝謝。”宋今立刻笑了起來,也順手替他夾了菜,陸小鳳摸摸鼻子,竟有些尴尬。若是他的紅顔知己,他或許會說幾句甜言蜜語,但對象是宋今,他好像也隻能笑笑。
西門吹雪一筷子一筷子慢慢夾菜慢慢吃,就好像他現在整個人也都是靜止的,不論什麽時候他都是這般克制。
陸小鳳邊吃邊說:“你去找什麽蟲子,找到了嗎?”
宋今搖頭,有些失望,“都已經五天了<ahref".5./books/39/39507/"target"_blank">影帝之鋒[重生]。”
因爲得知要在萬梅山莊住小半個月,所以本着不接白不接接了不白接的原則,她接受了那個支線任務,但是這麽久了任務一點進展都沒有,難道那些萬梅山莊的日子的番外她要寫自己挖蟲子的見聞麽?那絕對會被系統君給打下來重寫的,這種經曆又不是沒有。重寫的話……不僅不給她任何獎勵還要倒扣。
可她到底要寫什麽?她瞅着西門吹雪一直在夾一道青菜,便随口問了一句,“你喜歡油菜呀?”
話一說出口,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爲陸小鳳正看着自己,目光還帶着幾許興味,西門吹雪的筷子微微一停頓,道:“油菜?”
這是他第一次和宋今說話,宋今一聽他開口差點連筷子都要掉了,緊張道:“是是是……是油菜。”
陸小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以前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嗎?據朱停老闆說臉皮也很厚呀(絕對不是貶義),怎麽現在就仿佛大閨女見了俊小夥兒了呢……
陸小鳳剛要調侃,就蓦然發現“大閨女”的臉已經紅了。
他很想問一句:你昨天還對花滿樓念念不忘今天怎麽就對西門吹雪臉紅啊!變得這麽快真的不要緊嗎!
當然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有一點微微的嫉妒,爲什麽宋今面對自己總是豪爽的好像好兄弟一般?難道他真的長着一張兄弟一般親切的臉?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一邊的趙伯又道:“宋姑娘你肯定不知道,這種菜在我們這邊叫做寒菜,是少數能在西域長出來的蔬菜呢。”
宋今說:“哦,原來如此。”收回了目光,低頭吃飯,心中卻道:近距離看西門吹雪簡直要瞎眼啊,竟然比花滿樓還要英俊!她的手又在發癢,她一定要用一整張紙來贊美西門吹雪的美貌!
陸小鳳看着她吃飯的速度加快,以爲是害怕西門吹雪,歎了一口氣,心道:自己的這位朋友總是這麽冷着臉會找不到妻子的啊,正巧現在自己有時間,不如就教他如何同女人相處吧。眼前正好有一個女人不是嗎,而且這個女人既不柔弱又不可憐也是他的朋友,簡直太合适了。
于是便道:“宋姑娘,若是有時間,明日一早來觀西門吹雪練劍如何?”
西門吹雪刀子一般的眼神飄向了陸小鳳,而宋今卻高興極了,陸小鳳!你簡直就是好哥們!好夥伴!正愁沒有機會接近高冷莊主,現在可好了。
于是她心情格外好,替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夾了菜。并且火速搞定了自己的飯,立刻跑去自己的房間,從系統發的小戒指裏拿出一摞紙來。
寫出第一筆——《那些在萬梅山莊的日子——接近西門吹雪的n種辦法》第一種:看他練劍。
好像太俗了吧,她皺眉,看着窗戶紙,忍不住用手捅了捅,正看到窗外的陸小鳳。
“……”
陸小鳳透過小洞瞄她,“我可以進來嗎?”
宋今将自己的紙收拾起來,拉開門。
陸小鳳道:“啊,吃的好多,過來走走。”
宋今無語的瞥了他一眼,陸小鳳嘿嘿一笑,一隻胳膊撐住桌子,雖然桌面上放了許多紙,但他卻絲毫沒有看——雖然很好奇,但怕看到的内容會傷害到自己。
“其實我來是想問你是否住得慣,若是不習慣我可以聯系馬車送你回去<ahref".5./books/39/39506/"target"_blank">紅樓之爾等凡人。”陸小鳳笑道,“而且我看你那個蟲子也沒有捉到。”
宋今抿唇,她現在不光是捉蟲子的問題,她還要寫在萬梅山莊的故事呀,可她現在能寫什麽?所以她的主意也就打到了陸小鳳身上。
“住的倒是還好,但是你幫我一個忙吧?”她笑盈盈的看着陸小鳳,“看在我在江湖志中将你寫的那麽英俊潇灑無人能及的份上。”
陸小鳳一噎,對于女人的請求他基本都沒有拒絕過,這次自然也不能,“什麽忙?你說吧。”他的臉上有一種即使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麽但我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表情,宋今心想可能就是這樣他才會受那麽多女人歡迎吧。
這也算是一個優點嘛。
宋今小聲道:“告訴我怎麽才能接近西門吹雪。”
陸小鳳:!!
詫異的看着她,“接近……西門吹雪?”
現在的女人都已經如此開放了嗎?昨天還念叨着花滿樓今天就要倒追西門吹雪了嗎?陸小鳳冷靜了一下,終于還是——哈哈哈哈哈哈。
宋今的表情很不爽:“……如何?”
陸小鳳上下打量了一下宋今,老說是宋今長得真的不錯,臉蛋兒白裏透紅看起來清秀斯文,可一旦行動起來……那可真就……咳咳,陸小鳳覺得這丫頭和西門吹雪不能配啊,他若是做了這個媒,會不會被西門吹雪追殺?
當然他真的想得太複雜了,好像一旦想起女人和男人來就非要聯系到那種方面去,宋今看着他的臉色,不滿道:“難道我真的長得太差了麽!”
陸小鳳心道:你若不是這般吼叫,我也不至于不敢。
宋今很是不爽,但她又不能給陸小鳳說自己要寫任務吧,而且來之前就說了不寫西門吹雪,她想了想,道:“你想太多了,雖然我不寫西門吹雪的日常生活,但他練劍我必須要寫。這樣方能凸顯一代武林俊傑,如果英雄志裏少了西門吹雪,那一定是不完整的。”
看她這樣嚴肅的樣子,陸小鳳覺得自己真的太對不起她的态度和認真了。
“好!”他豪氣幹雲的說,“我一定幫你!”
這天晚上陸小鳳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都在想怎麽接近西門吹雪,他已經想了好幾種辦法,但好像每種都不怎麽完美。
于是第二天他,他帶着疲憊的面容出現在了南苑,這裏就是西門吹雪練劍的地方。
這個世界上有幸見過西門吹雪練劍的人一定不超過五個,而這五個人裏面就有陸小鳳和宋今。陸小鳳很少看西門吹雪練劍,他知道沒有一個人喜歡在自己練武的時候被人觀看,他自己也是。但他每年總要來看看西門吹雪練劍,以爲他覺得如果他都不來,這個朋友一定會更加寂寞。
宋今不懂得劍術,她來這裏三年也未見過别人正式的動過武,所以在遠遠看到白衣勝雪的男人的時候,她的心中隻有一個字——神。
是的,這麽說來似乎真的是有些俗氣,但是宋今就是被西門吹雪的那種氣質給震驚了,她喃喃道:“我相信,不會有人同他站在一起,他這個人好似永遠都是孤獨而寂寞的。這就是西門吹雪!”
他的劍是殺人的劍,沒有什麽看頭,他的動作簡單直接沒有花式,他的表情凝重,帶着某種向往和膜拜,劍在他這裏已經成了一門事業,一項藝術。
宋今看的心潮澎湃,簡直有一種膜拜的感覺,她覺得任何語言都已經無法描述這種感情,不過她依舊打算用兩頁紙來描述西門吹雪的樣子,因爲真的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