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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柏從京都大學出來後,把身邊人趕走,便自己獨自來到了韓家,一到韓家見到韓忠便大發怒火。
“韓忠啊韓忠,我這些年對你不薄啊,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害我”佟柏大吼道。
“老哥何出此言啊?”韓忠被說的一頭霧水,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事肯定和天仇有關。
果不其然,隻聽佟柏繼續道:“那個叫天仇的,築基後期便能硬抗我的攻擊,這等奇才,你竟然說他沒有後台?”
“據小弟打聽,他确實沒有後台啊?難道老哥聽到了什麽風聲?”
“放屁,沒有後台你幹嘛不自己去找他麻煩,偏偏求我?你是想一石二鳥啊,我就納悶了,我也沒對不起你,你怎麽就這麽壞呢?”
“老哥着實是冤枉小弟了啊,小弟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害老哥你啊,再說害你對我有什麽好處啊?我不去是因爲我打不過那小子啊,老哥是知道的,神騰木郎可都是讓他給殺死的啊”
佟柏聽到此處更是大怒“你打不過?你知道打不過還讓我去打?嗯?我是你爸爸啊你什麽事都找我”
一句話頓時把韓忠給說楞了,臉一下子就變了一個顔『色』,但是卻不敢和佟柏發怒,這國安局的人可不好惹啊,就算他殺了自己又能如何?[]魔鼎無極道72
韓忠臉『色』極其難看,卻是一句話也不再說。
過了好一會,佟柏也覺得自己氣急,說話有些過分了,急忙把話鋒一轉,緩緩道“以後你們的事我不會參與了,你們勝者爲王敗者寇,各安天命,切莫再來煩我”說完站起身來,便要離去。
韓忠大急,帶着一副哭調道“老哥若不管小弟,小弟『性』命休矣啊”說完急忙拽住佟柏的衣袖,苦苦哀求起來。
佟柏與韓忠相交數十年,卻是不忍心看他如此,歎了一口氣,緩緩道“貌似他與你韓家沒有深仇大恨啊?你與慕容世家不過是個親家關系,何必爲他們的事情而惹禍上身呢?依我看那小子絕對有後台,你不如主動去低個頭認個錯,各自相安無事豈不更好?”
“老哥何必明知故問啊,若單單隻是那小子與慕容世家之事,我豈會犯糊塗趟這等渾水,老哥日理萬機自然不太了解我們四大世家之事,這幾年來,我們四大世家的關系越發惡劣了,現在這小子出現在京都市并且實力非凡,可以說我們四大世家論個人修爲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司馬世家的司馬雅靜已經和這小子住在了一起,關系自然不言而喻,另外王家也已經和這小子搭上線了,這明顯就是對付我們韓家和慕容世家的前兆啊”
“他與慕容世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無法化解,但你韓家不同,若你韓家肯卑躬屈膝,我可出面爲你們化幹戈爲玉帛”佟柏說道。
“唉”韓忠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才說道“老哥爲人正直,自然不懂得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想他司馬世家和王家相交多年,不分彼此,更是對我兩大世家一直虎視眈眈,即使老哥出面說服姓天的小子不再對付我韓家,但是若這慕容世家一滅?唇亡齒寒,我韓家孤掌難鳴,豈是司馬氏和王家的對手?你認爲他們會留下我韓家這顆眼中釘在他們眼皮底下嗎?到頭來還是難逃一個死啊”
佟柏聽完韓忠的話,一時間陷入到了沉思當中,片刻後,猛的擡起頭來,道“我倒是臨時想到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如果這個消息傳到慕容世家,我想應該可解你與慕容世家之劫難”
韓忠聽後急忙說道“何事?老哥但講無妨”
佟柏點了點頭,但是卻又不知怎麽開口,明顯有些爲難,韓忠見狀急忙催促道“老哥就不要再賣關子了,你是要急死老弟啊”
佟柏聽後一怔,随後便像似下定決心一般,厲聲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發誓,不許透『露』給任何人知道是我告訴的你這件事”
“難道老哥連我都信不過嗎?”随後韓忠便開始保證起來,差點恨不得把他死了多年的老爹都從墳裏挖出來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