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打聽一下,關于天奇藥廠的事情。”高珏鄭重地說道。
“關于天奇藥廠……什麽事?”天奇藥廠剛剛出了事,衆多考生的家長都在和藥廠打官司呢,藥廠此刻的名聲,别提有多響亮,不過是臭名。高珏要打聽藥廠的事情,沐磬第一反應就是,很可能是關于這個案。
“我記得聽你說過,藥廠早先,生産的是解酒保肝的藥品,後來才轉行,生産補腦口服液什麽的。我想問你的是,那解酒保肝的藥品,賣的好好的,爲什麽就不生産了呢?”高珏小聲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沐磬搖了搖頭,看她的模樣,确實是不清楚。<節的時候,曾經有人因爲服用天奇解酒金樽而中毒死亡,而且還是死了三個,這事兒,你聽沒聽說。”高珏的聲音變得小。
“這件事,好像是有……我記得……”沐磬陷入沉思,片刻之後,便小聲說道:“我記得當時,我還是副台長,此案發生之後,本來引起了媒體的關注,想要報道。但是,因爲宣傳部下令,說事關藥監局,不準報道,所以就擱置了。對于這件事的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我們台有記者曾經采訪過受害者的家屬。他對這件事,知道的應該比較清楚。”
<江台的老牌記者。職業素養很高。”沐磬認真地答道。
能得到沐台長這般評價。顯然這個遲牧應該算是一個很不錯的記者。
“那這樣。你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裏打聽出一些情況來……不,先不着急,等明天我給你電話。”高珏鄭重地說道。
“那好……”沐磬點頭。雖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但是沐磬清楚高珏的爲人,高珏做的事情,絕不可能是壞事。而且。當年的那樁案,本來就有點怪,一個藥廠的官司罷了,竟然都不讓報道。
接下來,高珏和沐磬又繼續吃飯。二人頻頻舉杯,一瓶紅酒竟然沒夠,沐磬特别豪爽,将近兩萬塊錢一瓶的酒,馬上又開了一瓶。
邊喝邊聊,高珏時不時地說些笑話。逗得沐磬咯咯之笑。本來沐磬和高珏坐在一起吃飯,她的心情就好。臉上總是挂着微笑,再被高珏逗樂,笑的加燦爛,前仰後合的,時不時地,桌下的腳還輕輕向前踢兩下,都蹬在高珏腿上了。
每次踢中高珏,沐磬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妩媚,随着酒越喝越多,那副笑容加勾人。好在高珏的定力足夠,外加這段時間,家裏的女人比較多,讓他累的夠嗆,所以荷爾蒙也沒有分泌。
一頓飯吃到八點,酒瓶和盤都打掃的幹幹淨淨。二人下樓,高珏的目标,隻有停車場。此刻正值狀元湖景se最美的時候,沐磬見他心留戀,很是不滿地說道:“喂,你急什麽急呀,你看看這裏的景se,都美呀。才吃完飯,咱倆沿着湖邊溜達溜達,消化消化不行呀。”
“我晚上還有事,不能回去的太晚……”高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都晚上了,還能有什麽事呀……”沐磬順口說道,話一出口,不禁臉se紅。也不知爲什麽,心裏竟然小小地邪惡了一把,是呀,大晚上的,能幹的事兒,還能有啥呢。
“正事。”高珏趕緊一本正經地說道。
“就你會說。一頓飯,吃了我五萬塊錢呢,吃完就跑,你也太沒良心了……”沐磬嘀咕了一句。
“那個……下回我請,找一個景se美的地方,不僅請你吃飯,還負責三陪……”高珏腆着臉說道。
“三陪……”聽了這詞,沐磬笑的都合不攏嘴,“就你還三陪呀,你都準備陪什麽呀?”
“陪吃飯、陪喝酒、陪遛彎……”
“呸!有這好活,我還想去幹呢。得了,先送我回酒店,然後你去忙你的正事去。”沐磬悻悻地說道。
“遵命!”高珏連忙行了一個不太标準的軍禮。
二人上了車,高珏才想起來自己喝了酒。不過這點紅酒真不算什麽,和飲料都差不多。
高珏是真有急事,開車的速度也,沒用多久,先把沐磬送到酒店,爲了表達對她的關懷,甚至還一直送上樓,送進房間,這令沐磬感動不已,又親自給他泡茶。不過高珏實在着急,連一分鍾都沒坐上,便告辭離開。
望着高珏那匆匆的背影,沐磬的心中,難免又産生一股失落感。
高珏飛下樓,開車回家。該說不說,晚上開車就是能夠提起速度,等趕到家門口,瞅了眼表,不過是九點十五。
他掏出鑰匙,剛要開門,突然聽到,房内有“嘩啦嘩啦”的聲音。如此聲音,不用猜也知道,這裏搓麻将的聲音。
“不對呀……”高珏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是不是走錯門了,仔細瞧了眼門牌号,沒錯呀,是自己家。
不過,家裏從來沒人打麻将呀,今晚怎麽還有麻将聲。
把鑰匙插入鎖孔,“咔”地一聲,房門應有而開,還真别說,确實是自己的家沒錯。同時,裏面的麻将聲加清晰,是從飯廳内發出的。
高珏換鞋進去,繞過玄關,朝飯廳方向一瞧,可不是麽,四位美女圍坐在方桌之前。
“回來了。”……
在桌旁圍坐的四位美女分别是江紅杏、甯小芸、袁婷、舒心。四人一見高珏回來,便異口同聲地打起招呼。
“回來了,你們這是……”看到桌上已經擺好的麻将,高珏不解地問道。
“打麻将呗。”袁婷第一個笑嘻嘻地說道。
“我知道是打麻将,隻是……你們怎麽還會打麻将呀……今天咋尋思着搓一會……”高珏又是納悶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呢……”甯小芸跟着不滿地說道:“你五點鍾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都過來,說有事找我們商量。還說自己晚上有個應酬,讓我們稍等一會,就能回來,可你瞅瞅,現在都幾點了。我們不打麻将,還在這幹坐着呀。”
“是呀,高珏哥哥,我們來這都坐了好半天了,也不見你回來。給你打電話,你還關機,還好紅杏姐說,家裏有麻将,咱們可以搓會。我這是第一次玩,現在都輸了二百多塊錢了……”舒心扁着嘴說道。
“都是我不好,回來晚上,讓你們久等。”受到埋怨,高珏趕緊堆出笑容,上前安撫。先是給舒心捏了捏肩膀,然後又給甯小芸搓了搓胳膊,再湊到袁婷的身後,給她揉了揉脖,最後跑到江紅杏的身後,雙手就放在紅杏姐的肩膀上。
随即,高珏發現闫冰不在,開口問道:“冰冰哪去了?”
“這丫頭,說她不喜歡這調調,跑到屋裏看書去了。”江紅杏柔聲說道。說話時,擡起手來,放到自己肩膀,高珏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溫柔,在高珏的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
“摳門的,你這大晚上的,讓我們都過來,有什麽要緊的事呀?該不會是想……”這時,袁婷又說道。
“不是、不是……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高珏忙腆着臉,又跑到袁婷的身後,抱住她的肩膀。
袁婷學着江紅杏的樣,擡手在高珏的手上,擰了一把,笑嘻嘻地說道:“你要不是那樣的人,還誰是那樣的人呀……壞家夥,說,到底什麽事?”
她的話說完,甯小芸與舒心也一起望着高珏,想要聽聽,到底是出了什麽事,高珏要把她們一起喊來。
“是這樣的……”高珏說着,從兜裏将信封掏了出來。
四個女人,一看到信封,都是一愣,仔細傾聽起來。高珏接着說道:“今天中午,我在單位的舉報箱中,發現了這個。開始本以爲是舉報本單位幹部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不是。而這裏面的内容,加嚴重……”
高珏将信封晃了一下,略一猶豫,先行交給了甯小芸。
先給誰後給誰,也是有說道的。甯小芸、舒心、袁婷,不管在什麽事情上,都喜歡吃點醋,特别是甯小芸,醋勁最大。所以高珏在家裏做事,也盡量以甯小芸爲主。或許在他的心中,江紅杏是大房,家裏的管家,而甯小芸則是家裏真正的正房。
而且,這三個女人,雖然權利各有千秋,舒心與袁婷的權利,都在甯小芸之上,可講到辦案經驗,甯小芸卻是最多的。
這種案,甯小芸或許能分析的清楚。
甯小姐接過信封,從裏面将那一疊材料全部抽了出來。看到這麽厚的一疊材料,甯小芸也不禁一愣,其他女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
甯小芸先行觀看,她每看完一頁,就傳遞給下家的舒心,舒心看完,再傳給袁婷。江紅杏似乎知道,這件事和自己沒什麽關系,微笑地向高珏招了招手,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紅杏姐則是要廚房給高珏倒水。
三個美女,越往後看,臉se越是凝重,事關市委組織部長呂迪,能不令人屏住呼吸麽。
待到三人全部看完,材料放到麻将桌的中間。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高珏的臉上。甯小芸是最先看的,她也最先開口說道:“高珏……通過先前學生補腦口服液的案,以及這文件中提供的證據,我敢斷言,這樁案,絕對是真的。你是怎麽打算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