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裏的話,才說完,于爽緊跟着,又從鼻子裏發出一聲更爲強烈的悶哼。
“呼……”悶哼過後,她濁重的喘息一聲。
原來,就在她暗自埋怨高珏的那一刻,睡夢中的高珏,已經醒了一半。
适才無意識地向前一挺腰,胯下的小火龍,直接滑到于爽的兩腿之間,這種摩擦,自然讓他感到一陣舒服。在這種舒服的刺激下,下面暴漲的感覺更甚,使得他挺直腰闆。這一刻,他幾乎就醒了。然而男人就是這樣,大腦不思考的時候,下半身便會取而代之,幫忙思考。所以,高珏的潛意識裏,讓他輕輕向後收了一下,又再一次奮力向前頂去。
對面的于爽,在這次的沖擊下,由于高度的緊張,竟然無法抵禦,小腹間的熱流,瞬間宣洩而出。刹那間,她的身子,一陣劇烈的顫動,雙腿的伸的筆直,腰肢用力向後挺起,就連脖子,也不由自主的昂了起來。悶哼聲與喘息聲,先後從嗓子眼裏爆發出來。
曾經有一位大哲學家,如此評價過男女的那種勾當。他說這種事情,不在于時間長短,而是在于女人的興奮點是否被引燃。通常來說,越是緊張、刺激的情況下,女人的興奮點燃燒的就越快。
于爽已經有日子沒有做過這事兒,**一被挑起,興奮地自然要快。此刻她又是高度緊張,高珏的第一下,已經給了她強烈的刺激。在緊張與興奮的高度沖擊下。高珏的第二下。直接就把她送入了崩潰的漩渦中。
高珏在沖擊完後。就已經醒來,隐隐覺得有點不對。是呀,那實實在在摩擦的感覺,以及于爽雙腿之間柔軟的感覺,他怎能感覺不到。
随即他連忙睜開眼睛,眼睛才一睜開,高珏的魂兒登時便是一顫。
于爽正仰着脖子,在重重喘息。連續喘息了三四聲,才勉強平伏下來。她趕緊要上下貝齒咬住雙唇,生怕自己的喘息聲,被高珏聽到。她慢慢正過頭,微眯着眼睛,去看高珏,恰巧看到,高珏的雙眸已然睜開,正望着她。
“他醒了……”見到高珏醒來,于爽馬上意識到。自己剛剛窘态,肯定全部落入這個男人的眼中。想到這個。于爽的心兒,又急速地跳動起來,羞臊的她,俏臉瞬間漲的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
“我……那個……”高珏見于爽如此,他自己也有點難爲情,想要解釋兩句,可才一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不說話還好點,這一出聲,于爽羞臊更甚。情急之下,她的身子猛然向後 ,雙手挪到高珏的胸前,重重推了高珏一把,怒聲叫道:“你混蛋!”
高珏毫無準備,好在于爽力氣有限,也就是将正側身面對她的高珏,推得翻下了身,本來放在于爽肩膀上的手,也帶了回來。
見于爽生氣,高珏趕緊解釋,“我不是有意的……”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混蛋!混蛋!”于爽說着,翻身坐了起來,随即下床。不過她現在的語氣,明顯要比剛剛推高珏時,緩和的多。
“你上哪?”見于爽下床,高珏急切地問道。腰部一用力,直接坐了起來。“啊……”要用力,腿部難免也要跟着用力,因爲起來的太猛,不小心牽動了小腿,他忍不住輕哼一聲。
眼瞧着高珏因爲緊張她,牽痛了腿,于爽不由得一陣心疼。眉頭一皺,愠怒地說道:“你别亂動,腿傷還沒好呢。我可不想,爲你推一輩子輪椅!”
“我不是怕你生氣,擔心你走了麽。”高珏撅起嘴,很是委屈地說道。
“誰說我也走了,我是尿急!哼……”于爽說着,重重地一跺腳,瞪了高珏一眼,就繞過床去,直奔門口。
“噗……”看于爽如此樣子,高珏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你個大頭鬼!”于爽幾步來到門口,又回頭等了高珏一眼,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衛生間就在隔壁,将拉門拉開,一步竄了進去。反手将門帶上,将鎖鎖好,于爽才終于松了一口子。
原來,自打她被高珏發現窘态之時,小心肝就一直懸着,此刻脫離高珏的視線,才算放下來。“呼……呼……”她重重地喘息幾聲,便不自覺地照了下鏡子。
鏡子中的自己,臉上、脖子上、耳朵上,都是紅的要命。她的小嘴,立刻又撅了起來,小聲地嘟囔道:“死高珏、臭高珏……讨厭、犯人……恨死你了……”
現在她的模樣,哪裏像是已婚的少婦,分明是鄰家的小妹妹。
女人,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都有可愛的一面,都有害羞的一面。
罵完高珏,于爽又能再稍微冷靜一些。這一冷靜下來,她立刻感覺到,自己褲裆内,此刻黏糊糊的,讓人很是難受。
“看來得洗個澡……”于爽委屈地嘀咕一聲,便開始動手脫衣服。
水是二十四小時熱水,随時都能洗澡。于爽脫衣服的動作很慢,不過她身上的衣服也不多。先脫掉身上的職業裝、襯衣,就隻剩下粉紅色的胸罩。
将上半身最後的堡壘解開,一對飽滿的果實,立刻彈了出來。玉峰高聳,中間有一道天然的溝壑,于爽對着鏡子,望着自己誘人的身材,忍不住擡起手來,用手指在自己的乳溝之間,輕輕滑過。
“其實我的身材還是蠻不錯的……這個壞家夥,還是挺有眼力的……怪不得上次去吃麻辣燙的時候……一直盯着瞧麽……色眯眯的……哼……今天早上,他肯定是故意的……”
于爽心裏胡思亂想,不住地瞎嘀咕,俏臉上的紅潮。此刻倒是消散不少。不過仍有绯紅在頰。她的臉上。盡是甜蜜的微笑,心裏美滋滋的。
試問哪個女人不希望得到自己愛人的欣賞。
于爽解開褲帶,慢慢将下半身的褲子一條條地脫掉,很快,隻剩下那條白色的内褲。内褲慢慢褪下,抓在手裏,濕漉漉的。
“臭高珏,被你害死了……”于爽的小嘴又撅了起來。數落了高珏一句,又跟着埋怨起自己,“我怎麽這麽不争氣呀……這才兩下……怎麽就……”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剛剛的表現,簡直讓她都有點不敢相信。
“嘩啦啦……”
衛生間内,淋浴的水聲響了起來,高珏坐在床上,慢慢下地。輪椅就在他這一側,坐上去之後。他自己駕動輪椅,朝房間外行去。
昨晚喝了那麽多酒。他也渴呀,奈何家裏沒有溫開水,他隻能灌了幾口涼水。不過,于爽的待遇就不同了,高珏給她倒了一茶缸子開水,放到涼水中涼着。
自己都渴的夠嗆,于爽肯定也是一樣,加上剛洗了澡,出來後會更加口渴。自己的胃腸還算不錯,喝點自來水無所謂,于爽胃腸不好,可不能讓她喝。
然後,他又進到廚房,準備早餐。
過了一會,衛生間内的水聲停止,“咔”地一聲,拉門被拉開。
一個靓麗的身影,走裏面走出,于爽隻穿着一件白色浴衣,頭上裹着白色的毛巾。她出來之後,先往卧室裏瞧了一眼,見高珏不在,連忙溜了進去,打開衣櫃,從裏面取出一條粉色的内褲,快速地穿上。
随後,走出房間,來到餐廳。餐廳的桌上,放着涼好的白開水,于爽正口渴呢,看到高珏把水準備好了,心裏暖洋洋的,露出幸福的微笑。她也不客氣,抓起茶缸,大口大口地喝起來。有的時候,女人很容易滿足,一缸白開水,就能讓于爽感到溫暖。
她看了眼廚房内的高珏,正坐在輪椅上熬稀飯,于爽沒有說話,而是返回衛生間,當她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洗毛巾。她走進廚房,來到高珏身邊,溫柔地說道:“把頭擡起來。”
“幹什麽呀?”高珏納悶地說道。不過,還是按照于爽的話,把頭擡了起來。
“大清早的,也不洗把臉,我給你擦擦……”于爽說着,用毛巾輕輕地爲高珏擦臉,她的動作很溫柔。
雖然住在一起這麽多天了,高珏都是自己洗臉,今天,是于爽第一次主動爲高珏擦臉。
“看看,都有眼呲了,也不洗洗就做飯……”于爽故意埋怨道。
“你剛剛不是在裏面洗澡麽。我要是敢闖進去,你還不得把我的另一條腿也給打折了。”高珏嬉皮笑臉地說道。
“呸,狡辯……廚房裏也不是沒有水,你就懶。”于爽微笑地說道。
“我一向都很懶了,不過你比我還懶。對了,今天怎麽突然變勤快了,還給我擦臉。”高珏溫柔地說道。
“我是怕你的眼呲,掉進鍋裏,讓我怎麽吃呀。”于爽撅着嘴故意說道。
“我說麽,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呀。”高珏又是一笑。
“還敢這麽說我,找打……”于爽說着,伸出左右,捏住高珏的耳朵,輕輕扭了一把。
“哎呦,疼……”
“都沒使勁呢,你這家夥,就會裝模做樣。以後再跟我裝死,小心我真的把你的另一條腿給打殘。”于爽笑眯眯地說道。
“那你打呀,把我打殘了,你可就要給我這個殘疾人推一輩子輪椅了。”高珏又是一笑。
“你倒是想得美。哼……”于爽得意的一笑,跟着轉過身去,出了廚房。
早上的尴尬,兩個人都沒有再提及,就好像沒發生過一般。不過,二人之間看對方的眼神,要比以前還要暧昧,時不時地調笑幾句,打情罵俏一番,如果不知道的,絕對會認爲,二人一定是兩口子。
到了晚上,高珏依舊給于爽艾灸,于爽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仿佛沒有這個男人服侍,她就睡不好覺。今晚灸的是湧泉穴,高珏輕輕地擡起于爽的腳踝,可不曾想,那嬌美的玉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的下巴上挑了一下。
結果如何,自然可知,高珏直接雙手将她的腳抱住,故意說道:“還敢戲弄我,信不信我咬你呀。”
“信!你這大色狼,什麽事幹不出來呀。不過,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于爽笑盈盈地說道。
“爲什麽?”高珏笑問道。
“因爲,你這個大色狼,一定有戀足的愛好,萬一有了反應,那怎麽辦?”于爽白了高珏一眼。
“你都躺在我家的床上了,我要是有了反應,你說我會怎麽辦?”高珏故意壞笑起來。
“誰知道你會怎麽辦,不過,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有不軌的企圖,我就把你的另一條腿給踢殘廢。”于爽揚起臉來,一臉得意的說道。
“另一條腿是哪條腿呀?”高珏又壞笑起來。
“你總共就兩條腿,一條已經殘了,你總不會是想讓我在你的殘腿上再補上一腳。”于爽撅起嘴巴。
“誰說我兩條腿,我們男人呀,一般都是三條腿。”高珏吐了吐舌頭。
“讨厭呀,大色狼……”高珏這話是什麽意思,于爽哪能聽不出,羞得她,登時紅了臉。她的右腳被高珏抱着,左腳平放在床上,羞怒之下,猛地一轉身子,擡起左腳,朝高珏踢去。
高珏手疾,哪能被她踢中,不躲不閃,右手探出,輕輕巧巧地托住于爽左腳的足踝。這一下,兩隻腳都被高珏給握住。
于爽此刻,就穿着一件睡衣,雙腿**,睡衣内都是縷空地帶。她若是隻一條腿被高珏提起,倒還好說,現在兩條腿都這麽擡着,睡衣的前擺,難免要向上褪滑。一瞬間,兩條白嫩圓滑、彈性十足的**,幾乎全部裸露出來,呈現在高珏的眼前。兩腿間,粉紅色三角褲,更是充滿了誘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