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泛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我也曾差人去打聽,打聽得司馬領兵往西行”
孫作人現在站在邊,竟然唱起了京劇
“老兄,您今天怎麽想着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兒嗎?”曹靖真清楚,苟家彰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
“出事了。固州那邊出事了!”苟家彰當即說道。
“固州?固州那邊出什麽事了?”曹靖真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令風保外就醫的事情,那個給他做鑒定的法醫,因爲受賄、徇私舞弊,被固州市公安局逮捕了。眼下已經供認,當初收了你們五萬塊錢,做了假鑒定。案子現在已經上報的省公安廳和省紀委,剛剛我們這邊還在開會研究,該如何處理此事。”苟家彰曾經受到曹闊一的恩惠,所以對曹家很是仗義,一點也不隐瞞,将自己知道的,如實說了一遍。
“有這種事!”聽了這話,曹靖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跟着問道:“那你們省廳決定如何處理此事?”
“褚仙駒與許靈玄當然也不願意輕易得罪你們曹家,這個會議,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最後做出的決定是,看省紀委那邊的決定,負責配合調查。”苟家彰說道。
“這還好”曹靖真松了口氣。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不對呀,固州方面,怎麽敢輕易調查此案。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還能是什麽意思,必然是高珏搞的鬼。沒有想到,這個高珏和王洪波交情這麽好,竟然能搬動王洪波幫他做這麽大的一件事。這裏面,章的,不可能是緣故的,顯然是有針對性的部署。”苟家彰說道。
法醫在驗傷的時候做點手腳,在驗傷的時間上面或早、或晚,這在公安醫院是常見的事情。但凡不是動用管制刀具的,都好操作。苟家彰身爲公安廳副廳長,這點淺顯的道理,他能不懂麽。不僅他懂,料想身爲固州公安局局長的王洪波也懂,想要找個法醫的麻煩,那還不容易麽。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主意還真不是王洪波出的,是高珏想出來的。高珏上輩子就吃過這樣的虧,他打了王天華是不假,但王天華什麽事情也沒有,連輕微傷都不算,但結果呢,王天華卻被法醫鑒定爲重傷害。
“那你看,眼下這件事該怎麽辦?”兒子保外就醫的案子隻要一露底,兒子十有八九是要再蹲監獄的,而且傳揚出去,曹家這可真就毀了。
“這個案子,明顯又是高珏設下的局。天底下絕不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而且如果沒有高珏,或者是那家授意,王洪波絕對不會沒事找事。所以,我認爲要想解決這件事情,必須從根子上着手,就如令風吃熊掌的那樁案子,再來一招釜底抽薪。”苟家彰振振有詞地說道。
“沒錯,現在看來,也隻能這樣了。”曹靖真點了點頭,跟着說道:“多謝老兄能夠及時将這麽重要的消息告訴我。”
“你我之間客氣什麽,何必言謝。如果遇到什麽困難的事情,盡管找我,我這邊若是再收到什麽重要的消息,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苟家彰說道。
“好。”曹靖真說道。
挂斷電話,曹靖真的眉頭深鎖起來,臉色也變得凝重。
此時此刻的他,正坐在父親的書房之内,這幾天來,他悲切的心情,倒是緩和了一些,不過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兒子的事情,至今沒有解決,而自己的對頭高珏,卻是安然事。
未幾,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
“亮子,備車。我現在要去一趟省軍區司令部。”(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