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也不知道爲什麽,此刻歐陽培蘭的那婉轉的聲音份外動聽,高珏依言點頭,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他才一坐下,歐陽培蘭的右手手指便再次撫到琴弦之上,輕輕撥弄起來。
“當嗡”
琴弦波動,旋律響起,高珏很快便感受到一股波瀾壯闊之氣。這首曲子,高珏上大學的時候,似乎聽過,依稀記得,名字應該是叫作
這個問題,其實很難回答,但是高珏此刻卻是“哈哈”一笑,說道:“你的心機與手段遠在我之上,我還是願意和你做朋友。如果真的有一天,一定要和你成爲對手的話,我也會選擇投降。”
聽了這話,歐陽培蘭的心中甚是歡喜,但她的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肅然地說道:“我不要你向我投降。也許有朝一日,你會身不由己,那個時候,隻怕你想投降也法投降。如果有那一天,你會怎麽辦?”
“我我會向你退避三舍”高珏猶豫一下,認真地答道。
其實高珏也明白,人在官場,身不由己的道理。或許哪一天,自己是否迎戰,真的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話可是你說的。如果萬一有這麽一天,你要向我退避三舍!屆時你可莫要反悔?”歐陽培蘭馬上認真地說道。
“沒錯!我決不反悔!”高珏肯定地答道。
“夫君”
兩個人并沒有真的走到那麽一天,此番在世博會上兵戎相見,其實隻是小場面。她這麽問高珏,也就是有感而發,不過高珏的回答,卻令她感動。且不管高珏是不是暫時性的敷衍,但是歐陽培蘭肯定一點,夫君這個人,一向是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一言九鼎,從不反悔。
她的左手,不自禁地移動到高珏右頰之上,溫柔地撫摸起來,進而說道:“不管到了什麽時候,我們都是夫妻!”
“嗯!”高珏鄭重地說道:“不管到了什麽時候,你都是我的發妻!”
“嗯”歐陽培蘭感動地應了一聲,這輩子,她從來沒有愛過一個人,或許自己就是一個木偶,或許自己就是一枚棋子。她從來沒有什麽感情,可是這個男人,令她生出了感情。不過,她也隻是對這個男人一個人有感情罷了。她不會愛屋及烏。歐陽培蘭深情地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會兵戎相見,哪怕是到了不死不休的時候,也不會對你用十面埋伏,一定會網開一面。”
高珏沒有說話,隻是側過臉滿含真情地望着歐陽培蘭的眼睛。那雙鳳眸,并不似平日那般攝人,散發出的柔情,讓高珏神往。
歐陽培蘭也望着高珏眸子,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柔滑的舌頭輕舐了一下嘴角,随即湊到高珏的腮下,吻了一口。
“夫君今天晚上,我想讓你對我溫柔一些”歐陽培蘭跟着柔聲說道。
“嗯”高珏答應一聲,面龐歐陽培蘭貼去,嘴巴張開,溫柔地吻住那朱紅色的雙唇。
以往二人接吻,都十分瘋狂,特别是歐陽培蘭,經常性的反客爲主,激情四射地擁吻。可是這一次,歐陽培蘭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隻是将眼簾合上,靜靜地享受愛郎的柔情蜜意。
高珏兩輩子加在一起,活了能有六十多年,上輩子光看片了,雖說沒啥實在經驗,卻也懂得了不少技巧。這輩子身邊美女如雲,将上輩子的理論拿過來進行實踐,那技術可不是一般的強悍。要溫柔的話,可如清風拂面,要粗野的話,猶如驚濤拍岸。要不然的話,哪能征服那麽多女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