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眼山公園,被列入了規劃之中,古邊村與小陽村,也被列入生活區。這是高珏一手策劃的,他是常務副縣長,規劃局哪敢不給面子。
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将規劃圖細化,工程招标,招商引資。
鮑佳音的嘉洋水産品加工廠,是最爲配合的,隻是和zheng fu進行了簡單的讨價還價,要了四年的免稅政策,便低價拿了地皮,在新區建廠。這主要也是因爲與公司合作,廠區的面積已經不夠用,先前還打算将當地的水産品加工廠買下來,現在不用了。
她要做的,還不止這個,古邊村與小陽村的生活園區建設,被她拿了下來。說白了,就是在這裏蓋房子,然後再賣。另外,鮑佳音又向zheng fu提供了一個投資計劃,就是在龍眼山建設度假村。
在這破地方建度假村,zheng fu當然歡迎,進軍旅遊業,本地的旅遊景點越多越好,隻是這個龍眼山行麽。雖然很多人抱着懷疑态度,但你願意幹,那就給你。
這兩筆投資,沒有人和她争,也沒有人和她搶,和zheng fu議定了價格,簽了合約,她便開始着手開放。但是,她的動作不快,這種工程,先開工并不占便宜。倒是新廠區,必須馬上開工。工程包給了張佩。
雙新區建設,是一個大蛋糕,各項工程,投标、投資的人,絡繹不絕。相對而言,還是投标的人。
這種工程,怎能随便給人。黨委内部,需要進行交換,而且下面的四個鎮,不能說一點實惠撈不着,小來小去的工程,他們就可以批了。
這塊大蛋糕,得到最大好處的,是石開。臨原台的生态園區被他拿下,還拿到臨原台基礎建設的三分之二,可以說。這是歐陽培蘭對碼頭那件事的交換。高珏不可能不給張佩弄點實惠,小東堡鎮的基礎建設,張佩拿了三分之一。
這段時間,南灣縣看起來風平浪靜,沒有一點波折。
這一天,省裏下達文件,國務院辦公廳秘書二局一組組長袁可國不ri将抵達南灣縣,考察南灣縣并入德原市一事。
這件事可事關重大,固州市市委高度緊張。少不得暗中和歐陽培蘭、梁伯華進行溝通。溝通的結果如何,高珏自然是不知道的。<來也跑了過來。南灣方面,歐陽培蘭率領所有副縣級以上的幹部,前去迎接。并帶領袁可國南灣進行了一番參觀,老區的發展本就不錯,雙新區内。也有部分區域,開始動工。袁可國對南灣的發展,進行了表揚,對南灣班子的工作,給予了肯定。<來都要各抒己見,表明立場,南灣在他們心目中的重要x來,看不出他的傾向。
一整天,很快就過去了,晚宴前,袁可國抛下一句話,吃飯的時候,不談公事。明天會和南灣班子裏的成員,逐個聊聊。
晚宴的飯菜倒是豐盛,可袁可國吃的很少,也不喝酒,隻喝茶。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他主動提出回去休息,衆人也不便強留,送他回去,也各地回府休息。
高珏沒有回自己的家,車兜了一圈,轉到了一個小區,獨自上樓。手裏有鑰匙,将房門打開,房間内沒有人。他沒有在意,仿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悄然走進卧室,熟悉的景se,熟悉的味道,血紅的浪漫。
坐在紅木的椅子上,高珏點燃了一支煙,今晚吃飯的時候,歐陽培蘭把這把鑰匙塞到了他的手裏,隻留給他一句話,“老地方”。
按理說,在袁可國到來之前,高珏就料到歐陽培蘭會找他,可一直等,卻等到袁可國到來的當天,實在有點讓高珏想不通。
“嘩啦。”
外面的門鎖響了,緊跟着便是關門聲。
“蹬蹬噔……”
熟悉的高跟鞋聲響了起來,幾步進了卧室。高珏沒有說話,自己抽煙,歐陽培蘭也像是沒有看到他,走到床邊,開始寬衣解帶。
黑se的職業裝全部褪掉,襯衫、絨褲,也都甩到一邊,紅se的文胸,紅se的内褲,毫無保留的脫掉。她很自然地躺到床上,看了眼還在抽煙的高珏,仍然沒有說話。
兩個人每次辦事,從來沒有過**,隻是發洩那種最爲原始的**。今天她的表現,也不例外。
高珏很有耐心,慢慢地将手中的香煙吸完,掐滅煙蒂,也開始除掉衣服。一絲不挂的上了床,和以往一樣,歐陽培蘭都會采取主動,好像餓狼一樣。說來也怪,那片芳沼無需溫存,隻要碰上去,就是泥濘一片。
每一次都是這樣,經過一番激戰,兩個人擁在一起,氣喘籲籲的時候,歐陽培蘭才會開口說話。
“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高珏不解地問道。
“眼下,南灣還有别的大事嗎?”歐陽培蘭森冷的反問。
“我的想法,你應該知道。用你當初的話說,海之棟和趙廣安排我來,就是爲了這個。”高珏直接回答。但他不明白歐陽培蘭的意思,要知道,當初南灣要并入德原的提議,那時候的歐陽縣長可是持反對意見的。
“你不過是一個棋子,又不是海之棟的人,又不是趙廣的人,那個時候,無非是來堵槍眼的。現在,仍然如此,你不會以爲,當了常務副縣長。就成爲這兩個家夥的嫡系了。”歐陽培蘭耐人尋味地說道。
“我倒是不會這麽認爲。”高珏隻說了一句,他隻想看看,歐陽培蘭真正的用意。
“那就對了。有一句話,叫此一時彼一時,當初的事,咱們就不提了。說說現在,南灣是去還是留。”歐陽培蘭難得用溫和的口氣說話。
“這還真是一個雙岔路口,作爲一個沒有主兒的棋子,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走。”高珏怎麽輕易說出自己的看法。
“呵……”歐陽培蘭冷笑,“你這個人。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過,謹慎也是對的。你我早已赤誠相對,但你每一次,都得先讓我對你坦誠,你才會坦誠。這一點,讓我很不舒服。”
“你不是每一次都喜歡主動麽,而且,也很舒服。”高珏也笑了。
“好。既然你總喜歡被動,那我隻好主動了。我的想法是。南灣并入德原市。”把話說完,歐陽培蘭猛地一翻身,騎到了高珏的身上。從上向下,俯視高珏。她的眼神很銳利,别看玉體**,雙峰魅惑,可任誰看到她上的冷峻,都不會再有那方面的**。
“我們兩個的合作,上次已經終結。”高珏給出了答案。
“港口的那次。你可是欠我的。”歐陽培蘭再次冷道。
“我說你怎麽這麽大方,看來是早有預謀。”高珏笑了。
“你難道忘了,我這個人,善于釣魚。”騎在他什麽的歐陽培蘭也笑了。
“港口的事,和這件事,不能相提并論。不然,我會很吃虧。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是不喜歡吃虧的。”
“交易,是要有籌碼的。南灣縣的縣長,未來德原市南灣區的區長。”歐陽培蘭開出了價碼。
副省級城市的縣長,和地級市的縣長。屬于平級關系。可是區長不同,要比地級市的區長高半格。也就是說,如果德原市成爲計劃單列市,南灣縣又改成南灣區,那這個區長便是副市級。
“你現在不過是南灣縣的書記,就敢給我開這個價碼,是不是有點高了。”高珏故意試探道。
“我既然敢開這個價碼,到時自然不會賴賬。這應該算是一條明路了,隻要走,絕不會錯。”歐陽培蘭絕不會輕易亮出最後的底牌。
高珏猶豫了,他真的需要考慮。
這段時間以來,高珏深深地體會到,歐陽培蘭絕非等閑之人,在她的背後,應該有一把傘。但這是一把什麽樣的傘,實在讓人想不出來。但可以肯定,她身後的那把傘,絕不會和田企雍背後的傘一樣。歐陽培蘭掀起那麽大的風浪,坐到這個位置上,今天反而又要和田企雍他們一樣,将南灣并入德原,圖的到底是什麽?
有些問題,在他達到這個成就之前,他或許想不出來答案,但是現在,他很快就能想明白。歐陽培蘭這麽做,一是打倒競争對手,獨掌大權,二是自擡身價,在并入德原的事情中,取得更大的利益。
好厲害呀,先是從海之棟的手裏,拿到了固州黨委常委的頭銜,地位平添一級,籌碼也就多了一分,如果在并入德原之後,向上進一步,最少也是常委副市長。副省級城市的副市長,就是正市級,還是常委。
想到這裏,高珏不由得背心發涼,歐陽培蘭,真的好厲害。她開出的條件,确實夠誘人,看起來是那樣的完美。可歐陽培蘭不是鮑佳音,不是甯小芸,更不是闫冰,她的話,要是實打實的都聽了,很有可能到最後,會是被她賣了,還在幫她數錢呢。更爲要緊的是,如果并入德原,就要正面面對那位常委公安局長,歐陽培蘭會幫自己出面嗎?
這種話,他是不能說,也不能問的,隻能靠揣測。因爲,官場上的話,今天答應,明天翻臉,很正常。誰能保證,歐陽培蘭不會爲了更大的利益,再把他給犧牲掉呢。
歐陽培蘭見他半天也不說話,知道他是在考慮,卻不會想到,高珏想的比較多。“先别多想了,我還想再要一次,等做完,你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