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承諾
鄭風将一片粉紅花瓣扔給對方,然後說道:“隻要粉紅夢境徹底消散,這座陣法就會自動關閉。”
血舞衣接住那片粉紅花瓣,微微一愣,然後立即就醒悟過來,臉色已經變得通紅,搖頭道:“這不可能!”
鄭風也不說話,雖然之前經曆了那麽多次,但都是被動的,現在要主動做出決定,确實十分困難。
這種決定對他來說,倒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他有屬于自己的信念與堅持,或者說他重生之後,就不是簡單的爲自己而活,有更多需要他拯救的人,等着他去守護。
兩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鄭風打破了這份甯靜,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血舞衣!”少女殺手沒好氣的說道,彎彎的眉毛皺起,心中做着艱難的鬥争。
鄭風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心力翻起了驚濤駭浪,在他前世的記憶中,莫天涯一共有三個女人。
第一個是他現在的大師姐沈夢岚,第二個是妖族聖女九尾狐王蘇媚娘,最後一個就是血靈門門主的女兒血舞衣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血靈門門主的女兒?”
血舞衣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難道還有第二個我?”
鄭風平複了一下激蕩的心情,再次确認道:“那你認識莫天涯嗎?”
血舞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爲什麽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道:“你說的是你們靈獸宗那名紫靈根的天才弟子吧,我看你好像更加的變态啊。”
鄭風無視對方的嘲諷,心中已經有了大緻的了解,看來今生血舞衣還沒有和莫天涯相見。
前世隻能仰望的敵人,現在他居然和對方的女人發生了牽扯,心中總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這也算複仇的一種麽?
鄭風心裏突然閃過一道奇怪的念頭,難道這是一個命運的玩笑,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升起這麽一個可笑的想法。
他晃了晃腦袋,将心中這些奇怪的念頭驅逐出去,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出去。
“我……決定好了,無恥之徒你不準動手動腳,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否則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的。”血舞衣臉上露出惡狠狠的神色。
鄭風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已經下定了決心,鄭重的開口說道:“血舞衣,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血舞衣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頓時跳了起來,氣鼓鼓的盯着鄭風,羞憤的叫道:“誰要你負責,我都說了這是我自願的,跟你沒有絲毫的關系,收起你心中龌蹉的想法,無恥之徒!”
“這是我的承若,你同不同意都沒有關系。”鄭風淡淡的說道。
“哼!”血舞衣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慢慢走到水池之中,然後輕輕一捏手中的粉紅花瓣,頓時化作一片粉末。
鄭風也捏碎手中的花瓣,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繞在鼻尖,遠沒有之前那麽濃烈,身體的氣血再次沸騰起來,連呼吸都變得火熱起來。
他走到血舞衣的對面,因爲這次隻有每片粉紅花瓣,所以依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由被動變爲主動,反而更加讓人尴尬,兩人束手束腳的褪去衣物,然後面對面對視在一起。
血舞衣一雙小手緊緊的護在胸前,遮住了關鍵的部位,堅挺飽滿的酥胸露出大半的雪白,鄭風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幹涸。
目光越過兩座雄偉的巨峰,露出下面白皙光潔的小腹,因爲粉紅夢境的緣故,血舞衣全身好像染上了一層嫣紅。
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俏皮的肚臍下面是一片黑色的誘惑,朦胧的帶着一絲神秘。
修長的雙腿死死的加緊,中間沒有絲毫的縫隙,鄭風能夠清晰的看到,血舞衣全身上下似乎在輕微的顫抖着。
這猶如一座上天雕琢的藝術品,每一道輪廓都敲到好處,讓人找不出絲毫的瑕疵,美豔不可方物。
他克制住心中的**,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血舞衣微微咬着下嘴唇,似乎感到有些害怕但是卻又十分的決然,作爲一名優秀的殺手,決定出手之後就絕對不會收手。
“無恥之徒,快點結束!”血舞衣嬌喝一聲,然後大膽的松開了雙手,猛的一把抱住鄭風。
鄭風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如此舉動,火熱的嬌軀貼在胸膛,柔軟溫潤的觸感不斷沖擊着他清醒的意識。
原本就被粉紅夢境勾動的**,也不過是勉強壓制而已,此刻頓時猶如火山爆發一般,洶湧的噴射而出。
既然對方都已經放開了,他如果還是一副小女兒心态,扭扭捏捏的話,那就太丢臉了。
雙手撫在對方光潔的玉背,猶如絲綢般光滑細膩,然後一把将對方抱起,按在水池之中。
猶如鼓點一般優美的歌聲,有節奏的敲響,回蕩在大殿之中,水池中的靈液快速的減少,然後完全消失。
大殿中萦繞的香味也慢慢變淡,池底的法陣也慢慢暗淡下去,一切又重新歸于平靜。
鄭風半躺着靠在池壁,胸膛口卷縮着一具玲珑玉體,好像被暴風雨摧殘的小貓,安靜的躺在溫暖的胸口。
這兩人都能夠控制身體,所以這次的雙修格外的深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的緣故,兩人很快就進入了雙修的狀态。
原本阻隔在築基期和金丹期隻見得瓶頸,對有些人來說猶如一條天塹,窮其一生也無法突破。
不過現在對他來說,就好像一層窗戶紙,隻要輕輕一捅就會破碎,但是現在明顯不是合适的時機。
大殿之中,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華,早就準備好的兩人,此刻瞬間消失在原地。
身形一閃,兩人出現在鄭風之前的那座大殿之中,原本加在身上的禁锢,此刻瞬間消失,鄭風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體内的靈力再次恢複,而且達到了築基後期。
旁邊的血舞衣立即掙脫他的右手,臉上的表情再次恢複成原來的樣子,渾身散發着淩厲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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