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三年之約
鄭風緩緩落在地面,巨鲸島四面都建立了高大的圍牆,上面還布置了許多陣法,将這裏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
經過城門的時候,還繳納了十顆下品靈石,進入其中的時候,好像進入了人類的城池,寬敞的街道兩旁,到處都是擺地攤的修士。
這些修士大部分都是煉氣期的修爲,這些修士要麽就是資質太差,或者就是其他的原因,不能加入宗門,隻能淪落成爲散修。
一路走過去,地攤上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材料,大部分都是以妖獸皮毛和一些低階的靈草爲主。
或許裏面有些好東西,但是都需要碰運氣,就比如鄭風發現一個賣靈獸丹的地攤,上面擺放着十幾顆靈獸蛋,但是大部分都是死蛋,并不能孵化出來,但是也有一兩顆能夠孵化出來,這就是碰語氣了。
鄭風沒有停留,一直往裏面走,直到中心的地方,停在一棟名叫百嶽樓的客棧,才停下腳步。
這座客棧占地面積很大,氣勢恢宏,足足有九層,是這裏最高的建築之一,後台就是天河幫的人。
百嶽樓的門口,站着四名煉氣後期的大漢,剛剛進入其中,就有一名機靈的小二迎了上來。
“客官,需要什麽服務?”小二恭敬的問道。
“有人約我在這裏見面,你們這裏應該有記錄吧?”鄭風問道。
小二連忙點了點頭,道:“有的,客官你叫什麽名字,我幫你查一下。”
“鄭風。”
“找到了,三十六号房,客官請跟我來。”小二在前面領路,噔噔噔的踏上拐角的扶梯。
這裏的服務水平還是不錯的,鄭風心中想道,不急不慢的跟在小二身後,來到一間挂着三十六字樣的房門前。
站在房門口,鄭風突然心裏升起一種緊張的感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面對血舞衣。
吱呀!
房門被打開了,門口站着血舞衣,她看了一眼鄭風,道:“進來!”
裏面十分寬敞,布置十分簡約,窗台上面還有一個花盆,上面的鮮花還沾着一些水珠,散發着淡淡的清香,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砰!
房門被輕輕的關上,血舞衣面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鄭風,然後一聲嘤咛的聲音:“對不起!”
鄭風走到窗台前面,這裏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的人影,神識釋放出來,整個房間都被一個簡易的陣法包裹,可以隔絕聲音和探查。
“封印失敗了。”鄭風淡淡的說道。
血舞衣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低着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
鄭風詫異的盯着血舞衣,對方根本不敢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這個樣子,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着,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在懷中好好安慰一番。
“沒關系!”鄭風不忍心傷害她,何況渾天妖王已經死了。慢慢的走到血舞衣身邊,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不怪我?”血舞衣顯得有些吃驚,擡起頭看着他。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爲什麽要怪你呢。”鄭風微微笑道,金色的眼光灑在臉上,帶着燦爛的光輝。
“嗚嗚……”
血舞衣突然一把撲入他的懷中,将腦埋入他的胸口,大聲哭了起來,讓鄭風一時不知所措。
感覺對方的反差有點太大,他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看到血舞衣在他懷中,哭的梨花帶雨,真是我見猶憐。
“你……到底怎麽了?”鄭風将心中疑問說了出來。
血舞衣突然擡起頭,止住了哭泣,認真的盯着鄭風的雙眼,嚴肅的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鄭風毫不猶如的說道,神态十分堅定。
“愛我!”
血舞衣輕聲說了一句,嬌豔的紅唇就印了上來,柔軟的丁香小舌叩入門扉,和他的舌頭觸碰在一起,頓時感覺渾身觸電一般。
一直修煉的千幻**此刻悄然運轉,鄭風感覺渾身的**都被點燃,雙手撫摸在血舞衣背後冰冷的緊身皮衣上面,然後一把暴力的撕開。
兩人慢慢跌落在床沿,噗通一聲摔在床上,頓時一件件衣物被抛飛出來,紅浪翻滾,妙不可言。
數個時辰之後,兩人重新穿好衣物,緊挨着坐在一起,原本尴尬的氣氛已經消失,血舞衣身上那股冰冷的殺意也消散了。
經過血舞衣的一番細說,鄭風終于知道了血靈門的情況,明白了血靈門爲什麽會叛變。
早在三十年前,流星就已經滲透到了血靈門的高層,當時的門主,也就是血舞衣的父親,察覺到了這件事情。
還沒有等血靈門門主開始行動,流星率先動手,将門主囚禁起來,而那名長老在流星的幫助下,成功突破到元嬰初期,掌控了血靈門的大權。
這人就是赤雪老祖,而血魔就是他的後人,他之所以沒有殺死門主,就是因爲血河殿的存在。
血河殿是血靈門的一處秘境,隻有門主才能打開,鄭風知道,血河殿中封印着排名第三的妖王——蛇姬。
而三年之後,就是血河殿封印最薄弱的時候,到時候流星肯定會想辦法,将蛇姬放出。
同時,血魔他們爲了得到進入血河殿的鑰匙,決定在三年後,迎娶血舞衣,她根本無法反抗。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就當作是一場美好的回憶吧!”血舞衣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鄭風沉默了片刻,扶着血舞衣的肩膀,認真的說道:“你之前問我能不能相信我,我說可以,現在我要告訴你。”
“三年之後,我會到血靈門,親自将你和你的父親,安全的救出來,若違此誓,不得輪回!”鄭風鄭重的說道,發下了天道誓言。
“你……你瘋了嗎!”血舞衣感受到天地法則的波動,再次撲入鄭風的懷中,失聲痛哭。
深夜,兩人再次相擁在一起,血舞衣似乎很久沒有沒有說話了,一直說着一些小時候的故事,鄭風沒後開口打斷,這是靜靜的傾聽。
第二天,兩人再次分别,鄭風看着血舞衣消失的背影,心中對力量的追求變得無比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