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童震走後,阮氏急忙過去拉童之憐,童之憐不甘心的甩了一下胳膊,直接将阮氏甩到一邊去了。
阮氏在身後急忙叫着童之憐,“憐兒,别這樣……”
童之憐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阮氏一眼心裏有些觸動,朝阮氏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了。
“憐兒,你沒事吧?”阮氏擔心的看着童之憐。
“母親,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那麽容忍了,明明我們什麽也沒做爲什麽要承擔這麽多呢?”童之憐很不甘心的說道。
阮氏一臉爲難的看着童之憐。
“母親,我是說真的。”童之憐斬釘截鐵的說道。
此時,從大廳出來的童震直接就去了廚房,專門去看了看财叔,财叔已經醒了,看着他蒼白的臉頰,童震心裏也很難受。
财叔是在童府呆了很久的人,幾乎在童震小時候财叔就已經在童府呆着了。
“老爺,你來了。”财叔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童震,财叔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忙着想要從床上下來行禮,硬是被童震擋住了。
童震扶他躺下後急忙說道:“沒事,财叔,不用行禮了,你感覺怎麽樣了?”
“沒事了,老爺,你不用刻意的過來看我,我沒事的。”财叔一直堅持的說自己沒事。
童震坐在床邊,握着财叔的手,一臉糾結的樣子,财叔看出來童震有什麽話想說,便笑着開口說:“老爺,你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你之所以昏倒就是因爲那個什麽的原因,老夫人也同時有了這種病,也是今天才查出來了,我就想過來問問你看你最近在廚房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買的菜用的東西都可以算是。”童震見财叔都這麽說了,也就直接開口說了。
财叔想了想說道:“具體我還真沒發現什麽,隻是我最近燒鍋爐的時候總覺得氣味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就是覺得聞着人有些難受。”
“你再說具體一點。”童震覺得信息可靠就想了解的更加細膩一點。
“大概是在過年之前,有天管家派人出去買了些煤炭,也就是用了新的煤炭後,我就覺得人越來越不舒服了,一開始還以爲是人不舒服,可後來時間長了,就覺得不對勁了,但是也并沒有别想,直接今天昏倒了才覺得是自己身體有問題了。”财叔一邊回想一邊給童震細細的說着。
童震斟酌了一會,似乎明白了什麽,急忙說道:“财叔,太感謝你了,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了,你好好休息,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
說着童震就從财叔那裏出去了,正好撞見了還在廚房轉來轉圖的管家,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童震直接叫住了管家,示意他過來,“我問你,年前你買煤炭是在哪家買的?”
本童震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管家有些蒙圈,“老爺,你問什麽?”
“我問你,你過年之前買的煤炭是在哪裏買的?具體在什麽地方?”童震繼續重複了一遍。
管家聽清楚童震的問題,這才慌了,一想起那件事管家整個人都傻了,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童震很有耐心的等着管家回答,可是不經意間卻在管家眼裏發現一絲慌張,童震直接就問道:“管家,你想什麽呢?有沒有認真在聽我問你話?”
“老爺,我又認真在聽。”管家急忙回答。
“那我問你話呢?你磨叽半天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心虛了?還是怎麽了?”童震故作一臉不解的問道。
管家平複了自己的心情,緩緩的開口說道:“我沒有,老爺,過年前買的煤炭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呢?”
童震無奈的說道:“沒什麽,我就是聽财叔說覺得這才的煤炭挺好的,就想問問你在哪裏買的,眼看着煤炭快完了也該買點了。”
“這樣啊!那家煤炭就在城門口向左拐走一點路程就到了。”管家聽了童震的話急忙說道。
“原來你知道啊!”童震一臉微笑的說。
這時管家才反應過來自己上套了,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辦?
童震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管家,“怎麽?年紀大了翅膀硬了都開始學會糊弄人了。”
管家一臉慌張的跪在地上,抱着童震大腿,嘴裏一直求饒着:“老爺,你原諒我這樣,我下次不敢了,老爺,我錯了。”
“這是你自己的主謀的還是……”童震淡淡的問道。
“不是不是,老爺,這事是夫人讓我這麽做的,夫人還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隻能這樣了。”管家一臉緊張的解釋。
“夫人?到底怎麽回事?”童震聽到阮氏的名字心裏也是着急了,“你細細的給我說一遍。”
“那天,因爲府裏的煤炭快沒有了,我專門去找了那人,想着下午就送過來了,結果還沒出去,就遇夫人了,夫人拉着我去了另一邊,然後跟我說讓我買低劣煤炭,說什麽這個便宜,省錢,而且還劃算,因爲從來都沒有買過,夫人又是極力推薦,我當時是想拒絕的,夫人看出來就威脅我,我隻能答應了。”管家一邊膽怯的說着眼神時不時還會看童震一眼。
了解到情況的童震,直接就從廚房出去了,氣勢洶洶的來到大廳,此時童之諾和童之言乖乖的在那裏坐着,而童之憐絲毫沒有一點規矩可言,阮氏也不說她。
童震金剛怒目的走過去,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冷冷的說:“都幹什麽呢?我讓你們在這裏等着,都是什麽态度啊!”
阮氏看着童震生氣着樣子,急忙過去安撫他,童震根本不領情,眼神一直在童之憐身上,看着這樣的行爲準備持續多久。
童之憐顯然是看見童震來了,但就是不想理他,就一直玩弄着自己的衣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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