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看小姐坐在院裏一臉傻笑的樣子,好奇的問道:“小姐,怎麽了?什麽事這麽開心的?”
童之諾一臉神秘的樣子,“不告訴你,你是不知道我聽了這句話心裏有多麽的開心。”
“什麽話啊?”李嬷嬷好奇的問道。
“說了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你也就别問了。”童之諾故作生氣的樣子。
李嬷嬷委屈的沒有再問了。
沒一會,午膳時間就到了,童之諾便去了甯氏院裏,因爲答應了和他們一起用膳,所以還是要去的。
在飯桌上,紀明樓時不時就會給童之諾夾菜,童之諾爲了不讓他沒面子,都欣然的接受了。
可是有的人真的不能給他臉,就比如紀明樓,用完膳,童之諾便準備回自己院裏。
誰知道紀明樓直接跟了過來,童之諾感覺後面有人跟着,便停下了腳步,轉身淡淡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既然你發現了,那就跟我出去轉轉呗!”紀明樓一臉微笑的說着。
心裏還信誓旦旦的認爲童之諾不會拒絕他,可實際上……
“我還有事,沒空。”童之諾冷冷的拒絕了,轉身就準備走。
紀明樓快步跟上去,直接擋住了童之諾的去路,沒辦法,童之諾隻好停下腳步,冷冷的問道:“沒什麽事就别浪費我的時間了。”
“有事,怎麽沒事,我讓你跟我出去轉轉。”紀明樓死皮賴臉的纏着童之諾。
童之諾還真是沒想到啊!本以爲安頓好了這兩母子自己就能安分了,可她想錯了,自己安頓她們就是個錯誤。
“你夠了,紀明樓,我安頓好你母親和你已算是仁慈了,别在這裏沒事找事,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玩。”童之諾一臉冷漠的樣子。
着實還吓了紀明樓一跳,沒想到這看着這麽友善的一個人,實則脾氣竟然這麽大的。
紀明樓說話的語氣立馬變了,“哎呀,脾氣這麽大幹什麽,不去就不去麽,至于這樣嗎?”
童之諾沒說話越過他直接就走了。
看着童之諾的背影,紀明樓眼神裏閃過一絲狠意,真沒想到這小妮子這麽難伺候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紀明樓吃了個閉門羹,就隻好會自己院裏了。
童之諾回到自己院裏,臉色一點也不好,一進門就吐槽道:“真是不知好歹,掂量不來自己的身份。”
“怎麽了怎麽了?大小姐,怎麽回事?一進門就這樣,說誰呢這是?”春花一臉着急的問道。
童之諾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真是沒話說了,就她們母子,我好心給人家安排了房間,結果她兒子還這麽得寸進尺,讓我和她出去轉轉,真是異想天開。”
春花一臉驚訝的問道:“小姐是說那個紀公子?”
“不然你以爲還會有誰呢?”童之諾沒好氣的說道。
“小姐,不是我說,你就是太心軟了,她們說什麽你就信了,你也不想想,她們要是真的安好心了,又怎麽會是那副态度呢?”春花不滿的說道。
童之諾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也沒辦法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還能拒人家于千裏之外呢!”
春花一臉無奈的樣子,她也沒有辦法,隻能說是小姐太心軟了。
童之諾煩躁的撓了撓背後的頭發,直接一手拿起杯子喝一口水就回自己房間了。
另一邊,童之憐知道府裏來了兩個童之諾母親的朋友,就想着去會會。
讓下人專門準備糕點,就去了甯氏院裏,來到院門口,突然才發現旁邊的院裏的門竟然是開着的。
童之憐這就很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還值得讓童之諾給一人準備一個房間。
好奇的去了另一個院裏瞅了瞅,看了半天沒有一點動靜,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童之憐膽怯的回頭看了一眼,“你是誰?”
紀明樓也納悶的問道:“你又是誰?怎麽會在我的院裏?”
童之憐很是尴尬,怎麽也沒想到這人會是男的,童之憐難免有些好奇。
“你就說童之諾說的那個她母親的朋友?”童之憐傻傻的問道。
紀明樓突然覺得這女子有些傻,自己看着很老嗎?
“我是童之諾母親的朋友的兒子。”紀明樓無奈的說道。
“兒子?怎麽都把兒子帶來了?”童之憐詫異的問道。
紀明樓聽着這話心裏就很不舒服。“跟你有關系嗎?”
“怎麽沒關系,我是童府的二小姐。”童之憐一臉高傲的樣子。
“二小姐?那也不過是一個庶出的女兒罷了,有什麽好炫耀的。”紀明樓一臉嫌棄的樣子,她還以爲是誰呢?感情就是個側妃的女兒麽,還這麽嚣張的。
童之憐聽着紀明樓的口氣,心裏很是不爽,直接就怼了過去,“怎麽?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字面意思啊?”紀明樓很是無奈,“我怎麽覺得你這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啊!”
“你說誰腦子轉不過來呢!”童之憐氣急敗壞的問道。
紀明樓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那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說你呢啊!不然你以爲說誰呢?”
童之憐氣的不知道要說什麽,隻能指着紀明樓,但又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被一個男子這麽說,童之憐覺得很沒面子,氣的直跺腳,根本沒有想和他說話的心思了,直接就轉身出去了。
看着童之憐被自己氣成那個樣子,紀明樓很是欣喜,之前聽說童之諾被她欺負的都無地自容了。
可看她剛才那樣子,紀明樓還真不明白她怎麽還能欺負得了童之諾。
童之諾那麽強勢的一個人,會栽在這傻逼玩意手上,着實還讓人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傳聞是真的,還是自己剛才遇見的是真的,不過自己倒是希望童之諾能吃點虧,說不定還回來找自己幫忙呢!
紀明樓又一次異想天開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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