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樓委屈的表情看着童之諾,讓人都要心疼死了,可童之諾根本沒有上套,就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直接就走了。
邊走還邊說道:“你最好安分點,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受到威脅,紀明樓乖乖的收回手,沒有在掙紮,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童之諾回到自己房間,很是無奈,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來做客的嗎?還這麽肆無忌憚的,真是把這裏當家了啊!
很是沒辦法,躺在床上半天不能睡着,腦海裏回蕩着紀明樓說過的話,雖說拒絕了,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感觸了。
上一世經曆了那些事情,這一世她也不想再糾纏于情情愛愛之中,更不想再被困在皇宮的枷鎖裏。
可是自己的身份在這裏放着,說白了她能拒絕了宋弘文,可是要有個宋弘武自己要怎麽辦呢?
童府在朝廷的地位可是響當當的,況且自己在京城的名号也是很引人注目的,所以說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情呢!
童之諾很困惑的進入夢鄉,沒過多久就夢見她母親了。
很着急的問母親,“自己該怎麽辦?”
母親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靜靜地給她講述着事情,童之諾很有耐心的聽着。
她有些能理解母親話裏的意思,就是讓自己跟着心裏最初的感覺走。
“母親,你說你的朋友到底來童府幹什麽?”童之諾好奇的問道。
母親隻是嫣然一笑,什麽也沒說。
很快,夢就醒了,童之諾緩緩的坐起神來,有些煩躁的撓了撓後腦勺的頭發,思量着到底該怎麽辦?
看着天色漸漸亮起來,童之諾卻沒有一點困意,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腦海裏回蕩着母親所說的話,真是讓她覺得驚訝,母親竟然知道自己重生的事情,還說了很多她沒有對自己說的話。
不禁童之諾的眼淚就下來了,原來有個母親是這般的好,不像自己隻有在夢裏才能看見。
想着童之憐每次傷心難過都有阮氏的陪伴,而自己卻沒有,自己隻能一個人承受着這孤獨的夜的寂靜。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流失,童之諾越來越沒有困意,也不知道今晚是怎麽了,從做了個夢醒來以後就沒有一點困意了。
隻好躺在床上看着頭頂的畫,突然有些納悶是誰這麽有情調的,把畫固定在自己的床頭呢!
童之諾好奇的站起身來仔細瞅了瞅,這兩個人人影怎麽很熟悉,好像是爹爹和母親。
就說爲什麽當時母親房裏的畫不見了,原來是在自己院裏。
不用想都知道母親讓下人坐的,爲的就是讓她永遠陪伴着自己。
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原來一直有個人陪着自己,不管是哭還是笑,她都能看得見。
自己再也不用羨慕别人了,自己也是有母親陪伴的人了,以後終于不是自己在房間裏了。
童之諾慶幸自己今天發現這個,很是開心,也不枉自己沒有睡着了。
盯着那副畫整整看了好幾個時辰,天才漸漸涼了,童之諾依依不舍的從床上起來,眼神都不舍的移開。
出了房間,李嬷嬷給自己簡單洗漱了一番,就準備用早膳了。
正吃飯着,紀明樓又陰魂不散的來了,童之諾看見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紀明樓直接就坐在她旁邊,拿起另一雙筷子就準備開口吃了,童之諾一臉詫異,“你這是幹什麽?”
“我餓。”紀明樓一臉委屈的樣子。
“回你院裏去,沒一點規矩。”童之諾冷冷的說道。
紀明樓很是不滿意,大清早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麽說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人這麽多的,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了。”紀明樓輕聲說道。
童之諾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爲什麽?你昨晚喝多了也沒見你給我留點面子,指望我給你留面子。”
“我怎麽沒給你留了,我又沒幹什麽。”紀明樓一臉不理解。
“沒什麽?是沒幹什麽?你明知道是寄人籬下,你喝那麽多給誰看,你以爲你會的是紀府,這裏是童府,别想着亂來,我保不住你。”童之諾一臉絕情的樣子。
紀明樓臉色很難看,童之諾這麽說話真的是把他不當一回事,況且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童之諾這樣自己心裏很不好受的。
“諾兒,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的,我們可以私下說清楚,你沒必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拆我的台吧!”紀明樓說着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童之諾還是一臉無所謂,“我有嗎?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是忘了自己昨晚上吐下瀉的樣子了吧!”
“能不能别說這事了?”紀明樓覺得很沒面子,根本就不想提昨晚的事。
“怎麽,敢做不敢當?其實也沒什麽,我就覺得這很正常,還有,昨晚說的事情,我昨晚想了一晚上,還是覺得我對你沒感覺。”童之諾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就這麽直白的說道。
紀明樓有些煩躁了,童之諾這種折磨人的本事,自己還真的學不來啊!
昨晚雖說已經拒絕了,可是自己嘴上卻一直在說讓她好好考慮,她現在告訴自己這話,分明就是想看他難堪。
童之諾真的變化很大,不就幾年不見麽,無論是從性格上,還是說話态度上,紀明樓都覺得她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沒有之前那麽溫柔體貼了,現在就仿佛身體裏重新住了一個靈魂一樣,做什麽自己都猜不來。
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表達什麽,但是損人這一套路她真的表現的淋漓盡緻,真的很生動。
看來,童之諾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到底是什麽原因導緻的呢?紀明樓很迷惑,也很想不通。
看着半天不說話的紀明樓,童之諾很納悶他在想什麽呢?這問題有這麽難回答嗎?
“問你話呢?你想啥呢?”童之諾看着他說道。
紀明樓愣了半天,“沒想啥啊!”
“聽見我剛才說的了吧!你怎麽想的?”童之諾淡淡的問道。
“我知道了,先走了。”說着紀明樓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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