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童之諾知道什麽才是自己該做的,什麽是她不該做的。
整天拽的跟什麽一樣,不過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孩子罷了。
自己可是無時無刻都有母親罩着,就算做錯了什麽事,母親都會幫自己,可她呢?
童之憐越想越覺得童之諾可憐可恨,這種人就适合被人欺負。
真是不甩點臉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拽成什麽樣了。
嚣張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該嘗嘗苦頭了。
另一邊,童之諾房間裏,隻見童之諾傻傻的盯着那副畫,根本睡不着。
時不時傻傻的笑笑,還時不時的自問自答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童之諾瘋了呢!
睜大眼睛,一個人在哪裏亂說這話,是誰都會覺得這人瘋了。
很快進入了夢鄉……
又是新的一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可是總有人想着破壞這麽美好的氣氛。
阮氏早早就洗漱好了,就趁着快要用早膳的時候,阮氏就急忙去了甯氏院裏,正好甯氏還沒有用膳,隻是剛才起來沒一會。
看見院裏來了個稀客,甯氏很是好奇來的人會是誰,真沒想到住了這麽久,終于見上了這個女人。
甯氏态度還是很好的,知道自己是客人,立馬上前去行了禮,阮氏态度更是好了,急忙扶起甯氏,緩緩的開口說道:“不必多禮。”
“不行不行,禮數不能沒有的。”甯氏溫柔的說道。
阮氏握着甯氏的手,兩人坐在院裏的椅子上,阮氏緩緩的開口問道:“還沒有用膳呢吧?”
“還沒有呢!這不才剛起來一會,還沒來得及讓丫鬟去準備呢!”甯氏淡淡的說道。
“那好,我正準備用膳呢!既然你還沒有用膳,那我們一起用吧!”阮氏笑着說道。
甯氏都不知道阮氏來的目的,這麽平白無故的就和别人吃了飯,那之後肯定是有事要說了。
就連自己也沒想到阮氏會套路這麽深的,表面上是問着自己有沒有用膳,可是心裏卻打着這樣的算盤。
真是城府深啊!都找上門來了,還這麽嚣張的,雖說心裏這麽想,可是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甯氏便點了點頭。
沒一會翠荷就将早膳端過來了,本以爲清淡點就行了,可是阮氏竟然這麽回吃的,大清早的就這麽豐盛的,還真是讓人接受不了啊!
甯氏吃了沒幾口,就不是很有食欲了,大早上吃這麽油膩的東西,甯氏一臉胃口都沒有。
“怎麽?覺得不合胃口?真的很抱歉,我自從生了孩子要補充營養,所以隻能這麽吃 了。”看似很有誠意,實則就是過來秀的。
甯氏并沒有上套,還是一臉羨慕的說:“真好啊!童老爺真有心啊!”
阮氏害羞的笑了笑沒說話。
吃完飯,甯氏覺得阮氏就會走的,可是兩人在院裏坐了半天,阮氏什麽也沒說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甯氏這就很納悶了,她沒有時間陪她耗着,“夫人,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阮氏見她是明白人,也就沒有同她繞彎子,“這樣,我知道你住在童府是因爲紀府出了點事,而且我也知道你兒子紀明樓喜歡童之諾,你說這事要是讓老爺知道了,你覺得老爺還會讓你們母子住在這裏嗎?”
“夫人這話什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甯氏故作一臉不明白的樣子。
阮氏笑了笑,“都是自己人,沒什麽好給我裝糊塗的,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事得,你要是覺得沒必要,可以權當我放了個屁。”
“夫人,這話說的,一大早過來就同我說這事,我自然是一時半會不能反應過來了,容我想想。”甯氏一臉爲難的樣子。
阮氏點了點頭。
她不急得,這事說大不大,但同樣說小也不小,如果說甯氏直接開口答應了,自己心裏還是有些疑惑的。
畢竟她答應的太快了,讓自己覺得這事有可能還是假的,紀明樓是她親兒子,她又怎麽舍得看着自己的親兒子送死呢?
甯氏這會腦子很亂,她不知道阮氏過來到底是幫她還是單純的利用自己呢?
這裏是童府,無論幹什麽,自己都是不占理的,所以說,突然來人幫自己說話,心裏不疑惑自己是不可能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想過要是童震知道紀明樓喜歡童之諾這事,會不會有什麽舉動呢?
畢竟外面傳的很厲害,都說童之諾是童震最喜愛的女兒,就連掌管童府的權利都交給童之諾了,可想而知童之諾是多麽惹童震喜愛的
可話又說回來,總有一天,童之諾會嫁人,到時候童府的一切事物還是會流落到阮氏手裏,兜兜轉轉,最終最大的赢家還是阮氏。
今天她過來找自己怎麽可能就是很單純的想要幫自己呢?肯定也是跟自己有利,不然她怎麽會過來了?她可是出了名的狡猾。
“怎麽樣?考慮的怎麽樣了?”阮氏緩緩的開口問道,眼神看向甯氏。
甯氏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着阮氏,冷冷的問道:“夫人,真的 沒有别的想法嗎?”
“這事應該不用你管吧!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别的事自己事後慢慢研究吧!”阮氏語氣很是強硬。
越是這樣甯氏越是好奇,如果她直接說了,估計自己也不會想太多,可就這樣磨磨唧唧半天,說自己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你既然都說了你的問題,那爲什麽不順帶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呢?”甯氏淡淡的看着阮氏,仿佛等她給自己一個解釋一般。
阮氏很是無奈的撫了撫額頭,“你可要想好現在所處的位置啊!别覺得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其實根本就沒有。”
“話不要說的那麽絕吧!到底有沒有走着瞧就是了。”甯氏根本就不信邪。
阮氏如果好聲好氣的說,那還好有的商量,可她的越是強硬,甯氏就越不會妥協。
本來就是有商量的餘地的,可是阮氏非要說話那麽難聽的,那也怨不得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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