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常,童之諾還好奇紀明樓怎麽這麽會說話呢!可是今晚就不會這麽想了,心裏到底打的什麽算盤,怕是隻有他們兩知道了。
紀明樓看着童之諾傻傻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納悶的問道:“怎麽你還有事情嗎?”
童之憐弱弱的問了一句,“你不會也喝多了吧!”
“怎麽可能?我還要陪着大皇子呢?怎麽敢好多呢!”紀明樓一臉驚訝的說着。
童之諾沒說話隻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在哪裏瘋言亂語的宋弘文。
“酒呢?人呢?怎麽都不見了呢?”宋弘文突然發起酒瘋的問着。
童之諾突然坐到宋弘文身邊,淡淡的看着他,曾經自己很喜愛的男人,如今就在自己面前,有着大把大把的機會,可是自己卻沒有一點感覺了。
“那個,諾兒,你看一下,我去上個廁所。”紀明樓突然肚子疼就緊張的說道。
“你去吧!我在這裏看着。”童之諾淡淡的說道。
“童之諾,你爲什麽不理我呢?我這麽喜歡你的?你就這麽對我?你到底要我怎樣?”宋弘文一臉癡情的看着童之諾委屈的問道。
童之諾一臉冷漠的看着他,冷冷的說道:“想知道爲什麽嗎?我告訴你宋弘文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
“爲什麽?爲什麽?我到底哪裏做錯了?”宋弘文不甘心的問道。
童之諾嫣然一笑,“你沒做錯什麽?隻是我恨你就這麽簡單,也沒有任何原因。”
“諾兒,我真的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宋弘文靠在童之諾肩膀上一臉癡情的樣子。
童之諾正想說什麽,聽見腳步聲就沒有開口,紀明樓一進來肯定這一幕還真的是驚呆了。
果然現在的女人都是虛情假意,在權益面前她們總是會把持不住的。
本以爲童之諾那天說的是真的,心裏還慶幸她和别的女子不同,可現在看見這一幕自己不得不覺得她虛僞了。
“你來了,照顧他吧!我先回房休息了,記得一會将他扶會房間。”童之諾淡淡的叮囑着。
紀明樓點了點頭。
童之諾将宋弘文扶向紀明樓便走了,根本就沒有回自己院裏,直接就去了童之憐院裏,進了房間就在床上坐着,靜靜等待着一會的好戲發生。
此時童之憐在房裏早就已經等不及了,也不知道童之諾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了。
這邊,紀明樓輕聲叫道:“大皇子,大皇子,人都走了,我們的計劃可以實行了。”
宋弘文立馬就清醒了,“都安排好了?”
“好了好了,都安排好了,就等大皇子酒醒了。”紀明樓一臉拍馬屁的樣子。
“好。”宋弘文直接站起身來說道。
兩人一攙一扶的走出大廳,宋弘文還不停支支吾吾的問着:“到底在哪裏啊?”
“别急别急,大皇子,童之諾的房間就在那裏,咱們悄悄地,别吵醒了其他人,不然這事就暴露了。”紀明樓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自己還是在童府待過一段時間的,他可不想讓童震懷疑自己。
可是宋弘文根本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喝多了不說,還不停在哪裏大喊大叫的,尤其是經過童震院裏的時候,聲音更大了。
裏面的阮氏還沒有睡熟,聽見聲音微微皺了皺眉頭,便披上外套出來看了看。
聽見開門的聲音,紀明樓眼神看了過去,心裏膽怯的要死了,要是出來的是童震那就真的完了。
“怎麽回事?”阮氏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紀明樓急忙解釋道:“夫人,大皇子喝多了,我扶他回房去。”
“趕緊去吧!别在這裏轉悠了,都睡覺了呢!”阮氏語氣瞬間就變好了,畢竟大皇子還在旁邊,自然是不能太過分了。
紀明樓急忙點了點頭,就扶着宋弘文走了。
兩人急急忙忙走到童之諾門口,紀明樓指着裏面的房間,緊張的說道:“大皇子,這就是童之諾的房間,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你趕緊進去吧!”
宋弘文指着裏面的門欣喜的問道:“就是這裏嗎?”
紀明樓急忙點了點頭。
宋弘文送來紀明樓搖搖晃晃的走進童之諾院裏,紀明樓看着他進去後才趕緊回了自己房間。
此時,童之諾院外出現一個黑影。
宋弘文緩緩的推開門,輕聲叫道:“諾兒,你在裏面嗎?”
童之憐聽見聲音,心裏不由的顫了一下,她沒想到宋弘文真的回過來,更沒想到童之諾竟然說的都是真的。
她不敢出聲就怕宋弘文發現什麽。
聽着裏面沒有一點動靜,宋弘文輕手輕腳的進來,緩緩的關上門,黑摸着走到床邊,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童之憐冷冷的吸了一口氣,真的是大皇子啊!自己竟然和他同床共枕了,心裏激動的不行了。
宋弘文感覺睡得不舒服,就一直脫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将身上的衣服都拖個精光,宋弘文才鑽進被窩裏。
一手摟過童之憐的腰,頭埋在她的發間,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一臉滿意,終于能和心愛的女子睡在一起了。
童之憐已經吓得不敢說話了,等了這麽久終于等來了,自己千萬不能大意讓大皇子發現什麽。
還是能記得童之諾剛才走的時候,給自己說的話,一點都不敢大聲出氣。
宋弘文的手摸上童之憐的臉,一臉寵溺的樣子,一手撐着頭,斜着頭看着童之憐。
因爲房間很黑,宋弘文根本看不清躺在這裏的人到底是誰,所以一點疑心也沒有。
而且對于紀明樓他也是很放心的,畢竟紀明樓辦事他才來都沒有懷疑過。
嘴裏喃喃自語道:“諾兒,我終于可以得到你了。”
從未有過溫柔的語氣,童之憐早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了。
本來今晚就是真的喝多了,而且酒勁一直都沒有過去,宋弘文腦子裏現在很亂,童之諾的臉就浮現在腦海中。
人就在身邊,宋弘文欺身而上,童之憐悶哼一聲。
宋弘文以爲自己吵醒她了,吓得就不敢動了,突然想到紀明樓已經給她下藥了,宋弘文就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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