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明樓走了之後,童之諾也沒有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沒有猶豫,童之諾又繼續往甯氏的住所走去了。
還沒進院子就看到甯氏在小亭子那坐着。童之諾徑直走了進去。
甯氏一開始還沒看見童之諾,等看到童之諾之後她還很納悶,童之諾今天怎麽到自己這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因爲她現在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童之諾走到亭子裏之後就站在那,甯氏看到童之諾在那站着,然後自己也就站了起來。
還沒等甯氏說話,童之諾就直接開口道“伯母,您和明哥哥來府裏也住了一段時間了,不知您接下來都有些什麽打算。”
童之諾話裏的意思特别的明确,隻是沒好意思主動開口,畢竟來着是客。
甯氏一聽這話就聽出話來了,她說“諾兒,你這…你這不會是要趕我們走吧。”
童之諾聽完以後似是笑了笑,又像似沒笑,她說“伯母,您是個聰明人。童府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發生,我想伯母也不想自己被卷入其中吧!”
甯氏聽到這裏,就已經心知肚明了,童之諾這是逼着自己走了。
可是自己那邊事情并沒有處理好,要是這麽倉促的回去肯定是會被嘲笑的。
但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即便是甯氏再不情願,那也沒辦法了。
緊接着,甯氏冷靜了一聲,輕聲說“好,給我點收拾的時間,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裏。”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童之諾點了點頭就走了。
想着自己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爲難,現在看來并沒有這回事,完全不爲難,甯氏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
自己說的那麽明白他肯定也是能明白的。
回到自己院子,童之諾放松的坐在前廳,李嬷嬷看着童之諾臉上的疲憊之意,忍不住的上前說“小姐,現在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不然您去裏屋躺一會吧。”
童之諾這會連句話都不想說,就隻是擺了擺手,示意李嬷嬷不用了。
李嬷嬷一臉心疼的看着童之諾,卻也不能再說什麽了。
童之諾眯了一會就被李嬷嬷叫起來用午膳了,吃完飯,童之諾就自己回自己屋裏老老實實的去睡覺了。
沒一會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然後李嬷嬷就出去了。
睡夢中的童之諾夢到宋弘文了。
宋弘文着急的抓着童之諾肩膀問道:“諾兒,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爲什麽?我這麽喜歡你的?”
童之諾一臉爲難的說道:“我沒有,我說過我們不可能,你别執着了,或許你現在不能理解我所說的話,可是過不了多久,我想你會明白的。”
“我不,諾兒,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宋弘文溫柔的說道。
童之諾正想要說什麽,突然宋楚年的身影又出現了,直接将她拉到一邊,狠狠地對宋弘文說道:“你幹什麽?”
隻見宋弘文狠狠地瞪着宋楚年,“宋楚年,怎麽你還想騎到我頭上?你記住你隻是一個臣子,我是當今的大皇子,怎麽,你有什麽能耐?”
這句話童之諾聽着很是熟悉,突然腦海中的畫面又轉到當初自己上一世第一次遇見宋弘文的場面了。
自己一臉天真的在橋上看着河裏嬉戲的魚兒,突然河裏出現一個人的身影,自己好奇的扭頭看了看,一臉緊張的問道:“你是誰啊?”
宋弘文一臉高傲的說道:“我可是當今的大皇子。”
這是自己第一次遇見宋弘文的時候,他所說的話,自己聽了小臉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隻見宋弘文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溫柔的問道:“别害怕,我不對你怎麽樣的。”
也就是因爲這麽一個細微的動作,自己就喜歡上了這個大皇子,回到家裏癡迷的不行。
直到自己被選上側妃的時候,心裏更是開心了,覺得從小到大自己都沒有這麽開心過。
可是就在自己進了大皇子府那天晚上,自己的噩夢才開始了。
接着自己生孩子,懷孕,李嬷嬷死的場面,顧婉君抱着自己孩子的場面。
一些列的事情,都在自己腦海中浮現着,童之諾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突然睜開了眼睛,這才知道剛才的事情,原來隻是自己做了一個夢,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又一次躺會床上,沒一會又睡着了。
這一覺,童之諾足足睡到傍晚,要不是紀明樓來了李嬷嬷把她叫醒,說不定還能睡到什麽時候呢。
李嬷嬷去叫童之諾的時候,她還睡得很熟,叫起來之後童之諾還在神遊。
李嬷嬷一臉無奈的說“小姐,紀少爺來了,他說想找你說會話,你快出去看看吧。”
童之諾揉了揉眼睛,隻得認命的爬起來。
讓李嬷嬷爲自己整理好了頭發和衣裳,她就去了院裏。
門外,紀明樓正在那坐着等童之諾,看到她來了之後,紀明樓就站起來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然後才一臉尴尬的說“大小姐,我現在來是想給你道個歉的。”
童之諾聽聞這話,邊招呼他坐下邊說“道歉?道什麽歉?”童之諾故作一臉茫然的樣子。
這下還把紀明樓弄得不會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紀明樓還真是沒想到這時候了童之諾還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猶豫半天都沒有開口,童之諾沒有多少耐心,直接就問道:“不是說道歉嗎?怎麽不說話了?”
“我……”紀明樓一臉爲難的樣子。
童之諾站起身來,看樣子就是要走了,紀明樓急忙拉住她的衣袖。
童之諾低頭看了他一眼,“既然沒想好,就算了吧!我也沒指望你能給我道歉。”
“諾兒,你聽我說……”紀明樓着急的想要解釋,童之諾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說了,我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你也不用委曲求全的過來給我道歉,我想沒這個必要了。”
“可是,諾兒,我真的……”紀明樓還是不死心飯還是被童之諾制止了。
“别可是了,也别叫我諾兒了,我覺得我們沒有那麽熟的,走出童府,我們就當做不認識的。”童之諾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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