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君緊張的看着宋楚年,驚慌失措的說道:“大皇子,我不問了,我不好奇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宋弘文才沒有那麽好說話的,一手拽起她,再一次态度很冷的說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來不及了,回答我的問題,什麽時候聽見的?”
顧婉君身體都開始顫抖了,她是真的沒想到宋弘文會這麽瘋狂的,吓得說話都吐字不清了,“剛才,剛才你和童之諾說話的時候我聽見了。”
“什麽?”宋弘文一臉惡狠狠的樣子,“你偷聽我說話?”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是無意間聽見的。”顧婉君急忙解釋,完全沒有剛才的那些氣場了。
她心裏還是很清楚的,要是宋弘文真的生氣了,自己怕是連這個王妃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可不想費了這麽大的功夫,結果什麽都沒有留下,顧婉君也是很緊張的,就怕宋弘文再給自己扣上什麽罪名了。
“沒有?沒有你怎麽會出現在哪裏?”宋弘文根本就不相信執着的繼續問着。
顧婉君想了很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童之諾突然下了馬車,我也不知道她幹什麽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看見了你,我也沒有過去打擾,轉身走的時候就聽見了。”
“最好别讓我知道你在說謊,不然你死定了,下去吧!”宋楚年松開手,童之憐又倒在地上了。
急急忙忙的就趕緊走了,背影真的很狼狽,可是宋弘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是慌的不行了,還好顧婉君有弱點,不然也不會被自己吓到,扶着一旁的柱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真是心驚膽戰啊!還好還好,慶幸自己并沒有說太多的話,不然這下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顧婉君從宋弘文哪裏出來,整個人都被吓得不行了,本以爲自己還能趁着這個機會威脅一下宋弘文。
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覺得有了這麽一個把柄就可以絆倒宋弘文,讓自己能在他眼裏有些地位。
回到自己院裏,樂嬌嬌早就在哪裏等着了,看見這般狼狽的顧婉君,急忙上前去問道:“王妃這是怎麽了?”
顧婉君肯定是不願意别人看見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态度很不好的說道:“滾開,誰讓你來了?”
樂嬌嬌一臉無辜的樣子,“不是王妃早上說讓我過來的嗎?”
“現在沒事了,你趕緊回去煩死了。”顧婉君突然想起自己說的話了,但是奈何自己這般模樣真的慘不忍睹,根本沒心情再說别的事。
可是樂嬌嬌傻了吧唧的又多嘴的問了一句,“那王妃你怎麽了?怎麽弄成這般模樣了?”
其實樂嬌嬌是關心的問顧婉君,但是那隻是她自己覺得,在顧婉君看來就是諷刺,聽見後語氣更是不好了。
“你是沒聽見我說話嗎?趕緊滾回去,少在我這裏晃來晃去的煩死了。”顧婉君沒好氣的說着。
樂嬌嬌知道自己走說錯話了,便趕緊走了。
顧婉君嫌棄的吐槽道:“真是閑的沒事了,整天沒事就往這裏跑。”
“就是啊!奴婢也覺得,樂側妃怎麽這麽傻的,一點也分不清場合,看不見王妃你都這樣了,她還死皮賴臉的不走。”一旁扶着顧婉君的丫鬟沒好氣的說着。
這丫鬟是跟着顧婉君一塊來的,所以說話态度什麽真的是和顧婉君像極了,也正是因爲有顧婉君在背後撐腰在背地裏都不知道欺負了多少丫鬟了
扶着顧婉君回到房間裏,她就趕緊去準備跌打損傷的藥了,急忙過來給顧婉君擦拭着,可能是因爲太着急,下手有些重了。
顧婉君直接就甩開了手,煩躁的地說道:“想什麽呢?下手這麽重,謀殺我啊!”
丫鬟緊張的磕頭道歉,“王妃,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行了行了,不弄了,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泡澡。”顧婉君很是煩躁。
身上的疼痛讓她清楚的感受到剛才宋弘文對自己的态度了,顧婉君心裏很是不服氣,自己到底哪裏比童之諾差了。
不就是一個小小府裏的大小姐,也趕和自己搶人,真是活膩了。
顧婉君心裏狠狠的罵着童之諾,絲毫沒有一點消氣,隻有身子哪裏感到疼,她就能想起童之諾。
泡了個澡,感覺舒服了很多,顧婉君便上床睡覺了,心裏還計劃着明天去找童之諾。
既然從宋弘文這裏得不到答案,那就從童之諾下手,她就不相信了,明明清楚的聽見了,宋弘文不承認又是幾個意思呢!
躺在床上,顧婉君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浮現童之諾拿讨人厭的臉頰,顧婉君根本就睡不着。
真是煩人,顧婉君氣的坐起身來,伸手錘着被子,心裏氣憤不已
明明好好的生辰,卻讓童之諾給攪和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愉悅的心裏。
這是自己來大皇子府過得第一次生辰,也是這輩子最讨厭的一個生辰
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去因爲童之諾所有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現在就連宋弘文對自己都沒有一點耐心了!
還記得那天太後對自己說的話,雖然不是很直接,但是她也明白了,太後以往她能早點爲皇家生個大胖小子。
太後不知道的是宋弘文對自己根本就不來電,不管自己怎麽做,宋弘文都少正眼看自己,她能有什麽辦法?
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宋弘文喜歡上自己呢?
顧婉君心裏亂糟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今天和宋弘文的對話,也真的是讓自己重新認識了宋弘文。
印象裏小的時候,宋弘文是那麽的溫柔體貼,平易近人,自己時不時去皇宮玩的好,都是宋弘文帶着自己玩的。
當時自己心裏就下定注意要嫁給宋弘文,慢慢的自己也成年了,到了該婚配的年紀了,自己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宋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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