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那你有沒有喝酒呢?”童之諾急忙問道。
宋楚年搖了搖頭,童之諾這才放心了。
“我不知道我今天說這麽多到底有沒有錯?但是看見父親這副模樣,心裏還是很難受的。”
童之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或者你把這事告訴給了你父親,也算是給你父親了結了一樁心事了。”
宋楚年默默地點了點頭,“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還是覺得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了,别多想了,早點休息吧!”童之諾拉着宋楚年就坐在床邊了。
這下宋楚年也就沒有多想了,乖乖的睡覺了。
也不知道宋世傑在外面是聽見了什麽風聲,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來了。
正好越王準備出門,兩人打了個正臉,還把宋世傑着實吓了一跳。
看見越王急忙轉身準備出來,就被叫住了。
“怎麽?出去玩了幾天都沒有一點規矩了嗎?見到我連禮都不行,轉身就準備出去,是不想再回來了嗎?”越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宋世傑覺得很是尴尬,自己也是倒了黴了,平常這麽早是肯定起不來的,怎麽最近回家就這麽積極呢?
一進門就裝上父親了,也真是中了彩票了。
尴尬的笑了笑,“父親這一大清早出去幹什麽啊?”
越王一手打在他頭上,“少給我脫離話題,問你話呢?這幾天去哪裏了?越王府你是不打算回了嗎?要是不打算回來以後也都不用回來了。”
“不是不是,父親,息怒息怒啊!我就是出去轉了轉,這不這麽早就回來了嘛!”宋世傑一臉殷勤的樣子。
越王因爲還有急事就沒有同他多說什麽,撂下一句你好自爲之就直接走了。
宋世傑一臉慶幸的樣子,嘚瑟的回到自己院裏了。
白氏得知宋世傑回來,立馬就去了他院裏,氣急敗壞的坐在椅子上,冷冷的問道:“幹什麽去了?心裏還沒呢這裏家了?”
宋世傑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回來沒多久,就已經遇見兩個人了,真是讓自己沒有一點辦法啊!
殷勤的走到白氏身後給她捏着肩,嘴裏還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有,孩兒這不是回來了嘛!母親這麽生氣幹嘛呢?”
白氏冷冷的撇了一眼宋世傑,“你就好好嘚瑟,昨天你父親讓去用膳,就你一個人沒來,害得我們都沒有吃飯,還被責罵了一頓。”
“哎呀,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見父親了,父親也沒有那麽生氣啊!”宋世傑一臉無辜的樣子。
“那肯定是氣消了,你以後要是在鬧這出,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白氏一臉警告的樣子。
宋世傑也配合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童之諾一早起來,就去給宋楚年準備熬湯了,每天都會經過的一條路,今天卻因爲時間的問題,她就繞了一大圈。
卻不曾想竟然看見鬼鬼祟祟的柳氏,童之諾尴尬的咳了一聲。
柳氏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急忙低頭就準備走。
童之諾擋住了她,故作好奇的問道:“姨娘這是幹什麽呢?”
柳氏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緩緩的擡起頭,又恢複了她一貫高冷的樣子,“沒什麽!不過諾兒今天怎麽會來這裏呢?”
童之諾笑了笑,解釋道:“我是閑得無聊就來這裏轉轉,越王府這麽美麗的,我來了這麽久都沒有好好轉過呢!”
柳氏回她一個禮貌的笑容,“那你慢慢轉,姨娘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給童之諾再次說話的機會,柳氏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越是這樣,童之諾就越覺得這個柳氏有問題了,記得當時宋楚年說過,柳氏是因爲越王喝多酒認錯人才會給她一個名分的。
看樣子,也不是一個弱角色,八成也是那種深藏不露的那種了。
童之諾走到柳氏剛才站的地方,仔細觀察了一番,覺得很是可疑,這和外面隻有一牆之隔,而且柳氏一個人在這裏幹嘛呢?
一切的行爲都讓人捉摸不透,童之諾也想不來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突然發現自己來府裏這麽久了,和這個所謂的柳氏都沒有起過什麽沖突,真是讓人覺得意外啊!
和白氏不同的是,柳氏總是一副不屑于和自己說話的樣子。
白氏是處處想着怎麽才能把自己折磨一下,而在柳氏眼裏她對這些好像是真的沒有一點興趣,反而覺得無聊。
而且也很少看見柳氏說話,就算是一家人坐在那裏用膳,柳氏也都是随叫随到的那種,也不會說和越王妃,白氏三個人争一下越王。
好像在她眼裏,這樣就是很小兒科的事情一樣
面對這樣的人,童之諾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把這人的底細查清楚。
自己也不知道這柳氏是本身越王府裏的丫鬟,還是說是皇宮裏的,身份太可疑了
對她的身份沒有一點了解,就算要查她,都不知道從何查起才好。
算了,眼前還是先給宋楚年熬湯去吧!
今天一天就這麽過去了,第二天童之諾再從哪裏過去的時候就沒有看見柳氏的身影了。
收拾好一切,安頓好宋楚年,童之諾時間廚房做了一些糕點,就去柳氏院裏了。
也不知道柳氏在幹什麽着,門外的丫鬟根本就不會把童之諾放進去,一直擋在門口不讓她進去。
童之諾冷冷的對着這個不長眼的丫鬟呵斥道:“不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攔我?”
丫鬟一臉爲難的看着童之諾,“小姐,真的不方便,柳夫人吩咐過了,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許進去。”
童之諾正準備說什麽,房間門就打開了,隻見柳氏一副衣衫褴褛的樣子從房間裏出來,站在門口,妩媚的說道:“不知諾兒過來有什麽事呢?”
童之諾淹了一口唾沫,不得不說柳氏真的很美,而且看起來也沒有白氏那麽老的,怪不得會一直受寵,地位無人能動。
童之諾作爲一個女人都已經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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