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發話了,地下的人又怎麽敢不聽呢!
一瞬間的功夫都沒有人再說話了,可宋弘文還是覺得特别尴尬。
自己本身在朝廷上沒什麽威懾力,現在還因爲這事被衆人議論,瞬間就沒有想要呆在這裏的了。
尴尬的敷衍着在場的所有人。
下朝後,就被皇上叫到殿内了。
宋弘文一臉自責的樣子,皇上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衣袖一揮,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掉在地上了,冷冷的責備道:“你一天長的什麽心,自己府裏的事情都處理不好,你這樣子讓衆位大臣怎麽支持你呢?”
“父皇,兒臣……”宋弘文急忙想要解釋,卻還是被皇上打斷了。
“行了行了,别解釋了,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你最好不要出什麽岔子了,不然朕也保不住你。”父皇一臉冷漠的樣子。
宋弘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去吧!回去好好想想!”皇上一臉無奈的樣子。
宋弘文才大殿出來後,就遇見宋弘武了,看着他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是沒安好心的。
宋弘武還專門走過來微笑的說道:“大哥,這副模樣是被父皇責備了嗎?”
“用不着你管。”宋弘文一臉冷漠的樣子。
宋弘武倒是無所謂,“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整個皇宮誰不知道大哥連府裏的那幾個女人都管不住,被父皇責備也是很正常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輪不上你來插嘴。”宋弘文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說完這話就直接走了。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宋弘武輕聲說道:“大哥别這麽沉不住氣,不然會失去很多的。”
說完還哈哈大笑一番,宋弘文就特别惱火。
……
越王府,童之諾一早起來就收到了哥哥的邀請,讓晚上去吃個飯。
當時還沒想那麽多,等宋楚年回來就告訴他了。
晚上的時候才知道,竟然還有宋楚含,這就讓童之諾有些驚訝了。
哥哥這次又要鬧哪樣呢?
幾人同行一輛馬車,等到了的時候,才知道孟遠洲竟然也來了。
四人對視了許久,童之諾納悶的說道:“我哥這是要幹什麽?怎麽把我們都叫過來了?”
孟遠洲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也不清楚,我是受到邀請才過來的。”
“先進去再說吧!”
既然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事,那就等着進去再說吧!
一行人一同進去,走到門口童之諾毫不猶豫的就推開了門。
裏面童之言和孟曉妍就在正中間坐着,看着門口四人一同進來都傻眼了。
童之言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麽一塊來了?”
童之諾徑直走進去白了自己哥哥一眼,無奈的說道:“哥哥,真的不是我說你,你的智商喂狗了嗎?我們來同一個地方怎麽可能不遇見呢?”
“哦,我差點忘了,本來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呢!”童之言有些失望的樣子。
衆人也都坐下了,就等着童之言說說今天過來的目的了。
童之言和孟曉妍攜手站起身來,一臉感激的說道:“今天叫你們過來呢!是想感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們也不可能走到一塊的。”
“那你想怎麽個感謝法呢?”孟遠洲調侃的說道。
童之諾也附和的接着說道:“是啊!哥哥你打算怎麽感激我們呢?”
童之言尴尬的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弱弱的說道:“我表達的還不明顯嗎?都把你們都叫過來了,肯定是吃飯啊!”
孟遠洲一臉不滿的樣子,“你怎麽這麽直白呢?就不會來點新奇的東西嗎?”
童之言很是無奈白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那我就想到這裏了?你光說你吃不吃,不吃就走人。”
說完還故作一臉高傲的樣子,冷眼看着孟遠洲。
還把孟遠洲弄得沒話說了,尴尬的坐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麽好。
緊急情況下還是童之諾救了場。
“哥哥這話的意思我們都要走了不是,那我們走吧!”
說着就給在座的每個人都使了個眼神,了解到後,都站起了身子。
童之言看見這一幕心裏難免有些着急了,急忙站起身開始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們都坐在下吧!”
童之諾倔強還想繼續怼過去,可是被宋楚年拉住了。
沒辦法,就隻好妥協了。
童之言向宋楚年透出一個感激的眼神,不得不說自己這個妹夫很給自己面子。
很多時候要不是宋楚年,自己都能被這兩個人給整死去。
孟曉妍全程都沒有說話,一直就靜靜的聽着他們說話。
安撫好衆人後,這才安分下來了,開始吃飯了。
孟遠洲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童之言,既然自己剛才沒有得逞,那就多給他灌酒就是了。
童之言看出來他們有這個意思,心裏難免有些虛脫了。
想起自己那晚喝多了,做的那些事情,真是後悔死了。
本來好好的洞房花燭夜,卻因爲自己喝多了,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
想來真的是可惜死了!
雖然事後,孟曉妍并沒有怪自己,可是自己心裏都過意不去。
“之言兄,還記得我們當時說的話嗎?不管誰先成親了就得接受對方把你灌醉,而且不能反駁。”孟遠洲一臉奸詐的樣子。
童之言很是震驚,“你什麽時候記性這麽好了?我都不記得的事情,你爲什麽記得這麽清楚呢?”
“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知道你會比我成親早,所以專門把這事記得很清楚,你可别忘了我是誰,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你呢?”說完還沖童之言抛了一個眉眼。
沒想到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宋楚含突然說道:“願賭服輸,之言哥哥你就别掙紮了。”
“郡主,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壞了?楚年,你不管管你妹妹嗎?”童之言一臉意想不到的樣子,趕緊就向宋楚年求救了。
宋楚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今天這種情況,我覺得含兒說的很對,沒什麽需要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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