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年讨好的手想要伸進被窩,卻被童之諾打出來了。
沒好氣的看着他,故作笑嘻嘻的樣子說道:“你也想睡覺?”
宋楚年急忙點了點頭。
“跟我有什麽關系呢?你想睡覺你慢慢睡吧!”童之諾冷冷的撇下一句話,裹緊被子就扭頭睡覺了。
宋楚年呆呆的瞅着童之諾,完全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的玩自己,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童之諾翻過身半天看宋楚年沒有一點動靜,着實有些尴尬,但是自己的大腦告訴自己,不能轉過去。
自己就一直忍着沒有轉過去,宋楚年也是特别能沉住氣的。
童之諾沒有轉過身來,他就沒有一點表示。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半天,最後還是童之諾沉不住氣,扭過了身子,一臉納悶的看着他,“你不打算睡覺嗎?”
宋楚年一臉爲難的樣子,無辜的說道:“你不是不讓我睡麽?”
“我不讓你睡,你就不睡了,宋楚年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童之諾語氣特别的驚訝,完全沒想到童之諾會這麽說,真是讓自己覺得意外啊!
宋楚年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我是想着你要是睡覺我就出去一下。”
“出去?”聽見這話童之諾立馬從床上坐起來了,“出去幹嘛?”
“有點事情,反正你也睡覺不影響什麽的。”宋楚年一臉一本正經的樣子。
童之諾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尴尬的遲鈍了半天這才說道:“那行吧!你去吧!我睡覺了。”
宋楚年完全沒有察覺到童之諾不對勁的地方,反而還覺得自己做的沒有一點錯誤。
從越王府出來,就去了大皇子府。
他今天出來就是爲了說說童之諾的事情,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他都非要給童之諾一個交代。
宋弘文看見宋楚年,真的是整個人都提起了精神。
這已經是宋楚年不請自來第二次了,宋弘文覺得這次應該沒什麽别的事情吧!
急忙出去去接宋楚年了。
這麽大的恩寵,宋楚年也是承受不起的,一臉糾結的看着宋弘文無奈的說道:“大皇子還是不要這麽客氣,微臣隻是過來說個事情而已,你不用客氣的。”
宋弘文很是直接的說道:“不礙事不礙事,世子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呢?”
“進去說吧!不知道大皇子妃在嗎?”宋楚年緩緩的下了馬車,語氣很是平淡的問道。
宋弘文正準備說什麽,突然間從想起了,不解的問道:“世子突然問本皇子的妃子是幹什麽呢?難不成世子是有事情來找她?”
宋楚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宋弘文一臉納悶,宋楚年這是要鬧哪樣呢?他過來找顧婉君幹什麽?
宋弘文想問又覺得有些不合适,尴尬的站了半天都沒有說話。
看宋弘文沒有一點反應,宋楚年弱弱的問道:“不方便嗎?”
“沒事,從這裏走過去就是她的院子了。”宋弘文伸手給宋楚年指着。
宋楚年說了聲謝謝,就急急忙忙的進去了。
顧婉君這會也沒有在院裏,而且在房間裏坐着,今天的天氣有些不太好,自己還是乖乖呆在府裏就行了。
突然門外的嬷嬷進來說,宋楚年找自己,顧婉君還是一臉納悶呢?怎麽回事?宋楚年怎麽會來找自己呢?
雖然心裏特别的想不通,可還是禮貌的讓宋楚年進來了。
宋楚年進了房間,坐在桌子錢,還沒開口顧婉君就問道:“不知道世子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呢?”
“大皇子妃一天真是有閑情雅緻呢!”宋楚年眼神瞅着房間的每個角落。
顧婉君一臉尴尬的樣子,宋楚年這麽直白的觀察自己的房間,這讓自己一時半會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說的好了。
宋楚年眼神突然看向顧婉君,“大皇子妃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顧婉君很是不解的樣子,完全不明白宋楚年這是想幹什麽。
“世子突然來大皇子府,不來說說自己的目的卻一直問着我,世子覺得這樣合适嗎?”顧婉君沒有回答而且反駁了回去。
宋楚年也絲毫沒有一點緊張的意思,“不合适嗎?作爲大臣我來關心關心大皇子,順帶來看看一直都未曾露面的大皇子妃,哪裏不對了?”
顧婉君被宋楚年這麽一說,一下子就沒話了。
“世子也不賴的,都有閑情雅緻過來關心大皇子,看來一天也挺閑的嘛!”
宋楚年嘴角扯過一抹笑,“是嗎?比起大皇子府,可能我這個世子就有些忙了。”
“這話怎麽說呢?”顧婉君淡淡的問道,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上套了。
宋楚年歎了一口氣,“既然是自己做的事又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呢?”
“世子這是說什麽呢?”話說到這裏顧婉君又怎麽可能不明白呢?
隻是今天宋楚年找上門來,自己不着急那也是不可能的,肯定是要有一點該有的反應的吧!
她不能讓宋楚年知道這件事情,不然皇後肯定也會被皇上責備的,現在整個朝廷上誰不知道皇上特别的看重宋楚年。
宋楚年的事情,皇上又怎麽可能插手不管呢?
宋楚年很是佩服顧婉君能沉住氣這一點,如果換做是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不承認了。
因爲人家已經找過來了,又有什麽好隐瞞的呢?
“真是有點佩服你了,都這時候了,我真不知道你再隐瞞什麽呢?有什麽好隐瞞的呢?你是想包庇皇後嗎?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宋楚年心平氣和的說了所有的話。
顧婉君頓時就傻眼了,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眼睛睜的大大的,盯着宋楚年目不轉睛的。
宋楚年别過頭,無奈的說道:“你不用這麽看着我,紙是保不住火的,所以不管你怎麽想要隐瞞,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的。”
“我,我沒有,你說的都隻是你自己猜測的,你可有看見嗎?”顧婉君說話語氣都有些結巴!
宋楚年白了她一眼,“你不用緊張的,真的不用緊張,我過來并沒有什麽事,我就是問問而已,順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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