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一行人剛蹿出地牢,希維爾就叫道“快走!”
希維爾擋在地牢門口,身邊圍了一圈流賊,不過那幾個頭目着裝的流賊小心的注視着希維爾手中冒出的幽綠色火焰,不敢走上前來。
敢拼命的隻有少數喽啰,但是當希維爾丢出火焰将幾個喽啰燒成灰燼之後,他們也不敢拼命了。
一副很詭異的畫面由此誕生,雨果一行人跟在希維爾身後,身邊的流賊提着刀硬是不敢沖上來。
賊窩的大門被熊爆撞得粉碎,大門附近的流賊見雨果一行人走過來居然逃也似的跑開了。
雨果也被這群流賊的反應搞得措手不及,它的爪子都已經摸到了龍紋利劍了,可是對方就這樣看着他們離開了,甚至還有兩個喽啰在興奮的說着活下來了之類的話。
不管這群腦袋鏽掉的流賊,雨果一行人出了寨子,直接鑽進密林。
雨果讓衆人保持安靜,然後對希維爾點了點頭。
希維爾閉上雙眼,雙手平攤,藍色的火焰重新從她的手掌心裏鑽出來,兩朵火焰脫離手掌逐漸升高,在希維爾的額頭前合二爲一并慢慢變大。
藍色的火球越來越大,就在雨果擔心它會不會爆炸的時候,希維爾睜開了雙眼,它右手擡起,食指指向流賊的山寨。
“去。”
火球飛向山寨上空,在它飛行的同時,不斷有綠色的小火苗從地裏鑽出來,向着火球靠近,綠色火苗飛行途中碰到的任何物體都瞬間燃起來。
《野火燎原》雖然是雨果兌換出來的,但是其使用的效果它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它感覺那綠色的火苗似曾相似,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
火球飛行的速度并不快,随着不斷吸收藍色的小火苗,它的體積越來越大。到圍牆位置的時候已經成爲了一個半徑超過一米的大火球。
“那是什麽?”
山寨裏一個正在搶奪物資的喽啰指着火球驚呼。
一些人聽到驚呼,擡頭看向圍牆上方,僅僅是一眼他們的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他們與第一個發現火球的喽啰一樣,指着火球驚呼。
“那是什麽!”
可惜,沒人會爲他們解答這個問題。
死亡已經慢慢鎖住了他們的喉嚨。
“啊—”
一聲慘叫驚醒了呆滞的衆人,他們順着聲音看去,是莫洛多,他背着一個大包袱,跪倒在廚房門口,雙手捂着胸口,似乎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
有人想将莫洛多扶起來,但是他們還沒走近就吞着口水,止住了腳步。
一縷綠色的火苗從莫洛多的掌心鑽出,莫洛多轟然倒地,他的後背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小洞。
更爲恐怖的是那個小洞居然在擴大,綠色的火焰順着孔洞向四周輻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将莫洛多的燒個精光。
血肉燒盡,恐怖還在繼續,綠色的鬼火如跗骨之蛆一般黏在莫洛多的骨架上,更多的鬼火從骨架上竄出,火勢越演越烈。
正當喽啰們震驚于莫洛多死亡的時候,第二個受害者出現了,是查瑞,他的小腿出現了一個小洞,與莫洛多一樣,火焰極快的遍布了查瑞的身體,因爲最先沾到鬼火的不是要害位置,所以他的叫聲比莫洛多凄厲的多。
“救救我,我不想死。”
“痛,痛,我好痛”
“誰來救救我。”
不過沒人有敢救,在場的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着查瑞燒成一堆白骨。
連續出現了兩個受害者,這群喽啰徹底慌了,他們環顧四周,後背發涼,不知何時起地上出現了一些藍色的小火苗,雖然不多,但是凡是碰到的東西瞬間就會燃燒起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其沖向天空火球。
而小火苗出現得最多的地方是地牢,那個經常死人的地方。
喽啰們驚慌失措,四散逃跑,山寨亂作一團。
而大小頭目還在爲大廳中央的幾箱财寶吵得面紅耳赤,根本沒注意到大廳外面如同末日一般的場景。
一個披頭散發的喽啰沖突然沖進了大廳。
一群頭目停止了争吵,面色不善的看向喽啰。
他們之前就有交代,如果不是緊急要事禀報,誰也不許踏入踏進主事廳。
違者,殺!
一個臉上有傷疤的大胡子大頭目看了小喽啰一眼,皺着眉頭問道“柯金,你有什麽事,難道那群人又殺回來了?”
“火,有火,外面到處都是火”柯金已經被吓傻了,他沖到大胡子的面前,抓住其衣服,乞求道“萊德大頭目,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火燒死。”
“有火?難道那群人要燒了寨子?媽的!放他們離開還不夠,還要放火”,大胡子提起立在一旁的長刀,“兄弟們,首領留下來的财務我們回來再分,現在我們先去殺了那群狗娘養的。”
“好”
“好”
…
一群人答得火熱,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起身,他們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大廳中央的幾個箱子,包括提議殺敵的大胡子腳下也沒有半分移動。
“你們,哎”大胡子心裏又恨又可惜。
如果這些頭目離開了,它就可以使用偷梁換柱的發至将寶箱裏面的金銀珠寶全都換成石頭,然後悄悄離開。
不過現在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那麽這分贓的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随手一刀抹了柯金的脖子,滾燙的鮮血讓大胡子的心裏平靜不少,“既然都想拿大頭,那就耗吧,看誰耗死誰!”
這些人都是被桑德用武力強行屈服的一方霸主,誰也不服誰。
如果桑德還在的話,或許能壓得住,但如今桑德已經死了,這矛盾也就出來了,大頭目之間的戰鬥力都差不多,如果強行爆發戰鬥,那麽隻會便宜在一邊看戲的人,所以一群人甯願在大廳裏扯半天皮,也不願意用武力去搶奪财物。
這也是爲什麽熊爆他們爲什麽可以輕易的救出國寶的原因,因爲出來的全是小頭目,而且還是出工不出力的小頭目。
主事廳裏面還在僵持,外面卻亂成了一鍋粥,誰也不知道那殺人的鬼火會從哪裏冒出來,慘叫聲越來越多,有的是跑着跑着鬼火突然鑽進腳底闆,有的是在躲避的時候,衣物不小心沾到了鬼火,來不及脫衣服,痛苦的死去。
有的人沖到寨子外,但是隻聽到一聲“砰”的巨響,那個人就再沒有回來。
有的人爬到了房頂,想接着地勢高,提前發現火苗動向然後轉移,但是鬼火可以點燃任何東西,就算是房子也不例外,火苗從房屋的内部開始燃燒,上了房頂的喽啰避無可避,最後在房頂化作一個火人嘶吼半天,無力倒下。
有一個喽啰想出了躲在水缸的法子,不過他才剛鑽進水缸就被另外一個大漢給鈴了出來,喽啰氣不過,一刀捅進了水缸,鮮血瞬間将缸裏的水染紅,但是這個喽啰卻絲毫不介意,他搬出大漢的屍體,再一次跳進了水缸。
這個住滿流賊的山寨因爲鬼火的到來,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而本該帶着喽啰突出重圍的頭目卻爲了眼前的利益,放棄了最佳的突圍機會。
天空中希維爾召喚出來的綠色火球越變越大,當它的半徑達到10米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一衆頭目聽到響動走出主事廳,可惜爲時已晚。
無數鬼火從天而降,整個山寨瞬間變成人間煉獄。
嘶吼、哀嚎在沖天的鬼火中響起,流賊們想要沖到寨子外面,但是他們的身體卻在奔跑途中就被燒成灰燼。
近在咫尺的大門仿佛變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絕望是流賊的最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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