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已經去收集動物以及魔獸了,杜沙寫了個手谕交給近衛,讓其帶給博爾。
半夜時分,博爾終于返回議事廳。
他走到杜沙面前“報告!桑丘所有的牲畜都已經收集完畢了,不過魔獸隻有幾頭,是低級魔獸,都是國民用來下苦力的,另外99個修習功法的士兵也找到了。”
杜沙輕輕拍了一下博爾的肩膀“幹得不錯。”
博爾連忙後退,單膝下跪“這都是陛下的功勞。”
杜沙搖頭苦笑,沒想到連博爾也變得和那些家夥一樣了。
爲王者,注定是孤獨的。
“我們先去看看那些牲畜吧。”雨果建議道。
如果是一般的功法,雨果現在就能拿得出來,想要以99人對抗80萬士兵,低級的功法肯定是不行的。
希望那些牲畜足夠多,可以補足那剩下的70萬能量值吧。
不過這一片黃沙,雨果心中有些擔憂。
随着博爾出了王宮,王宮外林斯急忙走到希維爾身邊。
來到一座巨大的府邸,雞鳴狗吠、牛哞馬蹄各種聲音從府邸裏面傳出,府邸外面99位士兵駐守門外。
見博爾走過來,所有士兵單膝下跪“參加将軍!”
杜沙沒有跟雨果他們出來,畢竟現在處于特殊時期,如果它在外面發生意外,那整個桑丘就亂了。
博爾倒是沒有當将軍的架勢,随意的說道“起來吧,都起來,以後你們就不要叫我将軍了,你們的主人隻有一個。”
“就是它。”博爾指着雨果說道。
不待衆将士反應過來,博爾帶着雨果進了府邸。
這座府邸裝修得簡單樸素,前屋庭院放着幾塊大石頭,立起了幾根木樁,一看就是習武之人的住所。
不過現在這個府邸的前院卻被一堆動物占據,幾個傭人不停地來回穿梭,想将滿地亂跑的雪雞抓緊籠中。
博爾指着偌大的庭院對雨果說道“這是我的侯爵府,怎麽樣氣派吧?”
…
如果是在進來之前你這麽說我一定會附和你,不過現在?雨果看着滿地的雞屎将到嘴的話吞了回去。
“那麽現在開始吧。”雨果說道。
“開始?”博爾追問“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雨果說完,手訣一起,一劍刺中一隻滿天亂飛的雪雞。
這算什麽開始?博爾迷糊。
他以爲雨果要牲畜以爲是要用什麽誘敵之計,誰想到居然隻是爲了斬殺。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阻止雨果這樣瘋狂的舉動。
但是現在不會,因爲雨果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而這些牲畜,殺了就殺了吧,如果到時候真的被圖捷破城,這些牲畜也就成了對方的戰利品,與其留給敵人,不如在這最關鍵的時候,讓絕望的人們飽餐一頓。
隻是他不知道雨果會不會要這些牲畜的屍體。
整整一個小時,博爾的侯爵府響徹了動物的慘叫聲。
當最後一個長得和牛犢差不多的動物到底,雨果累得趴在了希維爾的肩頭。
但即便如此,它還是開口問道“還有嗎?還有其他牲畜嗎?”
這一院子的牲畜隻給了雨果60萬能量值。
加上自己擁有的能量值,一共才82萬。
距離99萬還差了17萬。
“有魚,可以嗎?”博爾回道。
雨果氣喘籲籲的說道“拿出來。”
博爾對着站立一旁看呆了的侍者,一招手“将收繳來的魚蝦都擡出來。”
七八個侍者一路小跑進了後院,然後不大一會兒就擡了5個木闆的魚蝦出來。
看着堆着小山丘的魚蝦,雨果暗自計算了一下,距離17萬能量值應該差不了多少。
掐動手訣,龍紋劍紋絲不動。
妖氣沒了。
看着那些普通亂跳的魚蝦,一股無力感湧上雨果的心頭。
就在此刻,希維爾動了起來,她撿起龍紋劍,将其握到雨果手中。
拖着雨果的爪子,淩空一刺。
龍紋劍貫穿了那條跳得最歡的雜魚腦袋。
“恭喜宿主,擊殺幼年期黑魚,獲得350點能量值。”
居然還可以用這種方法賺取能量值,雨果還沒來得及驚訝,手中的龍紋劍又刺到了一頭小蝦身上。
希維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次我幫你,你得答應我,幫我弄一本增長真氣的秘籍。”
原來希維爾打的是這個主意,雨果輕輕一笑,欣然答應。
兩個小時之後。
雨果的酸痛無力,但是魚蝦也被消滅一空。
這也讓它的能量值到達了110萬這個新高度。
當雨果想希維爾問道想要什麽樣的功法的時候,希維爾将目光看向了林斯“林斯,你想要什麽樣的功法?”
林斯呆了一下,他的禦劍術強大無比,奈何後繼無力,沒想到就平時到你叨念了一句,就被希維爾記了下來。
不過這是雨果要給希維爾的承諾,林斯沒有理由也不好意思開口“我,我不需要功法。”
“哦,那就來一份金屬性的功夫好了。”
“不不不,我不要。”
希維爾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自得,雨果一将秘籍兌換出來,她就将其丢到了林斯的懷裏。
這一頓操作,看得博爾一陣羨慕,不過他是長輩,向小輩讨要東西終究是開不了口。
博爾的渴望,雨果看在眼裏,如果沒有博爾的幫忙,它也進不了王宮,說起來這還是多虧了博爾。
雖然已經讓博爾學了一本《不動金身》,但是那是作爲證明雨果神奇,讓博爾帶他們面見國王的證據。
說到底還沒有真正的對博爾表示感謝。
現在出去門外99人要學習的功法,還剩下10萬能量值,雨果也不吝啬,它見博爾是用斧頭的,直接拿出了一套看上去熟悉的《三闆斧》秘籍,讓希維爾交給博爾。
得到雨果再次饋贈的博爾大喜過望,忙不疊的說道以後在桑丘有什麽事隻管找我就行了。
不理會博爾的裝志豪言,雨果讓希維爾退出侯爵府。
門外守候的将士已經守候多時,不過他們依然站得挺拔。
好苗子,雨果心中贊歎。
不過這麽多雙眼睛就盯着它,讓它有點局促不安。
這時候博爾走了出來,他心口微微鼓起,但是他的心裏卻十分舒坦,連圖捷大軍壓進的緊張都消散不少。
将士們見博爾出來,齊聲喊道“将軍!”
博爾故意闆着臉“我剛才說了,不要叫我将軍,你們你主人是它!”
将士不敢反駁,隻是看向雨果的目光充滿了不解。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我隻是想告訴你們,桑丘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博爾指着雨果“現在唯一能拯救我們的就是它!”
“什麽!”
“不可能吧!”
“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讓我們認一隻老鼠做主人?”
一個魁梧大漢一下跳出來,他的眼中滿是怒火,一種被視作貴族玩物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讓我堂堂桑丘勇士不可能認一隻什麽都不會的老鼠做主人,這不可能!這個兵老子不當了!”
“對!不當了。”
“我們單幹!能殺一個圖捷人就保本,殺兩個就賺了。”
“對,對!”
場面瞬間混亂。
博爾很鐵不成的指着大漢呵斥“漢庫,你要造反嗎?”
博爾這面話還沒說完,隻聽“噌”的一聲,一柄冒着寒氣的寶劍緊貼漢庫脖頸,隻要再進寸許,這個魁梧大漢必将當場殒命。
林斯看向漢庫的目光充滿了冰冷“你口中的老鼠是我的父親!”
如果以前聽說有誰認了一隻老鼠作爲父親,他一定會大笑對方個三天三夜,但是現在他是真的笑不出來。
至寒的劍氣凍得它連呼吸都不暢通了,他嘴唇微張,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爲在他剛開口的時候,隕冰就切開了他脖頸的皮膚。
太鋒利了!
漢庫冷汗從額頭冒出,他不怕死,但是他怕死的不明不白。
林斯的語氣如同隕冰一樣慢慢變得凍徹心扉“我的一切都是父親給的,如果我再聽到你們說父親的不是。”
“誰說,我殺誰!”
一群将士頓時不敢再說一句話。
隕冰收回,漢庫才努力的吸了兩口大氣,後怕的冷汗爬滿了他的後背。
身爲武鬥師的他居然連反應都沒有就被鎖住了要害,那個九指少年到底有多厲害?
那個少年剛才說了什麽?他的一切都是那隻老鼠,不,是那個大人給的?那那個大人又有多厲害?
漢庫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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