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嗲閨蜜團喊停,事态自然就緩和了下來。張燦、張敏、張久富三個男孩子從圍攻中退出,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彩。
張蕊也暗暗收回了對那幾個下黑手的家夥黑吃黑的靈力,此時他們看起來沒有什麽,到了半夜自然有得他們好受。
張蕊扯了扯嘴角,有些意興闌珊。如果他們繼續挑釁,自己還有懲治對方的理由,一旦停手她便沒了繼續的借口。
修士自然有修士的行事準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怕強者恃強淩弱也不貫着凡人恃弱淩強。
不論旁人怎麽說,但她就不想慣着這些人。他弱他有理的事情,在她這裏行不通。
有膽子出來跳,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有什麽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架?”張舒潔問。
嗲嗲閨蜜團滿腹委屈,指着張蕊一行人口氣哀怨,“是他們給我們挖坑,讓我們吃虧在先。我們不想讓他們看我們的花燈,又沒什麽不可以……”
張舒潔一眼狠狠的瞪過去,她這是爲了她們好,不想讓她們得罪了張蕊,這些人還不領情,真是好人難當!
被張蕊護着的向雪兒忍不住了,聽了嗲嗲閨蜜團這些人不要臉的話,竟然是把責任全部一股腦兒往自己一行人腦袋上推。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也絕對不能忍。
她心疼的看了三個沖載前頭爲她們擋住風雨的人一眼,挺身而出,聲音清亮。
“哎,打遊戲沒過關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們買了電腦拿到獎品,你們自己也要掏錢抽獎,這怪的了我們嗎?真是好笑!結果自己手氣不好沒抽到獎品,又想要賴賬,還找一堆的借口,虧你們也有那個臉說。啧啧啧!”
向雪兒可不管那麽多,嘴巴一張,話語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裏啪啦,都不帶喘氣兒的。
連向來老實溫吞的李蘭蘭,此時也開口附和,“我們就是路過這一片花燈,他們就沖出來趕人了。我們就說沒有想要看他們的花燈,就是路過,但他們就動手了。”
老實人一旦生氣,說起話來,也不是好惹的。
李蘭蘭對着張敏,滿臉心疼。好久都沒有受過傷了,如今挂彩,怎麽能不讓人惱火。
張舒潔也不是過來主持公道的,若對方不是張蕊,她也不願意和自己的閨蜜對着幹。事情究竟如何她不管,總之讓自己的朋友不痛快就是罪過。可是,這事情碰上張蕊……那便另當别論了。
張舒潔走到張蕊面前來,道“我朋友她們性格比較固執,你不要和她們一般見識。今天是她們心胸太狹小了,惹出這種事情,我代她們向你道歉。今天是元宵節,大家還是不要繼續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和姐妹們在那邊也有花燈,做的還是河燈款,一會兒給大家一人一盞燈。寫個心願,讨個好彩頭吧!”
張家大手筆,得到張蕊的幾家生意後口袋鼓起來便包場了避往年大了兩倍的位置,做了漂亮的河燈款花燈販賣,生意異常紅火。
她出來打圓場,又承諾給大家送花燈。
伸手不打笑臉人,張蕊一行人自然也就不繼續抓着嗲嗲閨蜜團的事情不放了。畢竟大家個有挂彩,誰也沒吃什麽大虧。
當然了,嗲嗲閨蜜團的擁護者們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暗中被某個人動了手腳,會持續全身酸疼三四天。
嗲嗲閨蜜團隻得罷手,剜了她們讨厭的人一眼後湊到張舒潔面前,磨蹭道“舒潔,我們也想要那個荷花樣子的花燈,你能不能也給我們大家送一個啊!這次你們做的那個燈可漂亮了,而且還能許願,真是太棒了。”
“……”
張舒潔無語,她們覺得她家的花燈都是大風刮來的啊!動不動就要她送,這可都是家裏兄弟姐妹們的心血。送給張蕊那是因爲資金本就是張蕊出的,且還要給自己這些不省心的閨蜜收拾爛攤子,要把人給哄好。
她們倒是好,啥也不幹,到處闖禍。結果一開口,就要自己免費送花燈還是銷量最好,制作起來最麻煩的荷花花燈。
嗲嗲閨蜜團也不在意張舒潔的臉色,樂滋滋的起哄,去張舒潔她們的攤位。
向雪兒雖然對荷花花燈很是向往,但見那一群嬌滴滴的家夥也跟着一起,頓時就沒了興緻。
“張蕊兒,咱們不要跟那些人一起好不好?你看,張燦他們三個都受傷了,不如我們先去找個藥店,買點兒藥給她們處理一下傷口呗。”
向雪兒的說話自然得到了李蘭蘭的強烈支持,加之她又是爲了三個挂彩的英雄着想,張燦三人也沒有任何意見。于是張蕊也就随大流,不跟着張舒潔一塊兒去起哄。
“你們去吧,我們就不去了。”她對張舒潔說。
嗲嗲閨蜜團自然對張蕊等人有意見,張舒潔一而再再而三警告都隻讓她們音量放小,嘟嘟囔囔。
張蕊沒和她們計較,帶着人離開。
張舒潔健壯,也覺得沒趣,帶着閨蜜們到了自家花燈攤位交代了兩句,便托詞要去補貨抽身而去。
仿佛冥冥中有所注定,正是這一決定,拯救了她自己。
張蕊等人走後不久,一群修士仿若插入祥和燈會的一把尖刀。互相追逐着,遁入青岩縣城。
帶頭的是許久不曾露面的王偉,他整個人都裹在黑袍中,在幾個傀儡的護佑下在人群中左沖右突,利用行人爲他阻擋身後的追擊。
也虧的是碰上元宵燈會,所有的街道都封鎖,沒有什麽車能夠在這樣的情形下行駛,故而王偉逃的倒也輕松。
他一面從街角這邊急轉而下,一面回頭張望,後面緊追不舍的人被人潮阻擋卻又發作不得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
身後修盟的黑色法袍怒火高漲,恨不得将身前這些礙事的人都掀到河裏去。
“分頭追,寶藏圖絕不能讓他帶走”修盟人揮手咬牙。
一行人散開,有的直接往街角追去、有的退開到了橋頭守株待兔。
王偉回頭張望,就見後有追兵,想必前面也肯定有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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